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軍并不知道已經(jīng)有人在算計他了。
不過拿到了錢的劉軍心情正好,劉軍估摸著哥幾個、兄弟伙的都等著這筆款子咧!
劉軍不由分說,出了這個赫本酒吧,劉軍就開始交代了六兒幾句。
六兒見狀,很快就將人員分成兩撥,分別去往劉軍交代的目的地——市區(qū)最近的工商銀行去。
很快,就在兩輛的士司機的手下功夫間,兩撥人只是花費了少許功夫很快就來到工行內(nèi)。
此刻工行內(nèi)、工作人員如火如荼的忙綠著。
雖然現(xiàn)在工行內(nèi)部已經(jīng)出了很多臺自動終端設備,但是對于一些來辦理復雜程序的普通市民來說,機械根本比不上復雜的人工操作。
“這位先生,請問您要辦理什么業(yè)務!”
就在劉軍眼神兩邊瞟者的時候,很快一個很靚眼的妹子就循例過來問候了劉軍等人一聲。
劉軍見狀此則是刻意看了這個妹子兩眼。
妹子的胸前掛著一個工作胸牌,胸牌上寫著——大堂經(jīng)理陳亞茹。
而妹子此時的穿著,一身黑色的正規(guī)西服,西服是打著蝴蝶領帶的,另外妹子下罩穿的則是一條黑色的包裙、包裙將這個大堂經(jīng)理火辣挺翹的臀部緊緊若隱若現(xiàn)的展現(xiàn)開來,緊接那如肉體膚色一樣的肉色絲襪、那遷細的瘦腿,那細跟的高跟皮鞋。
簡單、妖嬈、火爆!
劉軍知道一般能在銀行這種地方上班的,多少還是有些背景的。
不過嘛、有時候多看美女兩眼也不犯法,畢竟美女就是給人看的。
這年頭,狼不只劉軍一個人。
越是漂亮的女人,越遭賊惦記。
“先生、先生”
那大堂經(jīng)理見劉軍微微有些出神,此刻大堂經(jīng)理又多喊了劉軍兩次,劉軍見狀這才反應過來。
劉軍露出一個抱歉的神色,剛才都注意看美女去了。
劉軍笑了笑,“美女,我要提款,你看這是我的支票!”
劉軍簡單的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劉軍發(fā)誓他只是不懂問問而已,以往做任務的時候,他劉軍還真沒遇到這樣的事兒。以前當頭的時候,這樣的小事也從來不經(jīng)過他的手,所以劉軍并不知道大額提款的流程。
大堂經(jīng)理可不會和劉軍想那么多。
“流氓!”
大堂經(jīng)理只是在嘴里嘀咕了兩下。
這段時間這樣的事兒這大堂經(jīng)理也不知道碰到了多少起。
男人都是一個德行,道貌岸然的!
大堂經(jīng)理嗤之以鼻的瞟了劉軍一眼,只是大堂經(jīng)理作為一個認真負責的工作人員多少還是有些職業(yè)操守的,并沒有去和劉軍爭辯兩句。不過想要大堂經(jīng)理軟妹子給劉軍一個好眼色,那也是不可能的。
時間就這樣過了一刻!
“先生,請您帶好您的支票,另外麻煩您先去第一個柜臺填寫一張單子,然后由我們工作人員核實一下,您就可以正常取款了!”
前臺的大堂經(jīng)理妹子想了一陣事兒后,最后雖然不待見劉軍,但是仍然、大堂經(jīng)理還是很負責的告訴了劉軍正常的程序,緊接著大堂經(jīng)理就不再理會劉軍,做著自己的事兒去了。
劉軍見狀也沒在多說話,而是轉手去柜臺辦理業(yè)務去了。此刻劉軍眼尖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前面是一個糟老頭子在辦理一個簡單的取款業(yè)務。
老頭子年紀不小了、頭發(fā)也花白了,走路還一瘸一拐的。
唉——劉軍嘆了一口氣。
年紀大了就讓子女出來做事,這要是萬一出個什么三長兩短怎么辦呦,現(xiàn)在這些年輕人啊!
