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后,她又問:“那船怎么突然就爆了了呢?”幸虧她身手敏捷,不然真要葬身火海了。
言瀟宸替她掖好被角,皺著眉道:“應(yīng)該是和那個蟲子有關(guān)系,據(jù)傳說,這個世上有一種蟲子叫赤螢蟲,它先是透明色,但是再吸過人血后便會變成赤紅色,如果血喝多了便會自己炸掉。”
“這么神奇,刺殺我的那幫人是什么門派的?”
“這種蟲子目前只有毒蠱幫在養(yǎng)殖,那些個人應(yīng)該都是毒蠱幫的。”言瀟宸道。
“好你個毒蠱幫,竟是如此毒算我!”纖手緊握成拳,忽又道:“那個幕后黑手等我把他抓到了,我一定要讓他嘗嘗這赤螢蟲的厲害?!?br/>
言瀟宸看她憤怒的樣子,無聲笑了笑,問:“你今天出宮除了皇上和身邊的人知道外,還有誰知道么?”
瀲歌凝神想了想,精神一振道:“皇后,還有皇后知道。我早上出去,她正好來昭陽宮看皇上,她問我去哪兒,我順口就告訴她去街上逛逛,買些好玩的東西。她便又說,那挺好,今日下雨,你不如約上寧親王,一同伐舟怒江,看看江景。”
言瀟宸思忖片刻,沉吟道:“皇后為什么要這樣做呢?如果她想扳倒二哥,那么此時她應(yīng)該是和我們連成一手啊?!?br/>
瀲歌冷聲道:“也許她找到了更好的合作伙伴?!?br/>
言瀟宸道:“不對,她若是找到了更好的合作伙伴,她首先應(yīng)該下手的人是我才對。這其中一定有蹊蹺。”
瀲歌再無絲毫睡意,爬了起來,道:“不行,我必須現(xiàn)在就回宮?!?br/>
臨用晚膳前,皇帝便是讓瀲歌去日月宮傳毅親王一同過來用晚膳。瀲歌提著燈籠前去,方到了日月宮前,就見外間雜草叢生。心下詫異,這毅親王一直得寵,為什么這座日月宮卻好似多年沒有人打掃一般。
推門進去,宮內(nèi)蕭瑟一片,燭火晦暗,只有內(nèi)閣中燃著一盞豆燈。瀲歌提起裙子進去,前腳剛踏進,后腳就覺得背后冷風(fēng)襲來,一道凌厲的掌風(fēng)竟是生生向她頸上劈去。
她棄掉燈籠,便是還手反擊,暗夜中彼此互相看不清清楚,瀲歌近身搏斗那是在軍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唐少校若是自稱第二,絕無他人敢自稱第一。
跳起,甩腿,一個連環(huán)踢便是向那人胸上踢去。聽見那人倒在地上的聲音,瀲歌冷聲問道:“什么人,竟敢夜闖皇宮?!?br/>
言忘緣揉了揉胸部,站了起來,氣道:“池瀲歌,好好看看你踢中的人,誰允許你進入日月宮的。”
瀲歌復(fù)又重新提起燈籠,故意往言忘緣面上一照,道:“哦,原來是毅親王呀!我還以為是刺客呢!”
言忘緣妖美的臉在燭火的映照下更是白皙,像是失去血色一般的白,他道:“刺客!刺客!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刺客!這么多天了,也沒見你抓出刺客是誰來!”
瀲歌笑道:“哦,聽毅親王如此說來,我不知道刺客是誰,毅親王十分清楚唄!”
毅親王忽然靠近瀲歌,笑道:“如果你做我的王妃,那么我便告訴你誰是刺客。”
瀲歌道:“皇上請王爺過去用膳?!?br/>
言忘緣卻繼續(xù)問道:“你愿意嗎?我能給你的肯定比七弟給你要多的多。”
瀲歌笑問:“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嗎?我想要的你永遠給不了!”
言忘緣道:“你怎么知曉我給不了?”
瀲歌索性便胡口扯道:“我希望你放棄這天下?!闭f完,見他不言語,瀲歌又道:“王爺,這皇上幾個兒子都住在自己的府邸中,你總是住在這后宮中也不合適呀!”暗傷她,看他們兩個誰更厲害。
言忘緣扯一下唇角,道:“你管的太多了,想在這皇宮中生存下去,首先就是要管好你的這張嘴,再就是你的手?!?br/>
瀲歌不喜不怒道:“可否問王爺一句,為何要這樣說呢?”他貌似正在一點點暴露自己的蹤跡。
言忘緣道:“這還用問么?皇宮之中多說一句話有時便是殺頭之罪,你還想要抓那個刺客,可別是刺客沒抓到,你反倒被那個刺客給殺了?!?br/>
聞言,瀲歌氣的直攥緊手,握著的燈籠柄都硬是被她握碎掉,她道:“王爺也要小心些,可別也讓刺客給殺了。我的命賤,不如王爺?shù)闹靛X,王爺可是一定要看好自己的這顆腦袋啊!”
言忘緣斜起眸子,媚意橫生,“就沖你成日王宮外跑,第一個死的的人便是你!”
瀲歌眸中閃出精光,立馬回問:“王爺怎就知曉我成日往宮外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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