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太陽一如既往地毒辣,這剛清晨,然諾的道袍都快糊身上了。
這道袍吧,穿起來看著瀟灑,但狼狽也是真的。
雖然如此,然諾還是不得不早起來為百姓服務(wù)。
心有星辰大海,又怎么敢懈怠呢?
然諾看著身邊一身輕裝快步如風(fēng)卻大氣不喘的有斐,好奇道:“有斐哥哥,你不熱嗎?”
有斐對(duì)這聲“有斐哥哥”已經(jīng)麻木了,只要主子不知道,姑娘愛咋叫就咋叫吧,她開心就好,自己全當(dāng)聽不見就行。
“不熱?!庇徐炒鸬难院喴赓W,“姑娘若是覺得燥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