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漂亮性感的女服務(wù)員聽到文天祥和同伴們的招喚笑嘻嘻的開始端著酒菜來了,有的還故意站在徐君的身旁,使勁的用自己身體蹭著徐君的身體,看來有時候帥哥的確是很受美女歡迎的,尤其是一個已經(jīng)喝的醉醺醺而且長相還那么英俊的。
能被這些美女這般騷擾估計也是一種幸福吧!文天祥心中一陣yy。
突然文天祥感到大腿外側(cè)一熱,一陣香風(fēng)迎面吹來,一個女服務(wù)員拿著一瓶葡萄酒在依次給桌子上的眾多賓客倒酒,這名女服務(wù)員不僅將身體緊緊的貼在他的身體一側(cè),而且還在桌子底下用她性感的大腿在文天祥的大腿上磨蹭,更讓文天祥面紅耳赤的是,在這名女服務(wù)員倒酒的時候一彎腰,她酥軟的胸部還無意或有意地碰到了他的胳膊肘,見文天祥在用眼角偷偷地看她,這名女服務(wù)員還嬌媚地向他眨了眨睜開眼睛,讓他的臉更加紅了起來……
“喂,你在干什么呢!有你這么倒酒的么!”活潑的李蕓好像察覺到什么,身體向后微微地傾斜了一下,看到了桌子下的玄機(jī)。李蕓看到以后立刻站了起來,猶如看到一只母老虎看著有其他老虎在打著自己食物的主意,狠狠地瞪著眼睛指著文天祥身旁的女服務(wù)員就喊了起來。
難道李蕓真的喜歡自己?文天祥心里一陣喜悅和疑惑……
大家看到這個場面立刻用一種非常奇怪的眼光看著李蕓,李蕓不好意思地紅著臉坐了下去:“我只是看到那個女服務(wù)員好像在騷擾阿祥呢”,那個服務(wù)員笑嘻嘻的和桌子上的客人道了個歉,然后用她的高跟鞋狠狠地在桌子下面踩了一下文天祥腳指頭,完全不顧他痛得呲牙咧嘴,就獨自走開了,其他的女招待也捂著嘴偷笑不止……
而程靜雯只是在桌子下狠狠地掐了文天祥一把,然后拿起一杯剛倒好的葡萄酒一口喝了下去,可能是因為不太習(xí)慣葡萄酒的味道的原因,她被嗆得滿臉通紅……
吃完了午飯,文心滿意足的學(xué)著幾個女孩子用餐巾紙擦擦嘴。吃的實在太爽了,文天祥不禁地摸了摸漲得圓鼓鼓的肚皮,舒服地打了個飽嗝,拿起一支牙簽剔牙……
徐君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對著文天祥點點頭說:“你還坐著干什么,我們要準(zhǔn)備上班了……”
文天祥也跟著站起來,對大家說道:“嗯,你還上班呢,看你都喝成什么樣子了,要是你等下把老板娘的顧客都嚇跑了,就有得你受的.我還是先送你回宿舍吧,大家吃好了沒有?等下晚飯再到這里來集合吧,程靜雯,你就晚點走吧,我還有事找你。你先稍等一下,我有點事要先去找老板娘請個假……”
向群一手扶著醉醺醺的李蕓,一手扶著在那胡說八道的的徐君站起來說道:“那你們快點說呀,天祥,你要幫我先把這2個醉貓給送回去,我一個人可搞不定這2個醉鬼呀……”
“我沒醉,不要你們送,我還可以喝呢,阿君倒酒,倒酒……我們接著喝”
文天祥一把扶住從向群懷里掙扎著跑出來的李蕓,徐君在一旁向天舉著酒杯,說道:”好酒,李蕓,干杯!”
文天祥搖了搖了頭,對向群說道:”這樣吧,我先與靜雯在旁邊說二句話,請你先稍等下吧……”
不等向群反應(yīng)過來,文天祥就一把抓住程靜雯的手,在眾人異樣地眼光中將她帶到了隔壁的一間包房,進(jìn)了門以后,倆人靜靜地看著對方,誰都沒有說話.程靜雯在文天祥的注視下,也不好意思說什么。
程靜雯只是猛地將鉆戒從口袋里掏了出來,要一把塞進(jìn)文天祥的手里,說道:“你的戒指我不能要。太貴重了”。
文天祥向旁邊走開了幾步也不接她遞過來的鉆戒,對程靜雯說道:“就這些嗎?難道我們之間只有這個可以說嗎?今天你晚上有空嗎,我想請你吃飯,年輕人談戀愛總應(yīng)有談戀愛的樣子嘛.我們今晚要把這幾個討厭的燈泡都甩掉.就只有我們2個人?!?br/>
程靜雯一聽忙后退幾步說道:“那怎么行,不是說好了大家一起在這里吃晚飯嗎?這樣不太好吧?再說談什么戀愛呢,我又沒答應(yīng)你要做你的女朋友.”說完臉微微紅了一下。
向群的催促的聲音在房間外不時響起,文天祥和顏悅色對程靜雯說道:“靜雯,你放心吧,我來搞定他們.我會對你會負(fù)責(zé)任的。要知道那可是我的初吻呢.晚上.就這樣說定了,今天晚上我們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去聊聊天,晚上6點我們在精典咖啡廳里碰面吧。好了,我還有事先走了,你一定要來喲,你要是不來的話,明天我可要大聲宣布呢,宣布什么你知道的。”沒等程靜雯在文天祥背后再說出什么,文天祥就拉開門跑了出去。
程靜雯心里想到:去就去。不就是喝咖啡聊天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文天祥背著徐君率先走在回校園的路上,不時停下來幫著向群扶著醉得沒有人形的李蕓。文天祥一邊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一邊和向群聊著天:”他們2個人今天怎么回事,只不過是喝香檳酒而以,他們怎么會醉成這樣呀?”
