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我就被白涵熙拉著去到了別墅外的一輛悍馬車上,坐進車里,白涵熙沒好氣的瞪著我,也不說話。
“額…那個,母老虎打你也打了,你還想怎么樣?不會是想對我欲行不軌吧?!?br/>
我無語的瞥了眼白涵熙。
“切~!就你這德行,白給我玩兒都嫌你丑,你還是別自戀了,我問你,這次回江城又要干什么?你的目的是什么?”
白涵熙目光灼灼的瞪著我。
“我靠,我哪有什么目的?我就是回來看看玉姐,畢竟她都懷了我孩子,作為一個即將當爸的人,我不經常來看看她們母子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啊。”
我看著白涵熙笑道。
“滾滾滾…少跟我扯這些沒用的,我最不想聽的就是你說這些話,你給我說人話,這次回來有沒有計劃去看我,如果不是今天早晨我過來看玉姐,你是不是都不打算告訴我你回來?”
白涵熙平息了一些怒火,看著我道。
說這話的時候,白涵熙的語氣中多少透露出了淡淡的無力感與無奈,好像面對著多么大的難題一樣。
“其實吧,我心里邊還是一直惦記著跟你好好喝頓酒的,但是你也知道,我跟段嬌嬌現在種了美女毒,我們分開的時間不能超過七天,不然我們兩個都要死?!?br/>
“要不是車次回江城的時間太緊,我真的是非常想找你喝頓酒,說起來咱們倆個也很久沒談談心了,打歸打鬧歸鬧,但咱們這友情還是很堅固的,我不惦記著誰,也不能不惦記你白涵熙啊?!?br/>
我似笑非笑的看著白涵熙道。
“切,誰知道你是不是在撿好聽的說,反正你個腦殘摳貨也就會耍嘴皮子,黑的都能被你說成是白的。”
白涵熙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了幾分,露出一抹喜色的笑道。
“我對天發(fā)誓,跟你說的話全都是真的,好了,現在您老不生氣了吧,跟我回去找玉姐吧,她可是非常擔心我的,要是把我的孩子嚇的動了胎氣,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br/>
我瞪了白涵熙一眼,推開車門就跳了下去。
“呵~這給你能耐的,蹬鼻子上臉是吧,不過姐現在心情還可以,懶的跟你計較。”
白涵熙跳下車,然后高高興興的跟我一起走進了別墅小院,再次走進別墅大廳,白涵熙已經在樂呵呵的跟鐘香玉媽媽問好,一口一個玉姐的喊鐘香玉。
我簡直是無語了,白涵熙這家伙兒,小暴脾氣一上來誰都攔不住她,但是她高興的時候也當真讓人難以接受啊,當然,她這個人終歸還是本質善良,是沒什么心機的好女人。
看到我和白涵熙終于是和平共處的回來了,鐘香玉懸著的心也放下了,白雄氣的瞥了白涵熙好幾眼,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話說回來,白涵熙她爸白都還是白雄的弟弟呢,白雄可是白涵熙貨真價實的親大伯,可能是由于父輩們的一些感情糾葛,以及白涵熙媽媽從小灌注的一些思想。
導致了白涵熙在印象里對白雄不是特別喜歡,甚至連尊敬都談不上,就像剛才白雄喊白涵熙住手,白涵熙那不屑一顧的情緒。
其實關于這深層情況的背后,還真隱含著不少謎團。
當年白都的媽媽韓水英,第一任丈夫就是白雄的父親,她生下了白雄、白都、白靜茹。
原本是一個無比幸福的家庭,但由于白雄父親出軌等情況,導致夫妻離婚。
韓水英很快就又嫁給了另一個青花鎮(zhèn)姓林的男人,這個男人也是她這輩子最愛的男人,她為這個男人生下了兩個女兒,大女兒叫林菲,小女兒叫林爽。
白都在父母離婚后被法律判給韓水英撫養(yǎng),所以一直都跟著韓水英,而白雄和白靜茹則是跟著父親和后媽過,從小的分離或許也是兄弟情誼淡化的一方面原因。
再后來白都進軍校學了一身好本事,開始在青市闖蕩,論武術當時那是打遍青市無敵手,也就是這個時候,白都的妹妹林菲和瘋狗開始闖蕩省城,后來白都被瘋狗給吃了一顆丸藥,騙白都說是三尸腦神丹,沒有解藥就會死,白都稀里糊涂的就開始為瘋狗賣命。
一直到今天依然在為狼牙貢獻著他的生命,而他當年的大哥瘋狗,早已成為了他腦海中堅固的信仰。
這邊白涵熙、白雄、白靜茹這家人的一些事兒,當然這些非常詳細的事兒,我也是后來才知道,因為在我的身后有一層又一層的迷團。
當我撥開迷霧之后,才發(fā)現,事情的真相是我想破腦袋也想不到的,只因為鉤織這張網的人,是一個聰明到極點,心機深厚到極致,甚至于到了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地步,可以說,恐怖如斯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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