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雋在北城耽擱了三天才回來。
到了南城的第一時刻就給我打電話:“語心,你下午還有幾節(jié)課,我這時候正從機場回市區(qū),要是沒課的話,就等等我,我去接你!”
“不用了吧,我還有兩節(jié)選修課,上完還要去駕校呢,你出差累了,就早點回去吧,我讓吳叔叔來接我!”
不知道是不是林筱筱的話起了作用,環(huán)環(huán)她們在等待更好的時機,還是因為這兩天就一直是老吳接送我上下課,她們沒有了更進一步造謠的機會,因此也算是太平了兩天。
“誒?小心心,你就不想我嗎?有道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們可是三天沒見,已經(jīng)隔了九年了!我想你想得心都疼了!”冥雋肉麻無極限的道。
我從聽筒里傳來的人聲喧囂,就可以斷定,他一定是邊走邊打的電話,也不怕別人聽到他說這么肉麻的話笑話他。
我汗了汗道:“每天晚上不都視頻了嗎?至于如隔九年嗎?”
“怎么不至于!”冥雋再度夸張的道,“雖然視頻了,但是你知道那種可望不可及的感覺有多么的生不如死嗎?我這兩個晚上差點憋不住要請動五指姑娘了!”
“咳咳……”
我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嗆得猛咳了起來。
他這是要人命的節(jié)奏?
“小心心,你沒事吧!好好的怎么咳嗽了?是著涼了嗎?你等著我,我馬上飛車去接你!”
“咳咳……你別……”我怕我還不發(fā)出聲音的話,這家伙真的會立即動用鬼術(shù)過來,趕緊邊咳邊制止道,“我沒……咳咳……沒事,不過是……”
然而,我話還沒說完,面前人影一閃,冥雋就這樣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
“你……”我驚得手機直接從手里滑了下去。
而他鬼術(shù)一動,就把手機抓在了他手里。
接著,他又把我咚在了墻上,急促的氣息瞬間吞噬我所有的呼吸。
我甚至來不及去想會不會被人看見的問題,就深陷進了他的熱情中。
原來,我也挺想他的……
——
良久,他氣息不穩(wěn)的放開我,唇瓣移到我耳畔啞聲問道:“選修課必須上嗎?”
我心尖猛的一顫,瞬間明白他話中的意思,整個人都不由酥麻的幾乎站不住腳。
更是吞咽一口口水,面前保持著一絲理智道:“我才開學呢!”
“唉……”他長長的嘆口氣,十分委屈的樣子,“可我憋的好難受!”
我無語,不知道怎么接他這句話,心里卻也癢癢麻麻的,若不是還有一絲理智,我毫不懷疑自己會就這樣順了他的心。
“要不,你先用你的五指姑娘幫我一下忙?”某只鬼得寸進尺,厚著臉皮,語出驚人。
我惱羞成怒,直接一抬腳踢在了他的小腿上:“澀鬼!”
“賓果!答對了!”
“皮可真厚!”
“這方面皮要是不厚的話,是很吃虧的!”他還很委屈的道,“看我之前那幾個月,就是臉皮太薄,吃了那么就的虧!”
“……”
“小心心,我真的想你了!我們回家吧,好不好?”
“不好!”我當機立斷,心里明白,在這個男人面前,一旦有所松懈,他就一定會得寸進尺的。
“小心心!”
“快放開我,讓人看見了怎么辦?”這句話雖然有點晚了,但至少得挽回一點形象不是。
“我設(shè)了結(jié)界了,人類看不到!”冥雋耍賴道。
“那也不能總這樣,萬一丘陽路過呢?他可是術(shù)士……”
“對哦,差點忘記這貨!”冥雋一臉憤憤的道,“那臭小子呢?我要去找他算賬!”
“找他算什么帳?”我不解的問道。
“哼!找到他就知道了!”冥雋注意力全部轉(zhuǎn)移,牽了我的手,打開結(jié)界道,“走,帶我去找他!”
“你能低調(diào)點嗎?”我趕緊先查看了一下四周道,“至少戴個墨鏡啥的遮著臉,不然會被人認出來的。
“也對!”冥雋倒是沒有反對,變出了兩只低帽檐的棒球帽,又一副墨鏡,自己戴上帽子和墨鏡的時候,還把另一只帽子扣在了我腦袋上。
“干嘛?”我不解。
“我感覺到了,那臭小子在操場上踢球呢,你就這樣走過去是要被曬傷的,我的女朋友,我當然要保護好!”他霸氣又帥氣的說道。
“那既然你知道他在哪里了,就自己過去找他呀,干嘛拖著我一起!何況,還有十分鐘,我就要去上課了?!?br/>
“非要上課?”他目光切切的盯著我。
我閃躲了一下,還是很認真的點了頭:“是的!”
“好吧,反正我找那臭小子要算好一會兒的帳,你就先安心上課吧!”
“到底要算什么帳啊,你這樣說,我還怎么放心??!”