文天祥一連問了向群二次,向群都沒有問答他,他感覺到向群今天有點怪怪的,用手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恍如才回過神來,”怎么了,群姐你好走神了,是在想帥哥嗎?如果是的話,是不是在想現(xiàn)在正在跟你說話的這一位呢?”
“啊……討厭啊,又開始胡說八道起來.感覺你怎么有時像個長不大的小孩子,有時像個有著豐富的社會經(jīng)歷的成熟男人呀……”
“你out了,群姐,虧你還是老師呢.難道不覺得保持年輕的心態(tài)會讓人活得更加有活力呀……”
“是嗎?也許我真的落伍了.阿祥,你覺得我在你心目中是怎么樣的一個人,是個很無趣很落伍的的女人嗎?”
“不是呀,你是一個很優(yōu)秀的女人呀。群姐,你覺不覺得今天太陽好大,我現(xiàn)在感覺好熱啊,我要先走了,哎……阿君真的是很重了,剛吃完晚飯還要背著他回宿舍,我真是命苦呀……群姐,再見了……”說完文天祥就想溜之大吉。
突然身上穿得衣服一緊,文天祥的身體一下子沒站穩(wěn),徐君的重心也順勢向前壓了過去,文天祥感覺自己就要向前倒下去,他連忙施展著平衡術(shù),就在這時一只冰冷的女人手伸到了他的胳膊里,被人又拽了回來……
文天祥心里緊張的直打?嗦……
“你以后能不能找個象樣的借口啊,想跑么?哼哼,真是的,我就那么讓你討厭么?……”向群的聲音從文天祥的身后傳了過來,頗帶著幽怨的口吻。
文天祥尷尬的苦笑著,慢慢地轉(zhuǎn)過身來:“大姐,你今天就放過了我吧,我的心靈很還弱小啊……”
文天祥是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說,這段告白來得太突然了,這也許是向群借酒勁才說出自己的心里話的,估計平時打死她都不會說……
徐君和李蕓這二個人不停地在文天祥耳邊胡說八道,什么他是一個“花花公子”,“感情白癡”,讓文天祥恨不得當(dāng)場把他們2個人的嘴巴用線縫起來,路上的行人對文天祥這一行四個人不時指指點點的,可是除了他一個比較在意以外,其他的三人絲毫都對此沒有感覺到……
“這樣吧,以后有空我們好好談一下,我看李蕓好像也喜歡你呀?……”向群也紅著臉小聲地說了出來。
文天祥暗嘆一聲,幸好他的臉皮夠厚,幸好他身邊的女人都不是羅玉鳳那樣的女人,否則他就要真的生不如死了……
向群一邊扶著李蕓向宿舍前行,一邊露出疑惑的神色,仔細(xì)的上下打量著文天祥,過了一會兒,便搖著頭嘆了口氣:“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覺得你自從這次從外面回來以后,整個人的氣質(zhì)和精神狀態(tài)都有了很大的改變,似乎比以前的你多了點什么……”
文天祥呆呆的咀嚼著向群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的確,這次去澳門賺取創(chuàng)業(yè)資金,讓他不僅覺得自己仿佛獲得了心靈上真正的自由和快樂,一切仿佛都回到了從前,那個無憂無慮的少年時代,又身邊有著這么多的良師益友,紅顏知己……唉~~聽說阿富汗那里可以娶四個老婆,而且越有錢可以娶得老婆越多,要知道現(xiàn)如今娶老婆也有不少的錢呀,尤其是彩禮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呀~~可惜他有點擔(dān)心奧巴馬又去添亂~要不然去基地那邊也許還是個不錯的選擇呀~~
現(xiàn)在的文天祥正在為了自己的將來努力的打拼,因為自己的身上不僅有師傅和教官的殷切期望,更有一個神秘的光明社團(tuán)在關(guān)注著他,雖然到目前為止接觸到光明社團(tuán)的人都是一些心地還算不錯的人,但萬一以后碰上一個不講理的人,他身邊的這些朋友如果不會受到影響真的是很讓人相信,一個不小心就害人害已了……
這種謹(jǐn)小慎微的性格,其實根本就不是文天祥真正的個性,他真正想要的,是那種遇事冷靜,有無數(shù)人愿意跟隨;振臂一揮,為正義真理而愿流盡熱血,視千軍萬馬如無物的性格??!
當(dāng)文天祥尷尬地把向群,李蕓和徐君都送回他們的宿舍返回到飯店的時候,老板娘和那些美艷的女招待已經(jīng)在做迎接下一波客人的準(zhǔn)備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