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qū)外面,一輛不顯眼的黑色國產(chǎn)轎車停在馬路邊上。
車里的人再看到盛少輝離開之后,車子迅速的開進了小區(qū)。
而離開的盛少輝出了小區(qū)之后,便給秦風打了電話。
將之前步行街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他,然后讓他去該路段調(diào)取監(jiān)控,他要知道是誰敢對顧小漫下手。
車子開到一半,盛少輝突然停了下來。
一個急轉(zhuǎn)彎,他加速的往顧小漫家趕去。
回去的路上,飛快的穿梭在車流里面,車里的氣壓很低,盛少輝左手握著方向盤,眼睛冷冷的盯著前方,一臉陰鷙,他不停的撥打著顧小漫的電話,可是卻一直沒有人接。
這時,一輛黑色的轎車擦身而過,而就在那輛車里,顧小漫暈倒在后排坐上。
“吱——”的一聲急剎,suv穩(wěn)穩(wěn)的停在顧小漫的出租房的樓下。
一下車,他就看到了古天華的那輛蘭博基尼。
盛少輝卷著一身極低的氣壓朝著她所在的單元樓走了進去。
恰好這時有兩個女人從樓里走了出來,看到他的時候眼睛猛地一亮,臉下意識的紅了。
等到走出好遠之后,兩人才交談起來,“天吶,今天咱們這個單元是怎么了?”
“就是,之前就有幾個穿著一身西裝的男人,雖然長得不怎么樣,關(guān)鍵是那氣勢。還有剛剛在樓上才碰到的那個超帥的男人,而且,那人好像是古少……”
聽到兩人的談話,盛少輝眼眸暗了暗。
盛少輝走出電梯,就看到了站在顧小漫家門口喝得爛醉的古天華,只見他不停一邊拍著她的門,一邊打著電話,但好像一直都打不通的樣子。
情急之下,他將手機放回兜里,然后繼續(xù)砸門,“小漫,小漫,你在家嗎?”
聽到這一聲‘小漫’,盛少輝的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走了過去。
許是他身上的氣勢太過于強大,以至于正在敲門的古天華停了下來,回頭看向了他。
四目相對,兩人仿佛已經(jīng)交手了成千萬次一樣,空氣中的刀光劍一閃而過。
“盛少輝,你來干嘛?”
聞言,盛少輝聽了下來,眼皮子都沒抬,上前敲了敲房門,“顧小漫,開門?!?br/>
古天華見他對自己視而不見,拳頭一緊,直接伸手拉住了他,“你不是和小漫分手了嗎?你來這兒干嘛?”
盛少輝看向了他,然后掰開了他的手,冷聲道,“我和顧小漫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手劃腳,還有,不想古氏破產(chǎn),就馬上給我滾。”
聽到他的話,古天華怒了,他冷冷一笑,不屑的說道,“盛少輝,別以為你現(xiàn)在掌控的盛世集團,就能只手遮天了,我告訴你,我古天華不怕?!?br/>
盛少輝聞言,冷漠的面容上掀起一抹嘲諷的冷笑,沒有理會他的挑釁,“別想覬覦我的女人?”
話音剛落,古天華的瞳孔驟然一縮,接著,緊握的拳頭砸向了盛少
輝。
看著逐漸接近的拳頭,盛少輝像個嗜血的惡魔一樣,渾身散發(fā)著令人膽顫的冷氣、
‘嘭’的一聲,古天華撞在了身后的墻上。
“古天華,我和顧小漫的事,你最好別管?!?br/>
說完,盛少輝才想起回來時干嘛的。
松開古天華后,他轉(zhuǎn)身走到了故小曼的家門口,手還沒敲上去,身后就傳來古天華的聲音。
“別敲了,我已經(jīng)敲了很久,她不在家?!?br/>
聞言,盛少輝周身的氣壓降到了零度,“該死,真的出事了。”
五分鐘后,suv極速的在車流中穿梭,盛少輝緊緊的握著方向盤,并撥通了秦風的電話。
“boss?!?br/>
“秦風,馬上調(diào)取顧小漫小區(qū)周圍的監(jiān)控,我要知道顧小漫現(xiàn)在在哪兒?”
而與此同時,在之前盛宛如被燒死的廢棄倉庫里,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走到了昏迷不醒的顧小漫面前。
只見他蹲在地上細細的打量了顧小漫一會兒之后,一把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然后‘啪’的一聲,一個巴掌重重的扇在了她的臉上。
顧小漫被這一巴掌給抽到痛醒了。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此時的她感覺自己的頭很重,她努力的搖了搖頭,而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卻出現(xiàn)了重影。
“你,你是誰?為什么,為什么要抓我?!?br/>
“為什么抓你?”坐在一旁凳子上的男人冷笑了一聲,然后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一把拽住了顧小漫的頭發(fā),強迫她抬起頭來,“你自己做了什么不是最清楚嗎?”
因為被他拽著頭發(fā),顧小漫有些難受的說道,“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不知道我在說什么?”男人冷哼一聲繼續(xù)說道,“那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br/>
“盛宛如。”
聽到她的名字,顧小漫整個人的驚呆了。
怪不得她覺得這里這么眼熟,原來,這里就是盛宛如被燒死的地方。
這時,抓著她的男人繼續(xù)說道,“若不是你,我的宛如怎么會死,是你把她害死的,是你,都是你!”
聽到這話,顧小漫很是茫然。
她給盛宛如當了一年的助理,要說盛宛如身邊的男人,她幾乎都認識,只是這人?
她真的沒有一點印象?
“我雖然不知道你是誰,還有你為什么會幫盛宛如報仇。但是有一點我必須說明白,我并沒有害她,是她自作自受……啊……”
“你說什么,你個賤人,你害死了我的宛如,你還敢污蔑她?!?br/>
“呵……”顧小漫冷笑,“我害死她,當初如不是她想要殺我,就不會發(fā)生后面的事情,你說這不是自作自受是什么?”
聞言,男人一把將顧小漫推到了身后的柱子上,然后掐著她的脖子,道,“你這個賤人,宛如要殺你,你就應(yīng)該受著?!?br/>
被掐住脖子的顧小漫不停的拍打著男人的手,可是在力量懸殊之下,她根本沒有辦法掙脫,一張俏臉早已憋得通紅。
這時,站在旁邊一臉橫肉的男子上前掰開了男人的手,“候哥,夠了夠了,你先冷靜冷靜,你要是現(xiàn)在把她給弄死了,我們找誰要錢去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