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竹溪低沉的說著。
“叮鈴叮鈴……”
手機突然響起,竹溪拿出自己的手機看了看,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又怎么了?”竹簡卿問。
“天火傭兵團的人和山岳傭兵團在邊界的地方打起來了,正好我們接的一個單子就是殺掉山岳傭兵團的副團長,如果不趁著這個機會,恐怕之后就很難有機會殺他?!敝裣f道。
“山岳傭兵團……那不是銘蘭最大的傭兵團嗎?你怎么能接這么大一個單子?”竹簡卿眉頭緊皺。
“報酬比較大?!敝裣f道。
“就算報酬再大也沒有命重要!”竹簡卿氣憤道。
“沒事姐姐,我會小心行事的。”竹溪說著。
“別去!”竹簡卿怒道。
“沒事?!敝裣活櫵膭褡鑼崴旁谂赃叺男∽雷由?,就轉(zhuǎn)身向外面跑去。
“小溪!你給我回來!”
啪——
房門忽然被關(guān)掉,竹簡卿雙手緊緊抓著被單,咬著銀牙表情很是無奈。
她現(xiàn)在不僅沒有任何異能力,而且身患重疾,沒有任何藥物可以徹底醫(yī)治,只能靠著一種藥物維持病毒不在體內(nèi)擴散。
“啪!”
竹簡卿忽然將桌子上的水杯甩開摔在地面上,雙手捂著臉頰徒有無能的憤怒,眼角不停的流下淚水。
就因為這個病,竹溪不知道為她殺了多少人,交易了多少人命,才給她找到藥物的渠道,可是這個藥物太貴了,竹溪現(xiàn)在還需要很多錢才能一直保持她的藥物不斷。
……
門外的竹溪截至并沒有立刻走遠(yuǎn),而是戴上鴨舌帽,一臉憂傷的靠在墻邊,聽著里面姐姐憤怒的摔碎水杯的聲音,她的內(nèi)心也百般無奈。
她也沒想要接這么大一個任務(wù),但是任務(wù)的報酬對她來說很特殊,那是刃喧帝國的最新的戰(zhàn)甲能量液,當(dāng)初她身體里注射的就是這種東西。
如果她能夠拿到能量液,只要給姐姐注射,那么她今天的病毒就不會再擴張的那么快了,也有足夠的時間為她找尋醫(yī)治的方法。
咬了咬牙,竹溪快速的跑出了小樓房,坐進(jìn)了停在樓下的一輛吉普車內(nèi)。
堯上坐在主駕駛上正在滿臉愁容的抽著煙,看到竹溪上來,他就將煙頭丟出窗外,開口道:“嫂子,這次咱們可能要玩大了?!?br/>
“那也得去。”竹溪堅定道。
“唉!如果大哥在就好了,他身上的能量能夠使人百毒不侵,傾姐的病也一定能夠治好?!眻蛏险f著就系上了安全帶,發(fā)動車子向遠(yuǎn)處使去。
“對了,還沒有他的消息嗎?”竹溪問。
“沒有,現(xiàn)在就連北海岸攝像頭都整個調(diào)查了一遍,發(fā)現(xiàn)大哥和蘇沐忻去了懸崖后就再也沒有出來,而且那邊的樹木太茂密,從攝像頭上根本看不出來發(fā)生了什么?!?br/>
“蘇沐忻這個人完全沒有任何害他的動機才對?!敝裣?。
“雖然我也是這樣認(rèn)為,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讓我不得不開始懷疑是蘇沐忻做的。如果不是她做的,那先生除非是自殺……要不然就是被什么強者突然帶走,以至于攝像頭捕捉不到?!?br/>
“索提卡……她最有可能,先生之前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她給逼的,她完全有能力直接殺了先生,但是她沒有那么做,最有可能就是她把先生給帶走了?!?br/>
“可是我們現(xiàn)在根本辦法進(jìn)入天溯,回銘蘭的路線肯定走不了,想要去天溯最保險的辦法就是穿過刃喧,但是到了容易,從刃喧去天溯就難了。兩個大國現(xiàn)在邊疆戰(zhàn)爭不斷,惡魔更是殺人如麻,這個辦法相比于回銘蘭是最保險,但其實也根本行不通?!?br/>
“先把那些事情放一放,把我們整體實力變強最重要?!敝裣f著。
“確實……”
堯上暗暗的咬了咬牙,在來到邊疆的這一個多月里,他已經(jīng)對戰(zhàn)爭的殘酷以及實力為尊的現(xiàn)實有一個非常深刻的認(rèn)知。
想找到先生,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就算是到了天溯也只會被各種意外給碾壓。
竹溪看著車窗外的風(fēng)景不斷倒退,很快就要到了交戰(zhàn)的地方,她的心情不禁有些緊張起來。
她點上一支煙抽了一口,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為了裝大姐才抽煙了,是邊境的戰(zhàn)爭和人心實在是殘酷狡詐,活在這邊很累。
也就是在這種環(huán)境下,她開始喜歡上煙這種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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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的飛機上,湘蘭依舊在看看著手機新聞,因為這次去制裁惡魔的將軍他們茗蘭帝國出動了兩個,分別是蘇仇和江浩明。
如果兩個人在戰(zhàn)場上被殺死,湘家必定會松了很大一口氣,畢竟競爭對手被削弱了一大截。但是那么一來的話,茗蘭帝國可就一落千丈了,兩名大將慘死,周邊的小國肯定也會群起而攻之,就像現(xiàn)在的竹岫帝國一樣,陷入困境。
如果國家都沒了,她湘家就算再強盛又有何用?沒有任何意義的。
就在湘蘭準(zhǔn)備放下手中的手機時,忽然頭條新聞忽然變更,新聞上的一行字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因為這一行字中有著“墨巖”二字。
她立刻點了進(jìn)去,這時才發(fā)現(xiàn)標(biāo)題竟然是這樣——《天溯惡魔身份已捶定!竟是茗蘭帝國公民,名為:墨巖!》
湘蘭整個人心頭一震,目光開始有些呆滯。
她仔細(xì)的看著手機屏幕上面一排一排字體,又看了一眼新聞中附上的幾張照片,她的雙手開始顫抖了起來。
“這怎么可能……”
這新聞上的內(nèi)容簡直讓她不敢相信,文字中的內(nèi)容,指出惡魔真實身份的人竟然是茗蘭帝國的大將,蘇仇!
而那照片上附著的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同名同姓同國的其他墨巖,而是她最熟悉最熟悉的那個墨巖!
轟——
她感覺自己的整個大腦都停止了思考,她怎么也無法想明白,那個失去能力之后每天墮落,以包養(yǎng)女子為樂,最后和她離婚的男人------竟然是大陸第一帝國的神將之一!
“為什么……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到底和我說的哪些話才是真的……”
她凌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