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幾何時,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女神,晗兵卻是一個在低層,為了活著,而拼命修煉的修士。
如今,這低層的修士,讓紫夢感覺似乎遙不可攀。
這小子雖然莫名其妙懂陣法了,但是修為還是很弱!完全沒這個實(shí)力!
她又看向地上觸目驚心的劍痕,以及蒼穹之上沒有飄散的烏云。
她鼻尖一嗅,發(fā)現(xiàn)周圍居然有著另外一位荒古強(qiáng)者的氣息,而且似乎是女的,那淡淡的清香,依舊殘留在空中。
這氣息不是晗兵的!
難不成在她昏迷的時候,有高手來過!
她連忙看向晗兵,質(zhì)問道:“晗兵,剛才到底發(fā)生什么了,是不是有別人出現(xiàn)?有人在暗中幫我們?”
晗兵自然不可能將凌霄雪兒的事情說出來。
水晶棺吊墜和殘破世界的秘密只屬于他。
別說紫夢了,就算是父母也不能透露,這是凌霄雪兒蘇醒后,給晗兵交代過的事情。
一時之間,晗兵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突然,紫夢發(fā)現(xiàn)地上出現(xiàn)了道劍痕,殘留著淡淡清香氣息,而且,似乎有濃郁的生命氣息流過。
這劍痕可能是因為剛才的氣浪才形成的,本來沒什么意義,但是紫夢卻是摸了摸地上的劍痕,鼻子使勁嗅了嗅,驚呼出聲:“難道是神界掌管生命之力的生命女神!對,有如此實(shí)力,又在這里留下生命氣息,絕對是生命女神!”
紫夢的聲音無比肯定。
晗兵一怔,倒是沒想到對方會有如此聯(lián)想,他笑了笑:“實(shí)不相瞞,剛剛確實(shí)是生命女神路過,她最看不慣的就是恃強(qiáng)凌弱,所以才出手,而且,她看上我了……”晗兵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紫夢白了一眼晗兵,嘲諷道:“別以為還想把功勞全部攬到自己身上,呵呵!別以為你和傲君主重名,生命女神就會高看你一眼,你要是有傲君主的三分之一的氣魄,我就燒高香了?!?br/>
晗兵:“……”
他知道對方也不會相信,只能對紫夢道:“算了,和你說實(shí)話吧,剛才我看到一個帶著面具的白衣女子突然出現(xiàn),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幫我,那濃郁的生命氣息,讓我興奮,體內(nèi)的傷,都在飛速的愈合,她輕輕揮手,一道濃郁的生命利劍飛過,那白展元和器靈全部被他斬殺了!還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那人就消失了。”
“好像說了一句,他最看不慣恃強(qiáng)凌弱之輩……”
晗兵也只能順勢這么解釋了。
雖然漏洞百出,但是紫夢卻是摸著下巴點(diǎn)點(diǎn)頭:“我就知道是這樣,那才有女神范兒,她應(yīng)該有些俠義之心,還有,對方的性格很狂,好像看不慣神界的強(qiáng)者,他出手也算正常。不過,她似乎太殘忍啦?!?br/>
紫夢喃喃道,眼眸更是放光,顯然對這個生命女神越來越感興趣了。
數(shù)秒之后,她看向晗兵,壞笑道:“晗兵,我要告訴你一個不好的消息,最近,北玄宗的木婉寧長老忽然間出關(guān),更是命令我去七玄門,說傲君主出現(xiàn),她對那傲君主可是很感興趣,還有,你才來神界,可能不知,傲君主竟然和你重名?!?br/>
“天底下,哪個美女不愛英雄?我想,木長老也難免會俗套,所以,你還是改改名字吧,免得被木長老認(rèn)錯人,或者被傲君主一劍斬殺?!?br/>
晗兵差點(diǎn)吐出一口老血。
普天之下,無數(shù)人畏懼亦或者敬仰傲君主。
卻不知,這傲君主便是那個承受無數(shù)宗門恥笑的晗兵,更是修煉了純陽功法的晗兵。
然而,此刻,傲君主就站在紫夢面前。
晗兵也沒必要解釋。
因為縱然解釋,也不會有人去信。
等一切水到渠成,這個秘密必然會被世人所知。
那一天,或許整個神界的人都會驚掉下巴吧。
紫夢突然想到了什么,連忙道:“糟了,忘了正事了!必須趕快去七玄門!”
