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點沒被她這句話給噎死。手心里已經(jīng)攥出了汗,好在將手放在了空調(diào)被里。我裝出很不高興的樣子,然后順手一拉,將妻子拉到了自己懷里,撓著她的癢癢肉。
告訴她不要瞎想,不管怎么說我是當(dāng)姐夫的,不會亂來。就這樣我們鬧了一會兒后,雙雙進入了夢鄉(xiāng)。
一夜無語。不知是因為是昨天太累,還是妻子知道我現(xiàn)在不用上班的緣故,此時已經(jīng)九點多了,她還在睡覺。
我幸福的吻了吻妻子的額頭后下了床,等洗漱之后差不多也已經(jīng)快十點了。這時妻子也已經(jīng)醒來了,我想著中午有一場鴻門宴,便隨便向妻子扯了一個理由后出了門。
她也沒有多問,只說正好今天還要出去買一些東西,讓我不用管她。我心里猜測妻子是知道我要干什么的。但又不好明說,更不好阻止,所以才會如此,那也正好落個自在。
我也沒有為選址多下心思,還是那日妻子和我吃飯的酒店——萃云軒。我早早的來到了酒店,直接開好了包廂,坐了下來。
將地址、包廂號發(fā)給王威索以后,我漫不經(jīng)心的看起菜譜來。沒有等多久,那個矮胖子王威索,拿著一個手包,風(fēng)塵仆仆、滿頭的汗的進了包廂。我站了起來,向他伸出了手。
“喲,王哥,這是從哪來的?弄一頭大汗!
他也伸出了手,和我兩手相握。寒暄道:
“唉,言兄弟,這為了不爽約,我今天一早專程從江津趕來的!
他擦了一把頭上的汗,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了起來?礃幼邮钦胬壑耍膊灰娡,拉出了椅子坐了下去。
我示意服務(wù)員上菜,也沒有詢問王威索的意思,客隨主便,今天是我的主場。
菜沒有上之前,我和他有的沒的廢話一氣,等服務(wù)員陸陸續(xù)續(xù)的將菜端上來以后,關(guān)上了包廂大門,我主動給他倒了一杯酒。
仍然是沒說正事,一來二去喝了三杯后,他有些不想喝了,臉上一堆肥肉上已有了些許紅潤,緊緊握著酒杯,有些不自在。
“言兄弟,我知道你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們也別喝酒了,喝高了容易壞事,咱有事說事吧!
我心中冷笑,喝高了壞事,能壞什么事情。還怕我控制不住和你打起來?但臉上還是堆滿了笑容。
“沒事兒,不怕,今天就是喝酒。對了,王哥,你沒有給小瑀說我約你出來吃飯的事情吧!
我拿著酒瓶,掛著笑容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他明顯有些局促不安起來,干咳了一聲后道:
“沒,沒說過,言兄弟請我吃飯,我告訴弟妹干什么。我連琴琴都沒有告訴。”
我給他斟滿了酒后,給自己也倒了一杯,坐了下來?吭谝伪成,伸開了雙手,一手放在王威索的身后,一手放在旁邊的空椅子上,打量著他。
就這樣沉默了幾分鐘,他有些不知所措,估計是被我看毛了,一飲而盡杯中的酒,而后也看向了我。
“言兄弟,咱倆也別繞彎子了,有什么話咱就直說,我下午還有點事情。我知道你應(yīng)該還是誤會我什么了,既然今天已經(jīng)單獨見面了,不妨咱就開誠布公的把話說明白好了。免得互相都膈應(yīng)!
我點了點頭,很認(rèn)同他的觀點。
“那王哥既然都這樣說了,我要再這樣小家子氣,就顯得太沒有風(fēng)度了。我確實有幾個問題,需要王哥幫我解答一下。”
他聽了我的話,向我伸了伸手,示意我說。
“兄弟,請問,但凡是我知道的,能說的,我絕不藏掖!
“第一個問題,你這個月是幾號來的旭東!
不知道是不是我問的太直接了,聽起來像審訊一樣,讓他有些不爽,還是我看穿了他的謊言。反正他的嘴角此時抽搐了一下,握在手里的酒杯,始終沒有放下。
他動了動身體,嘆了一口氣。
“唉,看來言兄弟,咱倆誤會有點深啊。你既然直接了當(dāng)?shù)膯栁伊,我也就沒有隱瞞的必要了。不錯,我來旭東并不是上次和你見面的時間,準(zhǔn)確的說應(yīng)該是12號。
至于為什么謊稱是18號來的,是有原因的。我和琴琴的關(guān)系你也知道,實不相瞞,前天下午你去找她,她也給我打過電話。咱明人不說暗話,你肯定是調(diào)查過我的,對我的底細(xì)也摸的門清對吧?”
說到這他望了我一眼,不過立馬又收回了眼神,接著說道:
“我此次來旭東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參招標(biāo)會,所以我沒有第一時間通知她,也并沒有打算找她。可后來得知她崴了腳,我又不得不去,所以為了不讓她多心,我才謊稱是18號現(xiàn)趕到的!
聽了他的話,我沒有反駁,我就是調(diào)查過他,我也不怕他多想,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不錯,我確實調(diào)查過你,你的出現(xiàn)太突然了;蛟S是因為巧合吧,你的出現(xiàn),正好是小瑀異常的時間,所以不免讓我留了一個心眼,你也別多想!
他夾了一顆花生米,放在了口中,搖了搖筷子。
“第二個問題,你有用過琴琴的手機嗎?或者換一個問法,你有用過琴琴的手機卡干過什么嗎?”
這個問題問的很蠢,但也無妨,今天約出來的目的,本就是想要撕破這層窗戶紙,雖然很有可能得不到我想要的結(jié)果,但是撕破臉皮是多半會的。
果然,我這個問題問出來以后,他的反應(yīng)就變得大了起來。手中的筷子猛地朝桌子上一拍,發(fā)出一聲脆響。
“言兄弟,你這有些過了吧。我聽琴琴說過,是那條彩信的事情吧。什么個意思,你只差沒有明說是我發(fā)的唄?我能有這么無聊?說句打嘴的話,這種事情很光彩嗎?我還到處去炫耀顯擺?
還是那句話,畢竟琴琴和你媳婦是最好的朋友,我才放著手頭的工作不做,過來陪你在這瞎扯,但我希望你說話注意點分寸,別到時候都不愉快!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