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春娟聽何有為說沒從何至那里問出什么,氣的又在家里把何至罵了一番,她真的有些后悔當初在離婚的時候沒有對何至表現(xiàn)的好一些,如果她哪怕稍微表示一下也不會是現(xiàn)在這個結果吧,可是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何至真是鐵了心不認她這個媽,哪怕她軟硬兼施都沒有用,還敢威脅她,真是翅膀長硬了。
何保國皺著眉頭抽煙,讓趙春娟別嚷了,他心里也很郁悶,原本以為何至年紀不大,親爹又不疼,只要他們對他表現(xiàn)出善意來他就會被捂暖一顆心,結果這小子真是頑石一顆,怎么也捂不熱。
“再看看吧,還得找機會讓這小子受些苦,到時候他就知道誰是好人了?!?br/>
何保國把煙頭在煙灰缸里狠狠地捻了捻,心想之前也想要坑一把何至但是卻沒成功,可不代表以后不能成功,得趁著他現(xiàn)在年紀還不是特別大的時候再加把勁啊。
趙春娟也點點頭,不過又說:“只是別在那小子學業(yè)上動手腳啊,還是讓他上學吧,至少到時候咱們兒子也能上個名牌大學?!?br/>
趙春娟雖然偏心眼地認為小兒子比何至聰明百倍,但是她也不能不承認何至在學習上面有幾把刷子,就連何有為能考上縣中都是因為偷著從別人手里弄到了何至的復習資料。但是自從小兒子上了高中就一直說學習很累,考試的成績也不是很理想,她也挺擔心,生怕她堅持不下去,也不愿意小兒子以后落榜或者考個一般的大學。她覺得自己的寶貝兒子就應該去名牌大學。而要想達到這個愿望,好像也只有指望著何至了。
何保國點點頭,想也是,何至押題的手段那是一等一的好,只要他愿意押題,能弄到一份復習資料,那自己兒子就等于一只腳邁進大學了,所以不能斷了何至的學習之路。
那能想什么主意讓何至覺得他們好呢?還是找人打何至然后再表現(xiàn)關心嗎?聽說那小子打架挺厲害的,而且很少有單獨行動的時候。
趙春娟說:“急什么,總能找到機會?!?br/>
這兩口子互相想招算計著何至,總算讓自己憤怒的心情緩和了一些。然后他們就沒有太多的心情去算計何至了,全部心思都放到飯店生意的經(jīng)營和關注再來酒樓原址那里重新蓋起來的小樓上去了。
看著那蓋起來的三層小樓,何保國夫妻兩個都是羨慕嫉妒恨,還有滿滿的擔心焦慮,周家飯店原來就比不上再來酒樓,他們接管了周家飯店,只是簡單裝修了一下,而對方卻是重新蓋起來的新樓,先不說里面如何,只看外面就覺得這規(guī)模不小,比他們這里高檔多了!如果他們這里是小飯館,人家那里就完全可以稱之為大酒樓了!
這種差距怎么能不讓人心焦呢?
不過不管何保國趙春娟怎么不樂意,君至酒樓還是開張了。
君至,就是何至給新開的酒樓起的名字。
趙君卿擔任經(jīng)理,孫有吉管后廚,他只要做一些拿手的招牌菜就行,剩下的菜全由請來的廚師做。而何小晴還在照顧何平,但是他們也把知道的配方全供獻出來,做出來的各種腌菜鹵味也能成為特色菜。
孫有吉他們在何平的身體好了一些之后就全家搬到了這里,住進了何至給他們準備的房子。
這一家子本來就很感激何至,在聽到何至講了以后的事業(yè)規(guī)劃之后就決定以后跟著何至干了。
酒樓開張那一天已經(jīng)是初冬,但是酒樓門外卻擺了很多鮮花,是鮮花,不是布花絹花塑料花,在這種季節(jié)里,這樣的鮮花可是挺值錢的,只在門外就擺了八個大花籃,吸引的不少人頻頻觀看,再看到那酒樓前面停著的好幾輛名車,配上那新蓋好裝修好的門面,立刻就覺得這酒樓高端大氣上檔次了。
放過鞭炮就算是開張了,因為何至讓人在酒樓開張前多少天就四處發(fā)傳單,所以有不少人都知道這里在再來酒樓原地址修建的酒樓終于要開張了,前三天吃飯全都有折扣,再加上傳單上那看著就讓人垂涎欲滴的菜和吹的天花亂墜的特色,吸引了不少人來,真是挺熱鬧。等這些人一進去,看到里面的裝修擺設就更覺得即使來這里不吃飯只是坐一坐都值的花些錢了。
“你們是沒看到啊,那里面裝修的有多好!那地磚干凈的啊,像會閃光一樣!那桌布全是綢緞的!我都有些下不了手,生怕給人把菜掉桌子上。杯子碗全是細瓷的,上面的花都和咱們這里的花不一樣,好像倒在里面的白開水都是甜的!那菜香的啊,我舌頭都要吃下去了!不但好吃,還做的好看啊,我都要舍不得吃了!二樓全是包間,我也不能進去看,不過肯定比一樓要好啊。對了,還有那里的服務員,一個一個的小姑娘長的別提多水靈,小小子長的也精神,個個穿著工作服,像電視時面大飯店里的那種服務員一樣。要是我家的丫頭能在里面上班就好了……”
何保國的鄰居坐在何保國的飯店里面向何保國還有趙春娟說著他去君至酒樓吃飯的事情,說到興奮處兩只手一起比劃。
何保國臉上帶著笑容,心里直翻個兒。
趙春娟臉色就有些不自然了,說:“真有那么好?他們家的招牌菜真像那張宣傳單上寫的那樣好吃?”