晗兵皺了皺眉頭,詫異道:“你也去七玄門?”
“廢話,我都在這里了,不去七玄門干嘛?合著說了半天話,你沒有聽?不對啊,你這意思,你也去那里?”
紫夢眨了眨眼睛,突然想到了什么。
“我聽木長老說,七玄門功法特殊,更是精研人的三魂七魄,你去七玄門莫非是為了尋求什么功法?七玄神功?”
“你能踏入神界,足以說明你天賦不凡,可是,有些東西,你得多多了解,要不,你加入我北玄宗吧,說不定,看在你和傲君主重名的份上,木婉寧長老會高看你一眼。”
晗兵也懶得解釋,點(diǎn)點(diǎn)頭:“我算是去七玄門,讓我加入北玄宗,我得考慮一下?!?br/>
“走走走,既然順路,那最好了,本姑娘保護(hù)你,有我在,神鬼讓道?!?br/>
“對了,那生命女神出手說不定就是因為我,估計是看上我的美貌了,來討好我,說不定,我會成為生命女神的親傳弟子?!?br/>
“晗兵,你看看,其實(shí)你得救完全是沾了我的光!不用謝我了!”
晗兵:“……”
兩人直接上了馬,向著七玄門而去。
七玄門高聳入云,極其陡峭,山頂部分更是在云霧之中,宛如仙境。
當(dāng)?shù)搅税肷窖?,那來自靈魂的威壓,坐騎根本上不去,兩人只能步行上去。
一個小時后,兩人終于來到七玄門的山頂。
整個七玄門宛如一個巨大的沙漏,雖然中間陡峭,但是山頂之上卻是遼闊無比。
兩人沒有繼續(xù)前進(jìn),因為面前有著一座護(hù)山大宗,讓兩人不得不停下。
護(hù)山大陣之上流動著陣陣符文。
符文冰冷,又仿佛有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晗兵和紫夢。
紫夢看向晗兵:“你不是會陣法嗎,試試看能不能破掉這陣法,不然我們也進(jìn)不去?!?br/>
晗兵點(diǎn)點(diǎn)頭,閉上眼睛,想要感受陣眼所在的方向,他有些納悶,七玄門門主殷長空回來后,為什么封山啦?難道是因為血盟?
當(dāng)日在掩月宗,血盟老者可是說過,七玄門有著血盟的內(nèi)奸啊。
一時間,晗兵有些心慌。
破掉陣法,只有兩種方式。
第一,實(shí)力遠(yuǎn)遠(yuǎn)超過陣法,強(qiáng)行破開。
第二,找出陣眼,破掉陣眼。
但是很快,晗兵的表情便是凝固了。
他的靈識探入其中,竟然消失了!
無法察覺陣眼!
這居然是一道極強(qiáng)大的陣法!
甚至可能從上古時代就存在!
不然七玄門也不會這么多年,還存活的好好。
難道這是七玄門老祖設(shè)下的大陣?怎么會有著天虛老祖的氣息?
晗兵意念進(jìn)入水晶棺吊墜內(nèi),想要尋找凌霄雪兒,卻是發(fā)現(xiàn)對方徹底沉寂了。
不知道是閉關(guān)還是消失了。
一旁的紫夢看出晗兵的反應(yīng),搖搖頭:“本來還以為你陣法有多厲害,現(xiàn)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啊?!?br/>
“算了,本姑娘試一試。”
晗兵看向紫夢,好奇道:“你懂陣法?”
紫夢笑了笑,下一秒,直接祭出一柄青劍,身上的氣勢驟然攀升到極點(diǎn)!
一劍劈下!
“要會什么陣法啊,直接劈開不就好了?!?br/>
紫夢的至強(qiáng)一擊直接砸在陣法波紋之上!
