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聚會時,朋友與父親談到這塊石頭。
“你從哪里得到這塊石頭的?”父親問。
“在離原的一個古董市場上。當(dāng)時我覺得這塊石頭很特別,聽那的老板說,這是塊隕石,所以也沒多想就買了回來。可是買回來沒多久,一系列不可思議的事情就在我的身上發(fā)生了?!?br/>
“什么不可思議的事?”
“有時候,我會覺得生活是輪回的,是一個走不出的圈。我當(dāng)時就想,我是不是精神上出了什么問題?!?br/>
“有沒有去看醫(yī)生?”
“看了,可醫(yī)生說我是最近太累了,缺乏睡眠造成的。于是,那幾天我沒有出門,一直在家休息,希望幻覺不要再出現(xiàn)?!?br/>
“后來怎么樣了?”
“我每天都做夢。我突然發(fā)現(xiàn)每次的夢境都有一個共同點,”朋友的眼睛一亮,“我總是夢到那塊石頭?!?br/>
“你買回來的那塊紅色的隕石?”
“是,所以我想,我的幻覺一定與那塊石頭有關(guān)!”
“你把石頭買回來后,是如何處置它的?”
“天哪!我一直都把它放在我的床頭柜上?!?br/>
“后來呢?”
“發(fā)現(xiàn)了它的怪異之后,我把它拿出了臥室,鎖在了書房的保險柜里?!?br/>
“然后就沒有再做過那些夢?”
“對!”
“能讓我看看那塊石頭嗎?”
隨后,父親便被邀請到朋友家,見到了那塊石頭……
我把自己失戀的心情重新整理,把所有的注意力轉(zhuǎn)移到父親的筆記里。然后我就發(fā)現(xiàn)了,父親傾盡自己一生來守護的秘密。
當(dāng)時父親從朋友手中接過這塊石頭,頓時覺得一股寒意襲來。“好涼!”父親說,“而且心情莫名的煩躁?!?br/>
“就是這種感受,”朋友說到,“這種感覺曾經(jīng)困擾了我很久?!?br/>
“我想拿回去做個研究?!备赣H用手摩挲著這塊石頭說。
“好,要不干脆就送你吧,這個東西確實很詭異?!?br/>
后來,父親在這塊石頭上鑿了一個小孔,對鑿下來的碎屑進行了化驗分析?!斑@確實是一塊來自外星系的隕石!”父親在筆記里寫道,“除了構(gòu)成隕石的基本成分外,還有幾種物質(zhì)無法測定出來。這些物質(zhì)在人類現(xiàn)有的知識里沒有記載?!?br/>
父親陷入了苦思冥想之中,他開始猜測這塊石頭的來源,并為它加入了一些人文色彩。
后來,這塊石頭,改變了父親的命運,也成了他的一塊心病。
五月九號,父親的忌日。
母親將一束美麗的滿天星放在父親的遺像旁邊,而我正出神地盯著那塊石頭。
“好孤獨的石頭!”我不知道當(dāng)時為什么自己會說這樣的話。
“就像他一樣?!蹦赣H的這句話像是應(yīng)和我,又像是對自己說的。
然后,我們都沉默著。
我把那塊石頭拿了回來,說想留作紀(jì)念,母親默許了。
晚上,握著紅石,我躺在床上開始胡思亂想。
迷迷糊糊的,我看見一棵梧桐樹,樹下白沙背對著我,一個女孩兒正在他懷里哭泣。
隨后,我就聽到了下面的對話。
“你是塊石頭嗎?為什么我追了你三年,等來的依舊是你的冷漠?”
“對不起,但是我告訴過你,我早就有喜歡的人了!”白沙輕輕地將女孩推開。
“別騙我了!我從來沒見過你和什么人交往?!?br/>
白沙嘆了口氣,眼睛里劃過一絲落寞:“有些感情不是能用眼睛看到的。”
我瞬間清醒,撫撫額頭,一場夢而已。
對于這塊紅石,我有很多的疑問,我想我身上的特殊能力一定就是紅石帶來的。
在母親懷孕期間,因為無法抵制對父親的思念,就把父親最珍愛的紅石帶在身邊,日夜不離。但是,紅石就像有魔力一般總是給母親帶來困擾,以致她每晚都會做相同的噩夢。
有一次,母親把紅石帶給了正在住院的父親,然后就再也沒有見過它。直到父親去世那天。
母親輕輕掰開已經(jīng)僵硬的父親的手,那塊紅色的石頭就從他手中滑了出來。母親將它拾起,收好。后來,把它擺放在了父親的遺像旁邊。
而那時候,我已經(jīng)兩歲了。
把手中的石頭放在枕邊,我又翻開了父親的筆記。關(guān)于父親的筆記,并不是所有的內(nèi)容都凌亂不堪,筆記前半部分的字跡還是很清晰的。我猜測一定是父親沒得病時,就已經(jīng)開始做這些記錄了。
三月。
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紅石的秘密。每次當(dāng)我握著那塊石頭,而且精力較集中時,我就不自覺地回憶起自己的過去。
后來一次偶然的機會,我握著紅石從辦公室出來,急匆匆地下樓,一個趔趄,一腳踩空,摔了下去,本以為會摔得鼻青臉腫,不料再次清醒后,自己竟坐在之前的辦公室里。
我拿著石頭不斷地進行實驗,終于發(fā)現(xiàn)了它的秘密。當(dāng)我把這些匯報上去后,只得到了上級嚴(yán)肅的批評,沒有人相信我,他們都認為我瘋了。
那時候,我也懷疑自己是否真的瘋了。直到那次我真的穿越回了童年時期,而且又不得不重活一遍。在那段漫長的歲月里,我孤獨而恐懼的活著,一直熬到又見到那塊石頭的年紀(jì)。
從此,我不敢輕易地再做什么實驗了。我的精神實在熬不住了。那塊石頭也被我束之高閣,不再輕易去觸碰。
不知如何紀(jì)年,我遇到了我的妻子——安晴。
那天,我因為工作而耽誤了時間,而且又下起了大雨。當(dāng)我匆忙地趕到約會地點的時候,并沒有看到等我的白衣女孩。第一次見面,我只知道她身穿白衣。
雨越下越大了,我看到動物園門口不遠處的某店鋪前聚著很多人,出于好奇,我也走了過去。舉著傘的人們紛紛議論著,我撥開人群,眼前的一幕讓我立刻驚呆了。
那個美麗的女孩,烏黑的發(fā)絲散落一地,潔白的裙裳像百合般綻放在一片血泊之中。
我的眼前是模糊的,只記得聽見由遠而近的警笛聲,然后,幾個人把她抬上了救護車。
人群已散,而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后來的那幾天,我整夜的睡不著。隨后,我就想起了紅石。
“對,紅石,我們不能就這么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