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叫她來西北也是這個意思,們兩個可以相互合作,主內(nèi)她主外?!睆堸i飛微微一笑:“現(xiàn)在懂了?”
“沒有全懂,不過大概明白了。”
張鵬飛說道:“我要專心搞改革的事,份內(nèi)工作又不能分心,只能仰仗了!以前有阿布書記,現(xiàn)在要給我挑起這個大梁。至于巴魯山……我不相信他!”
白世杰驚訝地抬起頭,這是他頭一次聽到領(lǐng)導(dǎo)主動去評價同級別的干部,而且還是副書記,這充分表明了對他的信任。白世杰有些感動,沉重地點點頭,哽咽道:“有您這句話,我做什么都值了!”
“老白,要再大膽一點,更要相信自己的能力!以后做事……要記準(zhǔn)一條,不要怕出錯,出了麻煩還有我頂著!”
“謝謝您!”白世杰內(nèi)心燃燒起雄心壯志。
張鵬飛和白世杰碰面的時候,吾艾肖貝也把司馬阿木等幾位常委叫到了自己的房間,時間緊急,他要先和大家打好招呼,免得出問題。
雖然司馬本阿木不能完全相信,但是在這些人當(dāng)中(巴魯山在金沙沒有回來),他無疑是地位最高的。像哈圖阿不,阿力提明,這都是小輩人物。
吾艾肖貝先說明了厲害關(guān)系,讓他們都把眼睛睜大點,爭取在首長發(fā)現(xiàn)問題前處理好。說完這些之后,又看向司馬阿木說:“政府這邊的工作就多擔(dān)著,忙不過來的就讓哈圖阿不幫忙,我這兩天要專心陪首長?!?br/>
司馬阿木點點頭,問了一句讓吾艾肖貝膽寒的話:“首長會不會要求去金翔調(diào)研?”
“這個……”吾艾肖貝在那一瞬間感覺后背讓冷汗打濕了。
……
晚宴上,出席宴會的西北干部都感覺省長吾艾肖貝受到了冷落。盡管吾艾肖貝同張鵬飛一起陪在趙恩華左右,但是趙恩華的目光更多的還是在張鵬飛身上,甚至很少和吾艾肖貝講話,他只有聆聽的份。
趙恩華邊吃邊聊,問起了西北的很多工作,從安全穩(wěn)定談到經(jīng)濟發(fā)展,從文化事業(yè)的改革講到中小企業(yè)的扶持……
張鵬飛一一作答,趙恩華聽后十分滿意,并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還表示要去一些地方看看。吾艾肖貝認(rèn)真地聽著他們講話,臉上掛著職業(yè)性的微笑,可是心里卻裝滿了苦水。他知道周圍的干部都看著呢,在這種時候,誰和首長親近就表示誰在高層更有根基,相比之下,誰強誰弱就很明顯了。
吾艾肖貝也不想干坐著,想找個話題同首長嘮嘮,可是每當(dāng)趙恩會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時候,只停頓兩秒鐘就看向了別處,好像他眼中根本沒有自己一樣。吾艾肖貝坐在那里渾身難受,漸漸明白首長到西北的意圖了,分明就是在給張鵬飛鼓氣,讓西北干部知道高層還是很在乎張書記的。
想明白了這一點,吾艾肖貝反而輕松了,就怕趙恩華到處找毛病。如果他此行的目的如此簡單,那無非是走走過場,應(yīng)該不會特意針對什么??墒?,這事越想越別扭,本來西北班子調(diào)整后他已戰(zhàn)盡了上風(fēng),卻沒想到張鵬飛隨后請病假,然后西北工作出現(xiàn)混亂,接著金沙玉礦又出事,現(xiàn)在首長又駕臨西北,張鵬飛只是略微動了動,就已經(jīng)挽回了敗局。
吾艾肖貝有點不甘心,放眼現(xiàn)今常委班子,他還是有一定勝算的??粗鴱堸i飛同趙恩華談笑風(fēng)聲,吾艾肖貝暗下決心,既然兩人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到了這個階段,那還不如真刀真槍的干下去,也許還有取勝的機會,要是現(xiàn)在退縮那可就真沒機會了。不管怎么說,高層是不希望西北幫就此消失的,這是他利于不敗的基礎(chǔ)。
兩人聊著聊著,趙恩華的目光突然掃向了吾艾肖貝,說道:“雖然是省長,但是有關(guān)西北的發(fā)展工作還是要以鵬飛同志的意見為準(zhǔn),他在這方面有經(jīng)驗?!?br/>
趙恩華的意思很明顯,張鵬飛才是真正說了算的一號人物。
吾艾肖貝硬著頭皮說:“首長說得沒錯,張書記是我們的大班長,什么事我們都聽他的!”
“西北是一個團結(jié)的班子啊,雖然剛剛調(diào)整完不久,但是我對們還是很放心的!”趙恩華滿意地笑了笑。
吾艾肖貝陪著笑,明白他這話是說給自己聽的,更是旨意傳達(dá)。
“首長,吾艾省長非常配合我的工作,是一位非常不錯的助手!”張鵬飛在一旁說道,看似替艾肖貝解圍,可實際上也是示威。
“那就好!”趙恩華開心地笑起來,“我相信西北會越來越好的!”
晚宴結(jié)束后,張鵬飛一行人把首長送回房間,在走廊里吾艾肖貝偷偷拉住張鵬飛,小聲道:“張書記,首長明天的行程怎么安排?”
張鵬飛說:“明天我先陪著首長去新建的社區(qū)文化中心看看,然后再去幾個企業(yè)參觀,我想首長也呆不了幾天?!?br/>
吾艾肖貝點點頭,又問道:“那我一起跟著吧?!?br/>
張鵬飛漫不經(jīng)心地說:“其實有我在就行了,不過……要沒什么事跟著來也行。”
“呃……”吾艾肖貝的臉皮抽動了兩下,尷尬地說道:“我是省長,不跟著不好吧?”
“那就隨吧,看著安排?!睆堸i飛說道,聽那意思吾艾肖貝是可有可無的人物。
吾艾肖貝忍住怒火沒有發(fā)作,訕笑道:“首長來了,我怎么說也要陪陪?!?br/>
張鵬飛只是點點頭,并沒有說什么。
走在前面的趙恩華好像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回頭道:“吾艾省長,要是忙明天就不用陪我了,有鵬飛在也一樣?!?br/>
“不不,我這兩天不忙,”吾艾肖貝連忙說道:“我還要跟在您身邊好好學(xué)習(xí)呢!”
趙恩華不置可否,也沒有說話。吾艾肖貝心里這個別扭,琢磨著是否再去一次京城跑跑關(guān)系,總這么下去可不行。
眾人將趙恩華送回房間,趙恩華揮揮手,說道:“們都忙了一天,回去休息吧,鵬飛留下說說話。”
“那們就先回去歇著吧。”張鵬飛也附和著揮揮手,仿佛趕鴨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