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思思喜歡的人并不是什么大富大貴家的孩子,而且現在也是毫無音訊的?!?br/>
栗儒覺得這件事情根本沒有什么好隱瞞的,因為唐修已經不再了,所以思思永遠都不可能和唐修在一起。
當初被丟出栗家的時候說的那么過分了,現在還有什么臉面回來,若是不能混的風生水起怎么可能會回來自取其辱,而且當初沒有一個人愿意站出來幫助他,他一定是恨透了北城的。
“所以那個人到底是誰,竟然讓哥哥如此懼怕?”
“不過是街邊一個要飯的乞丐而已,要是真的說懼怕,應該是商老板覺得他想要占據思思內心的位置,他想要的是愛?!?br/>
其實栗儒并不知道商羽是怎么想的,他單純的想要安慰這個少年,看著他沒落的好像丟掉了什么重要的玩具一般。
他對商羽的感情他自己心里清楚,因為當初商子凡遭到所有人的不屑和嘲笑,商羽是唯一一個愿意幫助他并且陪伴他的人,所以他背叛誰都不要緊,他不可能背叛商羽的,但是他現在卻遭到的商羽的背叛,這讓他怎么能受得了呢。
栗儒愚蠢的以為,商子凡用了和商羽一樣的手段,是因為商子凡也是愛自己的,害怕自己愛上別人才用了這種手段,但是他和思思不同,思思的心里面拄著一個少年,自己的心里面只有商子凡,所以這是主動和被動的事情。
主動的人都是興高采烈被動的人就好像是霜降的茄子一樣。
“乞丐?我哥哥會和一個乞丐爭嗎?他有資本爭嗎?”
商子凡雖然也相信愛,但是他覺得這么大的差距,就算是栗家落寞了,也不是一個乞丐可以肖像的,而且當初那個時候栗家風生水起,是不可能容得下一個乞丐的。
栗思思是栗文最寵愛的女兒也是唯一的一個女兒,所以他不可能將她的一輩子委身給一個乞丐。
想想都覺得不可能,所以大哥為什么還要做這種事情,嫂子想要自殺是真的,但是是不是栗文和她說了什么,為了保護這個家,所以她不能自殺,甚至再總督面前撒謊。
他覺得這一切的事情他都想不明白,但是感覺栗思思現在的一切笑容都是虛假的,她怎么可能對自己的哥哥沒有恨意呢,但是栗儒就不恨自己,甚至還和自己很好,凡事都想著自己,所以這種事情不一定是壞事。
那他自己到底再糾結什么呢?他害怕哥哥受傷是假的,他覺得哥哥的做法打翻了他這么多年對哥哥的愛是真的。
他做了有違身份的事情,他商子凡第一個站出來說受不了。
“要是思思真的單純?yōu)榱苏乙粋€金龜婿的話,你覺得商老板,會大費心機嗎,有的時候為了自己愛的人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來的?!?br/>
栗儒的話提醒了商子凡,哥哥之所以做了和自己身份不符合的事情就是因為他對栗思思的愛十分的執(zhí)著。
想到這里的時候商子凡覺得栗儒有開解到自己,在他的額頭上輕輕的落下了一個吻,看著他滿身不是痕跡就是傷痕,忽然之間還生出了一些個不忍心。
他自己也愛一個人,所以他懂那種愛而不得的感受,但凡是有一個辦法將這個人綁在自己的身邊,都不會做出這種下三濫的事情。
所以這種事情怪不得哥哥,他雖然是愛哥哥的,但是他知道哥哥是一個正常人若是知道了自己的心思一定是會遠離自己的,那么自己能做的就是期盼他多么的幸福。
好像是受到了什么嘉獎的孩子,栗儒的問題都解決了,但是雖然他知道栗儒對他很好,但是他對他還是愛不起來,瞬間還對他有著些許的愧疚。
但是愧疚過后,他和從前一樣是沒有區(qū)別的,該是怎么對待他還是怎么對待他。
所以人都還是不要將自己的真心都托付給誰,萬一失策了,到時候啊,受傷的還不過是自己而已。
“唐總督,事情解決的怎么樣了?”