“是啊,特別好吃,尤其是那鹵味,真是絕了!我就沒吃過那么好吃的鹵味,我還想打包帶回家一些,結果聽說沒做太多,怕不夠用就不讓外帶了,真是可惜啊。不過也挺貴的,但是好吃,貴些也值!”
鄰居回味起那香味來還直吞口水。
趙春娟就像吃了蒼蠅一樣。
何保國笑瞇瞇地請鄰居以后再去也幫他們帶些菜回來。
鄰居也知道他們家也是開飯店的,去那里不方便,所以就答應了。
“什么東西??!來咱們這里也不點個菜,就知道夸別處的菜好吃,這什么意思?真想把他打出去!”
趙春娟等人一走就不滿地說。
何保國說:“你小聲些,當心讓人聽到。”
趙春娟探頭看了看,壓低了聲音說:“沒事,聽不到。有為他爸,你說咱們的生意不會受到影響吧?要是真受到影響了可怎么辦?咱們的好日子可才開個頭?。 ?br/>
何保國也煩,說:“再看看吧,天無絕人之路!”
何保國想就憑著自己的能力,就不信在這縣城還立不住,但是他心里也是虛的,因為當初周家飯館可就是被再來酒樓逼的要關門,現(xiàn)在君至氣勢洶洶地開張了,比原來的再來酒樓還要受歡迎,他們這個小飯店能擋的住嗎?
君至酒樓開張前三天生意興隆,而興隆飯店客人大減,一天比一天少,氣的趙春娟臉色一天比一天陰沉。
何保國也不高興,但是他還能忍住。
這一天飯店里很冷清,客人只有兩桌,何保國坐在柜臺后,聽著客人說話。
“唉呀,這人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那姓趙的居然翻身了!早知道當初就不為難他了,真他`媽`背!”
這一桌一看就是在工地上打工的人,其中一個人罵罵咧咧的。
另一個人接腔說:“想當初我就覺得那個趙君卿不是像咱們這樣的人,覺得他斯斯文文的,還讓你別沒事找事,可你偏去找事,還拉著我,現(xiàn)在好了,人家成了一個大酒樓的經(jīng)理了,看那氣派的。如果要是沒得罪他,說不定還能在那里討個工作,怎么也比在現(xiàn)在的工作輕松??上О?!”
“我哪知道他能翻身啊,早知道就對他客氣些了,嘿,就認識了那么一個學生,就能當上經(jīng)理了,真是太好運了,我怎么就沒能認識那么一個小少年呢?”
“那個學生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你們看那天開張的時候開著那些好車來的人沒有?一看就是那個學生的朋友。看看那出手的闊氣勁兒吧,又是花籃又是果籃。而且我看著好像風華的老板也去了,風華老板的兒子也和他是朋友啊,一看就是個有錢人家的兒子。這種少爺居然讓姓趙的碰上了,這運氣!”
“是啊,這運氣!”
“以后咱們也得多長長眼,說不定也能交個有錢的朋友呢,哈哈哈?!?br/>
“其實也不用等以后啊,有機會直接和那個學生少爺交個朋友就行了啊,他是老板,到時候給咱們安排個工作還不是很容易?”
“你怎么知道那個學生少爺是老板的?”
“我不小心聽到的他的一個朋友說的,說他是老板?!?br/>
“他`媽`的!怪不得趙君卿能當上經(jīng)理,還真的是因為騙了一個學生少爺??!我就說一個有些腦子的也不會讓他當經(jīng)理!也只有小毛孩子才會這么大膽!”
幾個人說的來勁。
何保國一開始聽的不認真,后來一聽君至酒樓的話題就聽的認真了,越聽越覺得他們嘴里說的那個學生就是何至啊。心里想何至還敢說君至酒樓和他沒關系,這叫沒關系?!都讓人聽到了!他就是老板!
何保國把這個事和趙春娟說了。
趙春娟說:“早就說了風華就像是他的,他只是找了姓趙的打工。連工廠都能開了,再開個飯店有什么難的?真不知道這小子手里有多少錢讓他這么折騰!何振強那老頭子真偏心,怎么說咱們有為也是他名義上的孫子吧,居然連見都沒說見一面,一分錢也沒留,真是個老王八!”
何保國一聽這話更加的想要和何至把關系處好了這個何至簡直就是個聚寶盆??!
何有為回家之后就聽父母和他說了一番話,讓他一定要想辦法給何至使絆子,但是不能讓何至知道是他做的,如果不能保證,那寧愿不下手??傊荒茉俚米锖沃亮耍欢ㄒc何至恢復關系。
何有為心里萬分嫉妒何至,以前也只是感覺何至手里有錢,但是他又希望不是那樣的,因為他不想何至比他過的好,結果現(xiàn)在證實了,他心里真不是滋味。想著本來就一直在為了和何至修復關系而努力,現(xiàn)在得更加努力了。當然,等以后真的恢復了關系,達到了目的,看他怎么回報何至對他的羞辱為難!
何至這邊還不知道何保國他們那里已經(jīng)因為別人的幾句話就確定了他的老板身份。
何至已經(jīng)對趙君卿說了,他們這里就算只點一盤炒餅都要熱情招待,就是為了把何保國他們那里的生意搶光了。想想,環(huán)境更好,服務更好,手藝更好,吃飯的人只要不是傻子就全會選賓至酒樓,就不信擠不垮何保國的飯店。
趙君卿自然按著何至的吩咐辦,他不但要幫著何至把興隆飯店擠垮,還要一心一意地要把這個酒樓打造成全縣城最好的酒樓。他忘不了何至對他說的他們的宏大目標,那就是要把君至開到市里去開到省城去開到全國去!
趙君卿想自己一定要成功,要等到他的戀人歸來,讓他看到一個光彩奪止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