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雇主對你們的警告!”
墨影入鞘的清脆聲擊打在眾人的心頭。
待二人駕船離開德希島,這群人心頭的壓力才緩緩減弱。
“冥王哈迪斯……”
阿爾郎克吐出一口煙,他抬頭望著陰雨連綿的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拿起那一臺數(shù)碼相機,翻看了一下,頓時眼冒怒氣!將相機狠狠的摔在地面上,瞬間就讓它支離破碎。
阿爾郎克也沒有心情再去看行李箱里的東西,隨即吩咐傭人將行李箱給雅姬爾送了過去。
在五樓抽煙的雅姬爾,不經(jīng)意之間看到了離去的聶川和亨利。
因為她認出了聶川身穿的西裝。
“聶川?!毖偶栄壑杏砍鑫木К?。
不一會,一名傭人將聶川帶來的行李箱送到雅姬爾的房間。
“大小姐,這是聶川先生送來的東西?!?br/>
傭人將東西放進屋內(nèi),便自覺的離開了。
雅姬爾的屋子內(nèi)有一個壁爐,雖然此時不算很冷,但是里面已經(jīng)燃起了木炭,壁爐前是一臺桌子,兩邊各自放一臺沙發(fā)。
雅姬爾打開了行李箱,她看到了那件禮服和高跟鞋。
雅姬爾拿著信封坐在沙發(fā)上,將照片倒了出來。
她一張一張的翻看,一張一張的回憶,雅姬爾點上一支煙,幾許淚水滴落在照片上。
“聶川,我該怎么辦啊?!?br/>
“我該怎么辦啊?!?br/>
雅姬爾揉了揉眼睛,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就在這個時候,雅姬爾的房門被阿爾郎克推開。
他慢慢走到雅姬爾的背后,聞著滿屋的煙氣,看著桌子上散落的照片。
“可以讓我看看嗎?”
阿爾郎克自說自話的坐在雅姬爾對面的沙發(fā)上,拿起了桌子上的照片。
阿爾郎克面色平靜,一張一張的看著。
“在外面比在這里開心嗎?”阿爾郎克問道
雅姬爾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抽著煙。
“和一個華夏的男孩同室共處十天?!?br/>
“你們就住在集裝箱里?”
“你身為貴族的驕傲呢!”
“我為你感到恥辱!”
阿爾郎克說完,就將手中收集的所有照片揮手扔進壁爐中,一瞬間,所有的照片都開始發(fā)黑燃燒。
“不!不要!”
雅姬爾像發(fā)了瘋一樣跌跌撞撞的爬到壁爐旁邊。
雅姬爾的手指觸在火紅的木炭上,這一刻的她好像失去了疼痛。
“不要!不要!”
壁爐內(nèi)的溫度很高,一時間,雅姬爾的青蔥玉指便被灼燒的通紅,皮膚都要褪落。
“你瘋了嗎?!”
阿爾郎克氣的站起身來,他拉著雅姬爾的手臂就將她甩在地毯上。
“瘋了!你真的瘋了!”阿爾郎克看到她血紅的雙手,頓時怒氣沖天!
阿爾郎克氣的摔門離去。
“我可不能忘了你的樣子啊?!?br/>
等阿爾郎克離開后,雅姬爾蜷縮的身體緩緩舒展開來,她坐起身子,雙手死死護著的,是一張略微被灼燒的照片。
雅姬爾站起身來,她忍著劇痛,將照片塞進信封內(nèi),就在她要將信封藏起來的時候,她看到了信封背面的一行字。
“錢還完之日,就是我歸來之時!”
雅姬爾眼中涌出一串一串的淚珠,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委屈。
與此同時,在蒂斯城的警察總署。
“切爾洛夫,你母親病危,已經(jīng)被我們送到醫(yī)院?!币幻賹φ诳囱旱那袪柭宸蛘f道。
“什么?!”切爾洛夫雙手握住牢籠的鐵柵欄,他從小就是母親帶大的,父親早亡的他一直和母親相依為靠。
“一定是她的心臟病又復發(fā)了!”
“你們能帶我去嗎?”
“你們也知道我是誰!我不可能跑!”
切爾洛夫唯一的羈絆就是他的母親,最主要的是,他的母親,不知道他在做這些喪盡天良的事情,他的母親一直以為切爾洛夫在外上班,是一個好孩子。
警官去切爾洛夫的家里通知他的母親時,他的母親因為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心臟病復發(fā),此時正在醫(yī)院接受搶救。
“現(xiàn)在的你,已經(jīng)窮途末路,莫斯家族已經(jīng)拋棄你了,你的賬戶已經(jīng)被凍結(jié),所有非法得到的錢財都被充公?!?br/>
“你的十字會,已經(jīng)被瓦爾接手,放棄吧?!?br/>
聽完警官的話,切爾洛夫崩潰的跌坐在冰涼的地板上。
“完了,一切都完了。”
“聶川!”
“聶川!我要殺了你!”
看著像瘋狗一樣的切爾洛夫,那名警官搖了搖頭。
“你現(xiàn)在誰也殺不了?!?br/>
“接受審判吧?!?br/>
“相信我,就以你的罪行,夠判你個一千多年?!?br/>
那名警官不再理會他,轉(zhuǎn)身離開了關押室。
“該死的華夏人!”
“唐一!聶川!林天策!”
切爾洛夫已經(jīng)氣的語無倫次,他現(xiàn)在只能祈禱母親的病情。
這個時候,聶川已經(jīng)坐上亨利的私人飛機前往雪島,他們要去的地方,被外人稱之為煉獄訓練營。
淘汰率為百分之八十以上,單單是死亡率就為百分之十。
一個普通人來到這個地方,那無疑是致命的。
而此時的聶川,就像一個沒事人一樣,窗外的天氣漸漸轉(zhuǎn)晴,而他的內(nèi)心,多了幾分期待。
他并不知道,他即將面臨的,是煉獄般的生活。
“喂,里昂,十個小時后,我將到達雪島?!?br/>
“是!”
亨利打了一通電話,而電話那頭的人,就是雪島教官。
“你準備好了嗎?”亨利看著聶川問道
“當然?!甭櫞ɑ卮鸬?br/>
“你可知道,死在我手上的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br/>
“我們要去的地方,被外人稱之為煉獄?!?br/>
“在那里,你將要學習格斗,槍械,武器和語言?!?br/>
“你將會收到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br/>
“格斗,分為擒拿,散打和詠春?!?br/>
“槍械,分為射擊,裝卸,常識?!?br/>
“武器,小到匕首棍棒,大到坦克戰(zhàn)斗機,你都將要學習?!?br/>
“駕駛和各種戰(zhàn)斗常識你都要學習?!?br/>
“語言上,你將要學習其他五大語言。”
“可以說,所有軍事涉及的東西,你都要學習,當然,教官會給你詳細講解?!?br/>
聽完亨利的話,聶川這才明白,自己將要面對的是什么。
“你要從零開始訓練,你要比其余的人,更加努力?!?br/>
“更加刻苦,也更加絕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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