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天涯何處無芳草
“丈,丈夫……”駱景澤的表情不小心兇了起來,但跟他兇狠的表情剛好相反,實際上他的頭腦是不清醒,甚至懵逼的。
什么,居然有丈夫了?
小師妹結(jié)婚了?這不可能啊,她不是才二十歲出頭嗎怎么就結(jié)婚了?
駱景澤腦子里塞滿了不相信,他想著自己先前還設(shè)想要如何哄騙小師妹軟萌萌的喊他師兄,想方設(shè)法送她回家,請她吃飯,可現(xiàn)在,這些事情全部都做不了了。
而且永遠也沒機會做了!
這對駱景澤打擊非常大,他就像一只失落的大狗,瞬間聳拉下了耳朵和尾巴。
怎,怎么這樣……
第一次的動心,就這么猝不及防的結(jié)束了嗎?
戚然認真盯著駱景澤看了看,眼睛里突然閃過一道亮光,仿佛明白了什么,她牽緊了紀澤川的手,笑著直接跟駱景澤道別。
“我沒有住在劇組安排的酒店里,因為劇組離住的地方很近,所以我等會卸了妝換了衣服就直接和老公回家了,駱師兄沒事也回去了吧?!?br/>
這句話仿佛狠狠地朝駱景澤胸口插了把刀,鮮血淋漓的。
駱景澤只能強裝淡定,點了點頭。
戚然這才牽著紀澤川往化妝間的方向走。
紀澤川頓了頓,走了幾步回過頭去看了駱景澤一眼,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輕笑,隨后極其自然的轉(zhuǎn)回了頭去,湊在戚然耳邊說了句什么。
駱景澤瞪著眼睛看向身邊的李明宇:“他剛才是不是挑釁我了?”
李明宇:“很明顯啊……不過,那位先生看起來很面熟?!?br/>
在李明宇仔細回想到底在那里見過紀澤川的時候,駱景澤十分幼稚的氣成了一顆皮球。
別看他年紀已經(jīng)不算輕了,實際上由于事業(yè)發(fā)展得太快,他感情生活還是比較空白單純的,而且他防備心也重,從來沒把感情當一回事,也不覺得自己會喜歡上娛樂圈的女孩。
可是今天,向來不把一見鐘情當一回事的駱景澤栽得毫無防備,當然,失戀得也更無防備。
總而言之,他傷得不輕。
之前看見紀澤川來了,直接朝戚然的位置上一坐,駱景澤已經(jīng)隱隱察覺到不對了。
不光是因為紀澤川一來就直接就霸占了那個位置,更多是因為紀澤川那即使驕傲如孔雀般的駱景澤也自覺不如的俊美容貌和氣度。
從出生開始就不知道自卑為何物的駱景澤在那一瞬間竟覺得自己被那突然出現(xiàn)的陌生男人壓了一頭,實在不爽得很。
只是出于男人的驕傲,沒有去管,直到現(xiàn)在……
“……應該一開始就把他趕走的。”
李明宇就在這時想起了什么,悚然一驚:“趕個鬼啊,你知道他是誰嗎?”
駱景澤挑眉:“難道還真是只鳳凰投胎?”
有時駱景澤的腦洞實在是讓身為助理的李明宇嘆為觀止,他穩(wěn)定了一下呼吸才說:“那是紀澤川,紀澤川的名字你總聽說過吧?”
駱景澤吃了一驚,然后面無表情,十分冷漠的“哦”了一聲。
李明宇非但不安慰自己的老板,還開口打擊:“不管是容貌還是能力,你們兩個相比,你都是完敗的?!?br/>
駱景澤看著自己的助理,覺得他十分適合被當場開除。
“既然是紀澤川的話……他怎么會突然跟一個孤女結(jié)婚呢?”駱景澤腦海中的燈泡突然一亮:“是不是師妹察覺到了我的心思才故意這么說拒絕我的?”
李明宇同情的看著自欺欺人的老板:“想太多了,人家沒必要騙你呀,再說你又沒告白,不是誰都跟你一樣這么自戀的?!?br/>
駱景澤:“……”
這個助理的確非常適合被開除。
駱景澤風流不羈三十年,此時幾乎要委屈得哭出來。
李明宇見老板實在難受,只好安慰道:“天涯何處無芳草,走,來一場說談就談的戀愛,明天就把小師妹給忘了吧,令狐師兄?!?br/>
“呵呵,和你嗎?李盈盈?!?br/>
李明宇忍了忍,沒忍住做了一個嘔吐的動作。
“又不是多深刻的感情,別死氣沉沉的,振作起來啊老板。”
駱景澤氣得不想和他說話,轉(zhuǎn)頭就走。
等戚然卸完妝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駱景澤已經(jīng)走了一段時間了,于是跟紀澤川一起離開劇組。
“手怎么這么涼?”紀澤川牽著戚然,蹙了蹙眉。
戚然:“……因為大姨媽來了?!?br/>
紀澤川頓了頓,說:“說到底還是體質(zhì)不好?!?br/>
他將身旁那只冰涼的小手握著放進自己的口袋里,戚然斜眼看了看他近乎完美的俊美側(cè)臉,嘴角一本滿足的勾起。
由于現(xiàn)在劇組就在熱鬧的城市里,于是這次出行紀澤川就帶了十多個保鏢,整整開了好幾輛黑色的轎車過來,陣勢大得讓戚然不住的驚嘆。
“我現(xiàn)在才有我的丈夫是個富可敵國的大總裁的真實感。”
紀澤川面無表情看了她一眼,把她塞進副駕駛座,自己轉(zhuǎn)身從另一邊上了車。
戚然伸出自己嬌嫩得仿佛能掐得出水來的十根手指頭數(shù)數(shù)著。
“你看你平時出行,要保鏢,保鏢沒有,要司機,司機沒有,每天接老婆下班,給老婆做飯,給老婆按摩,完全就是一副收入不好,仰仗老婆鼻息過日子的家庭煮夫?!?br/>
“可不是嗎?”紀澤川發(fā)動車子:“你現(xiàn)在名下動產(chǎn)不動產(chǎn)的確比我多,我的確是仰仗著你的鼻息在過日子?”
“啥!?”戚然一臉懵逼的扭頭看他。
紀澤川悠閑的開口:“我大部分動產(chǎn)和不動產(chǎn)都轉(zhuǎn)移到你名下了,就連現(xiàn)在經(jīng)營的公司也轉(zhuǎn)讓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給你,可以說,現(xiàn)在富可敵國的人不是我。”
戚然眨巴眨巴眼,歪頭看著他,臉上的表情是持續(xù)的懵逼:“什么情況?”
紀澤川淡定的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你還記得有一天晚上你想灌醉我,結(jié)果自己卻醉了的事嗎?”
戚然回想了一下,記得好像有這么一回事。
紀澤川輕笑了一聲:“趁你迷糊,哄你簽了合同,現(xiàn)在富可敵國的是紀夫人,不是紀先生了?!?br/>
戚然情緒有點崩潰:“那是啥?!?br/>
“娶你的聘禮。”
“我那么貴我自己都不知道?那么,是不是我不給你零花錢你能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