波紋蕩漾,同時,一道赤紅的光芒突然顯露。
下一秒,一股冰冷的殺機(jī)直接從陣法中射了出來,向著紫夢而去。
紫夢根本想不到這陣法居然還會凝聚殺機(jī)!
還沒等她反應(yīng)歸來,一道狂風(fēng)卷動,晗兵直接抱住了紫夢,更是向著一側(cè)而去。
而恰恰就是原地,出現(xiàn)了一道深深的劍痕。
紫夢呼出一口氣,看了一眼晗兵,還是道:“謝了,今天我救了你,現(xiàn)在你救了我,我們扯平了?!?br/>
晗兵:“……”
就在這時,十幾道身影從里面涌了出來,顯然剛才紫夢動了陣法,觸動了里面的警報。
“誰敢碰我們七玄門的陣法!找死!”
說話的是一個身穿布衣,雙手負(fù)在身后的男人。
男人沒有任何武器,但是那眼神卻是帶著一絲冰冷。
他的視線向著晗兵而去,晗兵自然成為了他懷疑的對象。
“是你動的手?”
紫夢見有人出來了,連忙一步跨出,認(rèn)真道:“你好,我是北玄宗的紫夢,受北玄宗木長老所托,來找傲君主!”
那布衣男人又看向紫夢,當(dāng)發(fā)現(xiàn)是一個小姑娘,冷笑一聲:“這里沒有傲君主,滾?!?br/>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便是表達(dá)了態(tài)度。
很顯然,他們有這個底氣。
紫夢表情一變,自然不愿意放棄,繼續(xù)道:“你們想要什么,我們北玄宗都能拿出來!開個條件吧?!?br/>
布衣男人神色驟然嚴(yán)肅,一字一句道:“我的話說的很明白了,滾!你北玄宗在神界雖然有些權(quán)勢,但是我七玄門不需要北冥草,北玄宗在我七玄門什么也不算,如果再不滾,休怪我無情?!?br/>
紫夢差點(diǎn)氣炸了!
她哪受過這種氣?。?br/>
她北玄宗在神界可不是什么小宗派啊。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
這群人如此態(tài)度,必然是因為一個原因,那就是條件還不夠!
不再猶豫,紫夢手中竟然出現(xiàn)了一塊綠色的玉佩。
玉佩一出,無數(shù)靈氣涌入其中,濃郁的天地靈氣匯聚而來,甚至還有著一絲淡淡的混沌之氣。
布衣男人以及身后的所有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在七玄門長大,除了研究三魂七魄,就是修煉,對于靈力的感知,非常的敏銳,甚至,他們也想嘗試吸收混沌之氣。
而眼前玉佩的氣息極其濃郁,絕不一般。
布衣男人有些動容,命令道:“把玉佩給我,我自然會告訴你傲君主的下落。”
紫夢自然不會隨隨便便給他,一字一句道:“我要準(zhǔn)確的答復(fù),而且這玉佩,只能在見到傲君主本人后,才可以給你!”
那布衣男人仿佛感覺自己的權(quán)威被質(zhì)疑,冷哼一聲:“我便七玄門有說話權(quán)利的人,把玉佩給我,你沒有任何談條件的資格?!?br/>
“如果你不愿意,那對我也造成不了什么損失?!?br/>
這一刻,紫夢動搖了。木婉寧長老對于自己來說,就如同父母,他的事情,必須無條件完成。
她必須見到傲君主,確保傲君主的安全。
她咬咬牙,不再猶豫,將手中的玉佩遞了過去。
布衣男人眼眸熾熱,嘴角勾勒一道笑容。
如今,七玄門已經(jīng)被血盟控制,來人既然找傲君主,那就干脆抓起來算了,說不定,血盟大人一高興,這小丫頭,會匍匐在自己的胯下。
平白無故得一枚極品玉佩,這個買賣太賺了!
布衣男子心道。
他扯掉了七玄門的陣法,這兩人的實(shí)力他早就看穿,根本不用懼怕。
就在他要摘掉紫夢手中的玉佩之時,一旁的晗兵卻是抓住了紫夢的手腕,直接拉了回來。
“我看還是算了?!钡穆曇繇懫?。
紫夢一怔,好奇的看向晗兵:“晗兵,你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