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白皙的肌膚上又被他親吻出一片又一片暗紅的吻痕,他的大手撕拉撕拉幾下就扯碎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
他是又生氣了?沐子兮有些擔憂地看向他的臉,看不出他的情緒,他的臉色很平靜,甚至是有些冷漠。
深入她時,他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帝王,居高臨下。
“別忘了要發(fā)出聲音。”他淡漠地提醒,而后他的動作加快了。
不似前幾次那樣粗暴,卻也沒有多溫柔。
其實不用他提醒,她也不可能克制得住,他時而慢,時而快的襲擊,本來就讓她承受不住。
一聲接一聲輕緩的呻 吟從她微微張開的小嘴中不斷的溢出來,這一刻他好像并沒有記著那些怒氣,而是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兩個人的身體上。
他要讓她沉迷,也讓自己短暫地忘卻。
不管怎樣,這女人此時在他身底下,只有他可以對她做這些最親密的事情。
無論是那些活著的男人,還是過世的向皓然,任何男人都不能靠的她這么近。
毫無懸念,她被他推上了欲 望的最巔峰,她的身體好像無比的輕盈,卻又累的汗水淋漓。
“你……”沐子兮想問,他高興了嗎?
他卻沒在她身體里多停留一秒鐘,結(jié)束后,立即抽身而去,緊接著他抓起地上他剛脫下的襯衫,扔到她身上。
“穿這個,回房去吧!”他的聲音依然清冷。
不用再問了,他的行為已經(jīng)給了她答案。
他高興的時候,會充滿疼惜地留她在這個床上睡覺。
他甚至會對下面的人說,沐子兮身體虛弱,起不來,你們要給她送早餐。
那些溫情好像都沒有了,他對她似乎只剩下單純的欲 念,他享用了她的身體,而后就不帶感情地讓她離開。
她的心不可遏制的痛,輕輕咬著唇瓣,從他的床上拖著虛弱的身子爬起來,裹緊了他的大襯衫,她快速地離開。
這次不算成功吧,當然也不算失敗是嗎?她苦澀地問自己,至少她的身體他還是要的,沒有拒絕。
皓然,我已經(jīng)盡力了,別著急,我們慢慢來,他會改變的,一定會的。
幸好她上次跟向小燕說過,她出去的時候要她不要鎖門了,這樣她回來還能有地方可去。
她扭開門,向小燕還在那兒玩手機,抬起頭看她,有些驚訝。
“姐,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向小燕看了看時間,雖然對于一次親熱來說,這個時間已經(jīng)算是非常非常長久的了。不過她理想中的狀態(tài),應該是沐子兮被累趴下以后在顧千城房間睡才對。
“嗯,回來了,睡吧,我去洗個澡。”沐子兮又拉緊了那件大襯衫,隨即走到衣櫥邊上,隨便拿了一件睡衣,也拿了內(nèi) 褲。
向小燕這才注意到她身上只是披了一件能當裙子穿的襯衫,應該是顧千城的。
這么說她睡衣什么的,都被撕了?她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臉有些紅,小聲問沐子兮:“姐,千城哥這么兇猛啊,睡衣,內(nèi)衣內(nèi) 褲都給你撕碎了?”
沐子兮的臉又羞赧地紅了幾分,只低聲輕斥了一聲:“小孩子別亂問!”
“看來是真的呀!我還以為只有小說里的男人是這么強悍的,哎,不過千城哥本來就長的那么壯,撕個小布片肯定是分分鐘。我就是有點兒奇怪,他那么優(yōu)雅的男人上了床,怎么也像個禽 獸似的。哎呀,不過確實是迷死人的禽 獸……姐?”
沐子兮已經(jīng)拿了要換的衣物走到門口了,根本就沒接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