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趙慕揚的話唐茉莉也忍不住躍躍欲試:“快,也給我一杯?!?br/>
商靈笑了笑,探身和吧臺里的服務員說了句什么,沒一會端出一杯橙汁顏色出來,唐茉莉看了看:“嗯?怎么是這個顏色,沒有剛才的好看?!?br/>
商靈直接推到她面前:“試試看?!?br/>
唐茉莉半信半疑的啜了口:“什么啊,就是橙汁,還那么甜!”
商靈端起手邊的杯子:“這就對了,現(xiàn)在狀態(tài)下的你只適合這杯橙汁,越甜越好?!?br/>
唐茉莉原來沒有反應過來,突然間想清楚臉紅的徹底:“你也取笑我!”
趙慕揚突然笑了起來:“好事將近,確實值得恭喜,到時候別忘了我啊,一直很喜歡湊熱鬧。”
唐茉莉臉依舊紅著,但還是點點頭。
葉漓看著桌上兩個酒杯,有些稀奇:“那你覺得我應該喝什么?”
商靈靜靜地看著葉漓,從旁邊拿來一杯白開水:“這個?!?br/>
“這個?”葉漓有些奇怪,沒看錯的話,這個就是普通的白開水。
“對,就是這個?!鄙天`頭枕在胳膊上側著從透明的杯身看過去,“要什么味道自己放,只是別太貪心,各種味道混在一起容易拉肚子?!?br/>
葉漓聽著商靈的話沉默了,她昨天是明白自己的吧,現(xiàn)在也算是給自己一個很明確的提示。
“哎?商靈你今天怎么神神叨叨的?”唐茉莉突然冒出這句話。
商靈又喝下一杯酒:“神神叨叨怎么了?好好喝你橙汁去?!?br/>
唐茉莉撇撇嘴,還是喜滋滋的捧著杯子去一邊喝橙汁。
齊東賢原本在那邊突然走了過來:“笑什么,嘴角咧到耳后根?”
唐茉莉正在啜著最后一點橙汁,齊東賢的突然出現(xiàn)讓她嗆到了:“咳咳咳...”
齊東賢雖然嘴上是責怪,但是眼睛里滿是寵溺:“多大的人了,喝果汁都會嗆到?”
唐茉莉緩過來:“你過來干嘛?女人之間說話你插什么嘴?”
齊東賢被唐茉莉問楞到,他不過是想過來看一下趙慕揚的,畢竟左司的眼睛老是往這邊瞥不好,還是把她們都喊到那邊去好。
“咳,我是來喊你們?nèi)ツ沁叺?,人多熱鬧點?!饼R東賢牽起唐茉莉的手,“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邀請各位美女?”
葉漓看著齊東賢,覺得他變了不少。以前的他是對于感情的事都很愚笨的,連唐茉莉的心思都發(fā)覺不了,現(xiàn)在卻會這樣邀請女孩子。也許他過來還是某個人授意的。
葉漓看了看坐的有些偏角落的鐘離辰溪,對方只是拿著高腳杯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四個女人從吧臺那邊挪到卡座那邊的時候,趙慕揚走商靈身后,剛坐下旁邊的左司就開始手足無措。一向風流瀟灑的他,也有手不知道該放在哪邊的時候。
葉漓走在最后,趙慕揚坐下來之后她才踏進來,看了看位置,最終還是沒有坐到鐘離辰溪的那張雙人座上,挑了個旁邊的單人座,沒有去看他。
倒是隔了個座位的鐘離辰澈和她說話;“小漓,最近怎么樣?”
葉漓點點頭:“就那樣啊,你在外面有什么不習慣的么?”
鐘離辰澈低著頭:“一切都好,只是...我想孫璟?!?br/>
話音剛落,鐘離辰溪的頭就抬了起來,看向鐘離辰澈。只是鐘離辰澈似乎是懊惱的低著頭:“當初是爺爺讓我出去的,后來我安定下來要聯(lián)系她也聯(lián)系不到了?!闭f完抬頭目光灼灼的看著葉漓,“你有沒有她的聯(lián)系方式?”
葉漓驚訝于鐘離辰澈的問題,只是鐘離辰溪的反應更奇怪一點,雖然說孫璟是出賣過公司,可是他為什么反應那么大?
“對不起啊,從她被辭退的那天后我就沒有再見過她,所以我也聯(lián)系不上她?!?br/>
“唉,是鐘離企業(yè)欠她的,也是我欠她的。”鐘離辰澈現(xiàn)在陷入濃濃地悲傷。
“鐘離企業(yè)欠她?”葉漓奇怪于鐘離辰澈的話,明明是她出賣公司在先,沒有讓她賠償公司的損失一經(jīng)的極大的寬容了,現(xiàn)在他卻說是鐘離企業(yè)欠她?
“辰澈,不要再說了?!辩婋x辰溪突然開口,語氣有些慌張。
鐘離辰澈的情緒也有些激動:“為什么不能說?明明是哥你利用了她,現(xiàn)在我找不到她了,別人連知道的權利都沒有了?”
“利用?”葉漓現(xiàn)在處于糊涂之中,鐘離辰溪利用了她么?
定定的看向鐘離辰溪:“告訴我。”
鐘離辰溪的眼神有些閃躲,在場的人都覺得氣氛不太對勁,整個酒吧除了音樂都處于沉悶中。
“好,既然你不說,那我換個方式,誰才是內(nèi)奸?”葉漓鎖定鐘離辰溪,目光灼灼。
過了好久,鐘離辰溪才回答:“何詩,她是易致的人?!?br/>
聽到“易致”兩個字,趙慕揚的身子微微的抖了抖,坐在她旁邊的左司伸手握住她的手,似乎想要給她力量。
“何詩是易致易致安在鐘離企業(yè)的棋子,那個時候何詩已經(jīng)起了疑心,所以得找個替死鬼。”鐘離辰溪似乎在敘述一件與他無關的事。
“那你就寧愿毀了孫璟的前程?還包括辰澈的感情?”葉漓突然發(fā)現(xiàn)她離鐘離辰溪好遠,這個人絕情到讓她不認識,他是有多狠心,為了鐘離企業(yè)?
鐘離辰澈看向鐘離辰溪:“真的不知道她在哪么?”
鐘離辰溪看著葉漓回答他:“她還在A城?!?br/>
葉漓看著鐘離辰溪,剛才商靈說要自己找調(diào)味,她原本已經(jīng)放下了所有,既然鐘離辰溪給了她承諾,她就會相信他??墒乾F(xiàn)在,她覺得他太過于殘忍,她怕了。
鐘離辰溪這件事一直瞞著葉漓,就是不想她有太大的壓力,商場上的殘忍,她一個人承受就好了。可是現(xiàn)在,似乎有些得不償失。
“葉漓,聽我解釋?!辩婋x辰溪剛開口,葉漓直接站了起來:“對不起,我有些累了,先走了。”
鐘離辰溪也跟著站起來,葉漓看向他:“別跟著我?!鞭D(zhuǎn)身一個人出了酒吧。
過了好久,那么多人才有些反應,商靈嘴角有著嘲諷的笑:“鐘離,這次是你錯了。”
鐘離辰溪頹然的跌坐在椅子上,目光看著葉漓出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