于浩看到這個人,這人氣宇軒昂,胡須微微上揚,雙眼炯炯有神,雙臂孔武有力,怒目圓睜的瞪著宋江,這個人不是別人,而是對高俅萬分痛恨的林沖!
林沖直接走出忠義堂,一句話也不說,宋江起身將雞腿朝外一丟,雞腿飛到半空中,秦明飛速的接住了雞腿,抱著剩下一點點的雞腿說:“我的雞啊,你怎么永遠都不能長命?是我的錯??!”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秦明,宋江晃了晃腦袋,清醒了一下腦瓜子說:“別鬧了!無論如何高俅是不可以殺的一個人!”宋江憤怒的離開了忠義堂,頭領(lǐng)們面面相覷,互看著對方,沒想到宋江和林沖兩人居然起了爭執(zhí),于浩看著他們爭吵的樣子內(nèi)心不由得擔心起來,反而董荃卻偷偷的微笑起來。
董荃躡手躡腳的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一路小心翼翼的左看右看,確認沒有人跟過來再進了房間,董荃的房間充滿著年輕女性的氣息,粉紅色充斥著房間,少女心彌漫整間房間,董荃自言自語說:“靠著我和義父的關(guān)系,等招安的時候讓義父把我嫁給于浩,這樣子于浩就不會受到戰(zhàn)爭之苦了!”董荃心花怒放的跳起舞來,在房間里轉(zhuǎn)圈圈,轉(zhuǎn)完一圈又一圈,董荃連忙寫下紙條,打開窗戶,左看右看,在走到門口,左顧右盼,確認沒有人了,果不其然,高俅的信鴿飛了過來,董荃將紙條摘了下來,紙條上寫著:把明日吳用的計策告訴我,讓我好做準備,義父高俅。
董荃把回信的紙條寫完讓信鴿飛出去,剛好林沖正在煩惱明天怎么對付高俅,看到一只白鴿從天空飛過,林沖自言自語嘀咕說:“鴿子啊,你可真幸福,你想要去哪就去哪里,哪像我背負著那么多血海深仇!”
“林將軍,還是很煩心嗎?”于浩走到林沖的旁邊說,林沖點了點頭,唉聲嘆氣的低著頭。
夜晚的天空,銀白色的星星,金黃色的月亮,高高懸掛在半空中,星星就像孩子圍著月亮媽媽轉(zhuǎn),不愿意離開。
“高俅?。∷彩俏以骱薜囊粋€人之一,但是我們必須以大局為重,如果現(xiàn)在就把高俅殺了,對我們百害而無一利?!?br/>
“我明白,我只是出來散散心的。”林沖唉聲嘆氣的說,突然一個瘦小的人影閃過,林沖三步并兩步的追上去,那人側(cè)身騰空飛到房頂上,林沖也跟著上去,兩人在房頂上跳來跳去,最終繞了回來,那人氣喘吁吁的問:“至于嗎?不就是抓了幾只雞來嘗嘗鮮嗎?”
林沖走上前抓住他,發(fā)現(xiàn)是時遷,林沖指著他說:“你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來了山寨還在偷雞吃!”
“大哥,我只是餓了,那秦大哥又那么喜歡他的雞,我不用偷的,難不成要在他面前搶??!求你們兩個大哥不要告訴秦大哥!”時遷用著哀求的眼神看著于浩他們說。
“可以啊,不過你得把這只雞分給我們吃!”林沖摩拳擦掌說,他的舌頭對著嘴唇舔了一遍,貪婪的看著時遷手里的雞,就這樣于浩,時遷,林沖三人把那只雞給分了。
清晨,所有人都按照計劃進行,于浩和李逵等著高俅的到來,果不其然高俅真的殺來了,高俅讓韓存保和項元鎮(zhèn)兩人打頭陣,于浩和李逵兩人沖上去,于浩與韓存保對陣,于浩武藝稀松,隨便挑了幾下韓存保,韓存保居然直接逃跑,于浩感覺不對勁,可是李逵已經(jīng)把項元鎮(zhèn)的馬給砍翻了,一股腦兒的殺了進去,于浩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他硬著頭皮也沖了進去,吳用在山寨上一看,驚慌失措的說:“不好了!李逵,于浩不聽將令殺進敵軍中了!”
“軍師,那該怎么辦?”宋江大驚失色的問。
“救援!”林沖突然出現(xiàn)在吳用身邊,提起紅纓槍,騎著馬飛速沖了下去,林沖根本不顧三七二十一,感覺就像戰(zhàn)神附體一般,一槍挑死一個,王煥出來擋住林沖的去路,林沖火冒三丈說:“你這個老頭子,老是擋我的路,我今天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那就試試看吧!”
林沖和王煥兩人扭打在一起,王煥的槍神出鬼沒,林沖一槍刺去,王煥側(cè)身一躲,夾住槍身,用內(nèi)力震開了,林沖從馬上摔了下來,摸著肚子,吐出一口鮮血說:“你這老家伙,我今天一定要打敗你!”
“有意思!”
林沖再次飛身上馬,林沖再次朝著王煥刺去,王煥再次夾住槍身,林沖冷哼一聲說:“老是用同一個招數(shù),你不膩嗎?”
“招數(shù)不在新,管用就行!”
“那就試試看吧!”
