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你收到一些死亡動物的快遞時,你會是什么心情呢?是害怕,是害怕,還是害怕?——題記
“曉曉姐,你真的要搬家嗎?可是你現(xiàn)在的那點兒工資能搬去什么地方呀?”王哲苦口婆心的勸著某個收拾東西的人,做人不能這么的忘恩負義好不好,明知道她膽子小,不敢一個人住,竟然還要丟下她一個人。
“放心,不會沒地方住的?!绷謺詴钥炊疾豢赐跽?,繼續(xù)自己手中的工作。
“曉曉姐——”
“叮咚?!?br/>
門鈴聲突然響起,也打斷了王哲要繼續(xù)的話題:“這么晚了會是誰呢?”
“開門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看著待在自己面前對著防盜門打量的王哲,林曉曉嘴角抽搐了一下,這位姐們兒難道以為自己長著透視眼,能在這里看到外面不成?
“不行,萬一是壞人呢!”王哲正色的說道,“曉曉姐我告訴你,一個人在外面生活可不能太過相信這個世界的美好?!边@個世界上的壞人還是有不少滴,要不然怎么會有那么多入室搶劫的案例呢。
“懶得理你!”林曉曉白了王哲一眼,親自去開門了。
“曉曉姐,別——”只是王哲的話似乎沒有林曉曉的動作快,在她說這話的時候,林曉曉已經(jīng)打開了門,王哲緊張的看著外面,不過什么也沒發(fā)生不由得讓她松了一口氣,卻也皺起了眉頭。
“你干嘛,表情這么的糾結(jié)?!绷謺詴阅弥粋€盒子走了進來,看著王哲那副表情輕點了點她的額頭。
“為什么什么也沒發(fā)生呢?”
“你還盼著發(fā)生點兒什么不成?”林曉曉沒好氣的瞪了王哲一眼。
“曉曉姐,我錯了,不過這是什么?”這么精美的盒子,難道是某人送給她的神秘愛情禮物不成?難道她的春天也來了?
“不知道,我出去只看到了這個盒子?!甭柫寺柤?,林曉曉無所謂的說道。
“那我打開了?”王哲笑嘻嘻的將盒子打開了。“?。 备叻重惖募饨新曂蝗豁懫?,王哲的臉色變得慘白慘白的,“曉、曉曉姐——”
“別怕,別怕,這只是個惡作劇而已。”林曉曉看著盒子里的東西,臉色陰沉了一下,不過隨即從容的蓋上了盒子,然后將這個盒子開門扔進了垃圾通道中。
“曉曉、曉曉姐,這是怎么回事?怎么會有人送這么可怕的東西?”王哲臉色蒼白的將自己靠在了林曉曉的身上,眼神中還殘留著恐懼。
“沒事的沒事的,沒什么好怕的,乖,睡一覺就什么都忘了。”林曉曉安慰著被嚇壞的王哲,眼底閃過了濃濃的怒火,唐嫣然,最好這件事跟你沒關(guān)系,要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我怕,我會做噩夢的?!蓖跽芤婚]上眼,眼前還是那血淋淋的場面,她真的好怕。
“別怕,吶,今天我們一起睡好不好?”林曉曉輕輕拍打著王哲的后背,就像是小時候母親哄我們睡覺一般,語氣溫柔而又充滿了讓人安定的力量。
“嗯。”
“那我們睡吧。”
看著漸漸熟睡的王哲,林曉曉溫柔的眸子漸漸陰沉了下來,眼底閃爍著越來越猛烈的風(fēng)暴氣息:不管這件事是誰做的,她都不會放過她的!
那個盒子之中是什么?其實只有一件東西,那就是一只被分尸的小狗。但是在這樣一個夜晚,這么一份“禮物”不嚇到人似乎是不可能的。
~分界線~
午夜時分
“叮咚?!?br/>
在林曉曉皺眉思索是誰投放的這個恐怖禮盒的時候,門鈴聲再一次的響起。
“是誰?”林曉曉看著眉頭微微皺起,臉色也開始變得蒼白的王哲,眸子中閃過濃濃的怒火,還沒完沒了了嗎!
“怎么了,學(xué)姐,不歡迎我嗎?”徐旭東站在門外,看著林曉曉一向溫柔的面孔陰沉了下來,眉頭不自覺的皺了皺,難道在他離開的這段日子中學(xué)姐遭受了什么為難的事情嗎?
“你怎么這么晚會來我這兒?”林曉曉看著徐旭東,臉色微微轉(zhuǎn)好。
“我剛回來,想先來看看學(xué)姐。學(xué)姐,難道不請我進去嗎?”徐旭東笑了笑,眸子中卻閃過一抹凝重,看來真的出事了,要不然一向樂天的學(xué)姐不會讓自己臉色這么難看的接待客人的。
“快進來吧?!绷謺詴耘牧伺淖约旱哪X袋,歉意的說道?!澳阆茸胰ソo你倒杯水?!?br/>
“那謝謝學(xué)姐了?!毙煨駯|老實不客氣的說道,在林曉曉轉(zhuǎn)身的時候,他的目光投向了茶幾,那桌布上面的血漬讓他瞳孔微微擴大,而在茶幾下面的那張紙更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你在看什么?”林曉曉端過水,看到徐旭東撿東西的舉動好奇的問道,難道剛剛她還丟下了什么東西不成?
“沒什么,我剛剛掉了一張紙。對了學(xué)姐,今天晚上我住哪兒?”徐旭東接過水,不著痕跡的將那張紙塞進了自己的褲兜。
“你不回家嗎?”林曉曉臉色一僵,有沒有搞錯,明知道她們這里是兩個女生住的,他一個大男生竟然要住在這里?難道讓她跟王哲給他讓地方不成?
“學(xué)姐,你看看現(xiàn)在,都凌晨一點嘞,你真的那么狠心趕我出去嗎?”徐旭東一臉受傷的看著林曉曉,那眼神都在控訴林曉曉的狠心。
“那你就在這沙發(fā)上將就一晚吧。”
“不是吧?學(xué)姐你竟然讓我睡沙發(fā)?”徐旭東繼續(xù)用控訴的眼神看著林曉曉。
“你還挑三揀四的,愛睡不睡,不睡自己回家去!”林曉曉冷哼一聲,轉(zhuǎn)身回房給他拿了一床被子,然后就將房門鎖上了。
“當(dāng)然睡!”徐旭東輕笑了一聲,他才不挑剔呢,能跟林曉曉這樣近距離的睡在一個屋檐下,這可是他盼望了好久了,別說睡沙發(fā),就是地板都沒問題。不過徐旭東現(xiàn)在更關(guān)心的是那張紙上面的內(nèi)容:
不要奢求不屬于自己的東西,這只死狗只是一個小小的警告!
“警告?敢用死狗警告我的女人,老子倒要看看是誰這么大的膽子!”徐旭東的眸子中閃過一抹戾氣,在這一刻他絕不是在林曉曉面前那個無賴的小學(xué)弟,而是一個鐵血的男人。
“不過曉曉那丫頭到底做了什么會被人警告?”徐旭東眉頭皺起開始思考另一個問題,至于這個屋檐下的另一個女人已經(jīng)完全被他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