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膳期間龍墨禹和夏遠(yuǎn)航有一句沒一句說著什么,蘇欣苑偶爾搭一句,便和葉戀雪談?wù)勑πΓ瑫r將她臉上細(xì)微的表情和動作悉數(shù)納入眼底。
葉戀雪余光調(diào)皮,一時沒控制就飄到了龍墨禹的身上,他和夏遠(yuǎn)航聊得正歡,從始至終好像都沒看過她一眼,葉戀雪突然想摔筷子走人。
可她又覺得這個想法很犯賤。
離開之際天已經(jīng)大黑了,月朗星稀,街上還亮著昏暗的燈光,蘇欣苑和夏遠(yuǎn)航將葉戀雪與龍墨禹送出了大門口,蘇欣苑說道,“葉姑娘,天黑了,我讓車夫老趙送你回去。”
“不用麻煩了,我順便去夜市逛逛,先走了,再見?!比~戀雪淺笑盈盈,與蘇欣苑和夏遠(yuǎn)航告別,轉(zhuǎn)身就走。
蘇欣苑看向龍墨禹,龍墨禹修長的身子立在臺階上,幽幽視線落在不遠(yuǎn)處的黑暗之中,看不清臉上的表情和眸底的情緒。
蘇欣苑彎唇淺淡地笑,“你真放心她一個人回去?”
龍墨禹貌似是輕蔑地冷冷哼了一聲,“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你們進(jìn)去吧?!?br/>
說著,長腿一邁,龍墨禹下了臺階,鉆進(jìn)馬車。
馬車一路走得很慢,直到葉戀雪進(jìn)胡同回到了家,速度才忽的快了起來。
龍墨禹突然笑了起來,他記得某人曾經(jīng)咬牙切齒地跟他說過,“龍墨禹,你真特么犯賤?!?br/>
這一刻,他承認(rèn),確實,他挺犯賤的。
上樓進(jìn)了客廳,任纖羽和多樂才剛用晚膳,見她回來,任纖羽笑著問道,“你吃過了?”
葉戀雪點頭,呼出一口濁氣,走過去看了眼桌子上的三菜一湯,自己進(jìn)廚房拿了碗筷出來,坐下添了飯。
多樂細(xì)細(xì)打量葉戀雪一會兒,“主子,你不是吃了嗎?”
葉戀雪和喝了湯,咽下說道,“沒吃飽唄,纖羽,這菜是你做的吧?”
任纖羽笑著點頭。
晚上,洗漱完畢,多樂回房,任纖羽則跟葉戀雪睡在同一張床上。
燭火還跳動著,任纖羽突然笑了出來,“宮主,我還是第一次和女人睡在一張床上?!?br/>
葉戀雪微微挑起一雙彎黛,紅唇輕輕勾起,燦然星眸之中閃著晶亮的光,翻身面對任纖羽,“你和七殿下同床過?”
任纖羽立刻紅了臉,目光稍顯凌亂,不知道該落向哪里,“我……”
葉戀雪咯咯笑了出來,“有什么好害羞的?大家都是女人,再說了,我也知道,你倆只是躺在一張床上,什么都沒做,對吧?”
任纖羽不說話,不食人間煙火的小臉紅得滴血,微微垂下的睫毛輕輕顫抖著。
葉戀雪湊過去了一點點,“他親你了?”
“宮主……”任纖羽嗚咽了一聲,轉(zhuǎn)過身子背對著葉戀雪,只覺得自己的臉火燒火燎的。
“ok,我不說了,咱倆說說流放者吧?!比~戀雪收回臉上的笑容,認(rèn)真起來。
任纖羽做了幾個深呼吸,臉上滾燙的感覺稍稍緩解,轉(zhuǎn)過身子,視線落到了頂棚上,“你打算對付流放者?”
葉戀雪幽幽一嘆,“你說得對,流放者,人人得而誅之,我現(xiàn)在也恨不得將他們都消滅掉,可我一個人,到底還是奈何不了他們,怕只怕他們知道我和多樂沒死,仍舊不會善罷甘休,不知道還會做出什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