王煥正要用內(nèi)力震開的時候,槍身激烈的晃動,讓他根本沒有辦法集中內(nèi)力,內(nèi)力一片混亂,王煥連忙松開,林沖收回槍,拍了馬背飛到半空中,手中舞動著槍就像龍一樣舞動,王煥從馬上摔了下來,槍尖指著王煥的下巴,王煥被綁住了,韓存保和項元鎮(zhèn)被李逵殺怕了,于浩接應著李逵將自己的一只鞋子脫了下來,一邊走一邊追,至少有一半的人被熏倒了,荊忠提著大刀大聲的喊:“殺?。 边€沒到于浩面前,于浩鞋子的臭味就讓他暈倒了,突然于浩和李逵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大隊人馬捂著鼻子朝著他們殺來,于浩驚慌的喊:“師傅,快跑啊,生化武器失效了!”
“啥?快跑?”李逵一臉茫然的看著于浩,他正殺得高高興興,突然叫他撤退,他很不樂意,直到他看到堆積如山的敵人殺來,他才撒腿就跑,吳用連忙讓呼延灼,董平,秦明,關(guān)勝去幫忙,呼延灼策馬奔騰而來,突然李從吉跳出來擋住了他的去路,董平直追高俅,徐京堵住了董平的去路,秦明和關(guān)勝兩人分別被韓存保和項元鎮(zhèn)擋住了,林沖擒住了王煥之后就像打了雞血,一路奔著高俅殺來,高俅驚慌失措的調(diào)轉(zhuǎn)馬頭一路奔跑,連頭也不敢回,林沖大喊:“高俅老賊,休要跑!”
“你當我傻啊,你叫我不跑我就不跑不就是找死嗎?”高俅抓著馬韁飛速的跑,林沖拍了一下馬背,騰空而起,跳到高俅馬背后,大笑著說:“老賊,你這下跑不了了!”
“可惡!”高俅咬牙切齒的說,突然他的前面出現(xiàn)于浩和李逵,于浩和李逵拉著一條繩索將高俅的馬給絆倒了,高俅從馬上摔了下來,林沖一槍朝著高俅刺去,“住手!”林沖的槍與高俅只有一線之隔,高俅全身都是冷汗,這個神秘之人救了自己,宋江走了出來說:“我說了,不得傷害高太尉!”
林沖朝著旁邊吐了一口口水,然后起身回到忠義堂,宋江扶著高俅站了起來,盧俊義和吳用兩人唉聲嘆氣感覺到林沖的可憐,但又無可奈何,宋江帶著高俅上山,盧俊義抓到一個人叫做聞煥章,是高俅的參謀,宋江將招安這一件事情告訴高俅,高俅點了點頭許諾說:“待我回到東京,必定向圣上匯報!”
“我讓兩個兄弟隨你去,樂和和蕭讓兩人跟著去?!彼谓c名讓樂和跟蕭讓兩人跟著高俅去,高俅將聞煥章留在山寨。
夜晚宋江大辦宴會,高俅喝得酩酊大醉說:“我自幼習得相撲,從未有敵手!”
“我這兄弟燕青也習得相撲!”于浩連忙把燕青推了出去,高俅打量燕青,不屑的說:“就這小身板,也能相撲?騙誰??!”
“不信,那就試試看?!毖嗲啻笮χf,高俅不信,高俅走到燕青面前,剛開始高俅就被燕青絆倒了,盧俊義和宋江兩人連忙把高俅扶了起來說:“太尉喝醉了,所以不能發(fā)揮出真正的實力出來?!?br/>
高俅慌張的站起來點了點頭說:“對,我就是喝醉了。”
于浩看了看四周,果不其然林沖也沒有出席,一個令人興奮的夜晚過去了,高俅帶著蕭讓和樂和,以及一些殘兵敗將回到東京。
宋江看著高俅遠去的背影說:“這次招安應該能成功吧?”
吳用搖了搖頭說:“高俅這個人賊眉鼠目,應該不會去告訴圣上招安這一件事情,只會隱瞞自己的敗績,我看蕭讓和樂和兩人定會被高俅軟禁。”
“那該如何是好?”宋江轉(zhuǎn)頭問吳用說,不知不覺宋江嘴上又有一根雞腿,秦明看到宋江嘴里的雞腿大喊:“你為什么又有雞腿?我的雞??!我那些可憐的雞啊!”秦明一路朝著他的雞窩跑過去。
“這是我前幾天藏著的雞腿,他那么激動干什么?”宋江搖了搖頭說,于浩看得冷汗直流,這個時候他看見董荃徘徊不定,不知道在想什么,滿目愁容,于浩走到董荃身邊說:“你在想什么呢?看起來很憂愁啊!”
董荃轉(zhuǎn)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于浩,一下子想到那天被于浩強吻的場面,白嫩嫩的臉瞬間變得通紅,捂著臉往自己的房間跑了回去。
忠義堂內(nèi),所有人都到齊了,宋江詢問聞煥章認不認識宿元景,聞煥章點了點頭,寫了一封信。
吳用揮著羽扇說:“為了確定高俅有沒有去向圣上請求招安,我們決定派兩個人去送信?!?br/>
“小弟愿往!”燕青第一個站出來說,吳用點了點頭看向了于浩,于浩也走出來說:“小弟也愿往!”
“于浩兄弟,暫時留下吧!讓我去!”戴宗走出來說。
吳用看了一下,吳用將信給了于浩,決定讓三人都去,于浩,戴宗和燕青三人朝著東京出發(fā),宋江起身問:“他們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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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放心,他們?nèi)艘欢梢缘?。?br/>
“我那小乙,文武雙全,定不會惹是生非,更加上于浩和戴宗兩個乖覺的人,定不會出事?!北R俊義起身說,宋江點了點頭也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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