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他們什么事兒,畢竟一行人是為了去拍戲的。導演留了幾個管事兒的,其余的,照常趕進度。
特刑安排的人來了。這里恰好是譚菲的轄區(qū)。那么,何肖作為外勤的高頻人員,自然而然就被發(fā)配來了……
可別提多尷尬了。安諾跟林原櫻嘞,作為案發(fā)現(xiàn)場的第一發(fā)現(xiàn)人,還要協(xié)助取證。
何肖同安諾過節(jié)在那兒擺著,如今還不能不共事兒。
于安諾無所謂咯,別人的別扭,她可不在乎。何肖則把做筆錄這事兒交給了一個小同事,懶得跟安諾廢話一句。
范雅妮沒在拍戲,也照樣是離得何肖遠遠的。他有意靠近,卻能明顯地感覺到范雅妮的躲避。嘆了口氣,也就沒過去讓彼此尷尬??伤钦娴南胙a償她的。
說到底,還不都是因為這個女人。何肖回頭狠狠瞪了安諾一眼,可他也沒法跟女生動手不是。
這個人還真是麻煩,自從認識了她,周圍的壞事就多了不少。林城鬼修大增一事還沒查出眉目來,或許,自己也該從她身上下點功夫。畢竟安諾可不是什么普通人。
自從她來了林城,一些平衡就都變了。
安諾跟林原櫻又隨著特刑去了一趟村子里。
沈文杰被綁了之后一直關(guān)在村子里,等他們幾個過去時,看到的是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沈文杰——村民們大概是動了手。
可不么,之前村民們有多信任他,如今下手就會多狠。
若不是還懂點兒法律的村長攔著,沈文杰大概已經(jīng)被活活打死了。知曉了前因后果的特刑隊員們,也沒對地上的他起什么憐憫之心。對于村民們的行為,都只道,有情可原,有情可原……
何肖瞥了眼身上滿是血污的沈文杰,回頭跟手底下人交代,先去把實驗室里的東西都收拾干凈。等回去了,再來管他吧。
看沈文杰這模樣,爬他都爬不出這間屋子。
何肖嘆了口氣,原本事兒就夠多的,還有這種人來添亂。
沈文杰被遺忘在地上,他可不會就這么放棄了。被這些人扣住,他一句話都沒辯駁。他也知道,證據(jù)確鑿,自己辯解也無用。還好,自己被就近扔在了這屋子里。
沈文杰等人都出去,這時候沒幾個人在意他。都認為他重傷沒什么威脅了。他爬著從房間里找出了一管試劑……
何肖正看著手底下的人取證,突然有個人一瘸一拐跑過來找報告,“副隊,沈文杰跑了!”
“什么?”何肖懷疑自己聽錯了,人傷成了那樣,還跑了?自己手底下這都是什么廢物!
“沈文杰力氣很大,不像傷了那么重啊?!眮砣艘埠軣o辜啊,他們倆人都沒按住一個沈文杰。讓他給掀在了地上。
“往哪兒跑了?!”何肖問,叫了人過來,準備追過去。
跟何肖報告的人,手指了一個方向,“那邊。”
何肖眉頭皺起來,那邊……劇組……
壞了,何肖招呼人,“趕緊追啊?!?br/>
沈文杰并沒有想到這個方向會這么多人,當時扣了自己的,有這個劇組的人,他們認識,所以自己不可能糊弄著過去。
隨身摸了一把刀來,就近挾持了一個女的。
范雅妮還帶著裝,一身古裝長裙,活動起來很不方便。就這樣被沈文杰給挾持住了。
但這樣,沈文杰還是被人圍住了。
等何肖他們過來,就看到兩方對峙的局面。
“沈文杰!”何肖沖他吼了一句,“把人給我放開,我放你走!”
范雅妮被沈文杰拿刀子抵住了脖子,有些驚慌,腿都開始打顫??匆姾涡砹?,幾乎要哭出來了。
想呼救,但也知道這境遇自己再出聲也沒什么用,還不如這樣安靜一點。
“呵,”沈文杰冷笑一聲,“你當我傻子啊。把她放了我還有命?”
何肖試圖靠近他,在沈文杰把刀子抵得更近時立馬停住了步子,盡量跟他溝通,“那你把她放了,我做你的人質(zhì)好不好?”
范雅妮聽到這話抬頭看著何肖,不管結(jié)果如何,何肖有心這樣做,她已經(jīng)很吃驚了。
轉(zhuǎn)念一想,范雅妮暗自嘲諷自己,遇到這種情況,不管被挾持的是誰,他都會這樣做吧。
沈文杰不為所動,開玩笑,他給自己注射了藥劑,短時間還能維持這超強的體征。時間流逝,他的體力還不知道會怎樣,挾持這個弱不禁風的女人還行,換成何肖?他又不傻。
“沈文杰,你想想,你就是挾持了她,你能到哪兒去?你應該知道……”
話還沒落地,安諾從沈文杰背后悄悄地摸了過去,伸手掰開了沈文杰拿刀的手,反扣在了他身后,腳上一抬用力,只接把他摁在了地上。
范雅妮脫離了鉗制,被何肖一把拽了過去,范雅妮腳下一軟,被何肖攬在了懷里。
何肖撫著范雅妮的背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然后目光越過范雅妮,看著輕易把沈文杰制服了的安諾。
這個人還真是,有時讓人恨得牙癢癢,有時候,確實又能做點兒好事。
安諾拍拍手起來。把人交給別人。
黃星澤見著安諾利落的身手——安諾啊,黃星澤笑了笑,她身上,讓人好奇的地方,還真是多。
日游神套著他那大號的衣服,站在黃星澤一側(cè),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安諾。
然后回頭瞪了眼黃星澤,沒說什么。在安諾把視線落在他這邊之前,悄悄離開。
老大也沒說過安諾能看著他啊。上次跟安諾打了照面,安諾怕是應該知道他老是在附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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