劉軍感慨了一番,他從小和哥哥一起長大,小時候還見過媽幾眼,不過那時候還小、很多都斷片了記得不太清楚了。
不過也就在這之后,劉軍也就等了大約兩三分鐘后,很快那個糟老頭子的業(yè)務就辦好了,劉軍見狀就將自己的支票交給柜臺的會計人員,然后劉軍簡單的將話語告知工行的柜臺窗口人員,很快劉軍就看到這個會計人員去取款去了。
劉軍再等了接近大半個小時的時間中,就在劉軍等的太無語的時候,錢終于按部就班的出來了。
劉軍大概的看了一眼,劉軍估計有個一百來萬左右,這錢也不少了!
“哥幾個過來!”
劉軍回頭就一招手,很快黑黝黝的一眾小弟們就跟過來。這換了個老大,第一次見面沒多久,他們那些人也沒想到會有這種好福利,這福利都快趕上他們收好幾個月的保護費了。眾人的心里都很高興,所以對劉軍也有認同感了,特別是在這那打黑拳劉軍的身手上。
這都讓歃血堂的成員心服口服。
“二蛋、鴨子、狗剩、三騷..來領錢了!”
劉軍說話間就開始給手底下的小弟們發(fā)錢了。
那一摞摞的鈔票就像是擦屁股的紙巾一樣,每人一捆!
“嘍、二狗子,這是你的——拿好,別弄丟了。”
“嘍、三騷,這是你的——”
“那個,誰,誰,狗剩,這是你的——”
只是輪到強六的時候,劉軍特意將強六的那一份給劃出來,并且還是雙手給到強六的手中。
強六接過手來,那一捆,起碼五六十萬。
強六見狀很感動道:“哥、其實我也沒出啥子力,你沒必要分這么多,就這么點夠了!”
強六說話間就從劉軍手中直接拿過了一小部分,大概二十來萬吧!
劉軍知道這是因為強六馬子的緣故、強六認為是劉軍幫了自己,若是自己還拿這么多就太過分了。
劉軍見狀,不以為然,兄弟么!計較那么多干嘛。
劉軍就是這樣一個感性的人。
劉軍臉色一板,開始正色道:“之前說的是多少就是多少,怎么——我告訴你,我劉軍不吃這一套”
劉軍說話間啪的一下就硬是將錢硬塞到強六的手上,強六見狀、眼眶微紅“哥!你——”
強六知道劉軍是為什么這樣對待自己!那是真的把自己當成自家兄弟才這樣的。
強六見狀最終實在是推脫不了,不過強六準備存著,以劉軍的名義存著。若是以后大哥劉軍有急用就在拿出來,劉軍并不知道這些,反正劉軍見強六接過錢來,劉軍這就放心了!
劉軍開始發(fā)話了,“哥幾個拿了錢都散了吧,正好我和六兒還有點事去處理一下,大家伙都請便?!?br/>
劉軍說完這些話,那些歃血堂的小弟們見狀有了錢一個個該干嘛就干嘛去,很快人群中歃血堂的人都該走的走該留的留了。
“哥,你還有事?”留下來的強六特意的看了劉軍一眼,有意道。
劉軍見狀,沒有隱瞞!“咱們是不是兄弟!”
劉軍特意到了一句。
“當然?!?br/>
強六回答的很肯定。
“既然如此就別問,跟我去一個地方,到時候自然會有你想知道的,另外黑拳死人的事兒也別太擔心,這事兒我自然會處理!”
劉軍知道強六就算是這一刻拿了錢,那心兒也是壓抑的,因為那個打黑拳的武龍死了。
雖然強六知道這事兒不是自己干的,但是也是因他而起。
若不是強六為了自己的馬子,設計利用了劉軍打擂,若不是劉軍打擂也不會有命案。這其實就和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是一個道理。
說穿了這事兒最終還是和他脫不了干系。
強六苦笑了一下,希望到時候哥能說話算話吧。
強六知道在人性面前,強六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相信劉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