“哎呀,反正這是男人之間的事情,你不去反而更好,我更放得開手!”
“冥雋,你到底什么意思?。俊?br/>
“沒什么意思!你快去上課,等下我再找你!”
——
因為冥雋不清不楚的話,我上課的時候經(jīng)常分心,就怕他去找丘陽打架什么的。
好不容易挨到下課,我一邊抱著書本出教室,一邊打開手機就打電話。
“語心,下課了嗎?”
“是的!你在哪里?”我聽不出他聲音里的狀況,只能先打聽他在哪里。
“我有事先回公司了,晚點我會讓摩耶去接你下課,你跟老吳打聲招呼,讓他不要去接你了!”
“你回公司了?那你和丘陽……”
“語心,我要去開會了,有什么話,等晚上見面再說吧!”
就這樣被冥雋掛斷了電話,我一時愣住。
怎么感覺這家伙是在逃避我的樣子,難道他真的把丘陽怎么了嗎?
這樣的想法冒出來的時候,我自己嚇自己的驚出了一聲冷汗,又趕緊撥打丘陽的電話,并暗暗祈禱可千萬別出什么事情啊。
所幸,丘陽接電話也沒含糊,鈴聲只響了兩下之后就接聽了:“語心!”
“丘陽,你沒事吧?”我先關(guān)心的問道。
“什么事?”丘陽卻是狐疑的問道,“我沒什么事情啊!”
“沒事就好!”我心定一點的道,“那你見過冥雋了嗎?”
“沒有啊!他今天回來了嗎?”丘陽問。
“咦?他沒去找你?”我驚訝,難道那家伙就是故意試探我,嚇嚇我的?
“我一直在球場和大家準備秋季運動會呢,沒見到冥總來找我啊!”丘陽道,“怎么了?”
“哦!沒事!”我暗暗罵了冥雋一句,這家伙果然是故意嚇唬我的。
“陽陽,誰啊?”這時候,聽筒里傳來林筱筱的聲音。
我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就立即對丘陽道:“那我不妨礙你練習了,先掛了,再見!”
——
安心的上完一節(jié)課之后,摩耶的電話準時的打了進來,約好了地點,我就朝著校門口走去。
走一半路的時候,斜刺里沖出來了環(huán)環(huán)三人幫。
環(huán)環(huán)上前來就要扇我耳光,我早就看出她們來者不善,做好了準備,往一邊躲開的同時,憤怒的道:“你這是要做什么?”
“做什么?你還有臉問我做什么?我今天非要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放浪女!”環(huán)環(huán)潑婦罵街一般的十分潑辣的說道,“你們,把她架到那邊的小樹林里去!”
長臉女生和矮個女生立即上來抓我。
“你們胡鬧什么呀?我又怎么著你們了?”我百思不解,一邊躲避一邊問道。
今天一個下午,她們不都逃課在看丘陽練球了嗎?這忽然之間又是發(fā)的什么癲。
“先打你一頓,消了我心頭的火氣,再告訴你這個賤人,我們?yōu)槭裁匆蚰悖 杯h(huán)環(huán)氣勢洶洶的說著,看到兩個同伴辦事不利,三個人就形成包圍圈沖上來一把就抓住了我的頭發(fā)。
我頭皮吃痛,下意識的就去護著頭,就被她們趁機抓住,并推搡著往一片的小樹林走去。
環(huán)環(huán)大約是看到抓住我的頭發(fā)就抓住了我的痛點,下手就更加的不手軟,扯得我的頭皮又痛又麻,幾乎快哭出來。
更別說,那個陰毒的矮個女生,還偷偷的擰我腰上的軟肉,并用指甲用力的摳挖。
“你們放開我!快放開我!”我吃痛的大叫,可是頭發(fā)被抓,竟然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想要我們放開你也可以,但是我要你馬上給我主動退學!”環(huán)環(huán)抓著我的頭發(fā)往后用力一甩,惡狠狠的盯著我。
這回,疼痛讓我的眼淚終于忍不住流了出來,我需要緊緊的咬牙,才能忍住這股鉆心的疼。
然而,就在我不服氣的反瞪著環(huán)環(huán)的時候,卻看到了她身上纏繞著的一股鬼氣。
我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想著:怎么可能?剛才我都沒有感覺到她身上有鬼氣,為什么這一瞬間就有了鬼氣?
不!不止是環(huán)環(huán)一個人身上有鬼氣,她的兩個同伴身上,這時候也顯現(xiàn)出了鬼氣。
特別是矮個女孩,身上的鬼氣尤為明顯,眼珠都開始漸漸的轉(zhuǎn)變成了紅色,露出了猙獰的笑意,看著我就像是看著美味的食物,一只手正緩緩的朝著我的脖子伸過來。
這是怎么回事?冥雋不是說七月半那晚,除了逃跑的薩斯,其余的鬼物都被送回了地府嗎?為什么還有鬼氣留在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