被打傷的員工已經安排進了醫(yī)院,但是現在這個事情到底要誰簽字妥協掏出來醫(yī)藥費,所以才要了唐總督來。
“因為你們之間只有口頭上的協議,他既不能證明這個房子是你設計的,你也不能證明什么,但是人是他打的這是不爭的事實,所以這筆錢是要讓他賠的。“
唐宥琛也確實是沒有偏袒誰的意思,有什么話可以好好說,但是打人就不是正常人的做法了,而且很有可能是商家的對家惹來的麻煩,專門就是為了損害商家的清譽。
但是這一切都沒有證據,所以所有的一切都是唐宥琛的猜測,唐宥琛的猜測和商羽的基本上是差不多的。
”堂堂北城的總督,竟然和一個商人勾結,你們這樣不怕被北城的人詬病嗎?“
那個炮灰咬牙切齒,栗思思看著這個討厭的面孔一下子就想到了裴胄。
此人若是被人別有用心的派來,那么一定是裴胄,裴胄想要探聽唐宥琛和商羽之間的關系,嵐靜還在他的手里。
”幫著你便是幫助正義,幫助別人就是歪門邪道,你說你的房子被設計毀了,商家賠了你好大一筆錢的事情你不說,你揪著這件事情不放,是你打人在先,你還想怎么顛倒黑白?“
”男人說話,有你女人插嘴的份?“
”北城是一個什么地方你是知道的,撒野對你沒有任何的好處,若是你對女人有偏見,那么今天的事情若是登了報紙,你日后的日子就是北城大街小巷里面的過街老鼠。“
栗思思是一個追求自由過分了的人,所以對這種對女人抱有歧視的人很是看不起,自己明明沒什么本事,看不起別人的話倒是一套一套的。
說到報紙,這些記者好像是被給予了機會一樣,對著那個男人和栗思思就是一頓猛拍,就好像是要將兩個人都扔進相機里面一樣。
栗思思本來是要憑借著自己的能力在商羽的公司得到一席之位的,但是按照目前的形勢看來這個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報紙上面記錄了自己的臉,這讓栗思思無從回避,回頭看著商羽希望他來救場,但是他好像就是聽不見一樣和別人攀談甚至都沒有看自己一眼,但是栗思思知道他的耳朵一定是跟著自己的。
男人知道鬧到這個份上,是根本就占不到便宜的了,而且日后再北城被踩了尾巴的還是自己,這就叫什么,偷雞不成反倒是丟了一把大米一樣。
看著男人落荒而逃的樣子,栗思思也不愿意再面對記者的鏡頭,畢竟已經有人說了這是商羽的夫人,是剛剛成婚的夫人,這北城的地界還是太小了,一個商家就讓北城都是滿城風雨。
唐宥琛見這件事情解決了,就準備帶著小白也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了,因為他愛著栗思思,他不知道自己在記者的面前會不會失態(tài),畢竟是整個北城都關注的東西,所以他盡量的從頭到尾都不去看栗思思一眼,他害怕,這一眼,就讓他再也不能移開眼。
現在記者這么多,萬一發(fā)現了什么端倪,那可真的就給思思帶來了很大的困擾了。
商羽是那種控制欲極強的人,要是被他知道了這件事情真的就不能那么容易的善了了。
唐宥琛喜歡栗思思,所以絕對不會給她帶來絲毫的麻煩。
愛一個人就是希望她日后過得好,而不是一定非要和她在一起。
“就這么走了?老大,若是這件事情真的和裴胄有關系的話,您真的不要親自看看?”
“給裴胄留幾分薄面,日后他才不至于狗急跳墻,現在首長就要來了,他一定有別的大計劃?!?br/>
裴胄這幾天格外的安靜讓唐宥琛有些不安了,往日里嘰嘰喳喳的人要是忽然安靜下來倒是讓人覺得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
這個人被找來多半是裴胄的主意,就是想要看看自己和商羽的關系,但是若是自己不偏袒商羽那么在北城自己就是一個昏君。
所以這件事情自己就是進退兩難,但是他還是就這么吞了裴胄遞給自己的蒼蠅,因為他吞了一蒼蠅,所以一定是要要他的命的,只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裴胄身邊缺一個自己人,嵐靜倒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兩個人已經見過面了,但是嵐靜知道的東西有限,并不能幫助唐宥琛。
而且她平日里面對裴胄就是不冷不熱的,所以想要幫助他更是雪上加霜很有可能會自己沒命,裴胄那種那么敏感的人,若是發(fā)現了一點端倪,都能將嵐靜置于死地。
嵐靜是為數不多看的起他的人了,他不想讓這么善良的人因為自己死了,所以唐宥琛不愿意利用嵐靜。
“老大,栗小姐從前就是一個這么雷厲風行的人嗎?”
小白只是知道她敢愛敢恨,但是今天又看見了她這么厲害的一面,當真是讓小白不禁驚嘆,這也是總督和商老板都搶著喜歡的人。
怪不得,若是單單有美貌倒是會讓那些男人喜歡,但是更多的還是買回家當成是一個花瓶,這栗大小姐是一個怎么樣的人物,現在因為剛剛回國,還沒有發(fā)展的空間,這個手段要是真的發(fā)展起來可是不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