珺如是等到其他人都離開了之后,蓄積幻氣,在地上畫出一個陣法,眼睛輕輕閉上,嘴中輕聲念出一段咒語,忽然睜開雙眼,手中的法杖輕輕點地,說道:“明眸!”
珺如是的明眸能夠在一定范圍內(nèi)進行透視觀察,找人和在戰(zhàn)斗時發(fā)現(xiàn)敵人位置是很方便的?,B如是尋找著蘇栗夏的身影,果然,她并沒有走遠。珺如是就在不遠處的一個樹后面找到了蘇栗夏。
他輕輕走到她身邊,幫她護法。
蘇栗夏正在努力的尋找那一點突破口,她能感覺到,四階的瓶頸就在不遠處,但是她就是找不到,在她的潛意識中,面前好像出現(xiàn)了一條看不到盡頭的小路,她一直順著小路走著走著,旁邊漆黑無比什么都看不見,只有腳下這條無窮無盡的小路散發(fā)著淡淡的光芒,讓她能夠看清腳下的路。這是什么地方?路的盡頭又是哪?我不是在樹林中修煉嗎?
蘇栗夏茫然的一只往前走著,忽然她站住了,瞪大了眼睛看著周圍,難道,這里是我的幻氣空間?
幻氣空間,是每一位修煉者都有的一個屬于自己的空間,如果修煉者進入了這個空間內(nèi),也就是代表已經(jīng)入定了,感覺不到外界的一切事情,修煉者在自己的幻氣空間中修煉可以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但因為想要完全進入入定的狀態(tài)十分困難,所以很少有人能夠進入到幻氣空間中。誤打誤撞的竟然進入到了自己的幻氣空間,可是。。。。。。她還是疑惑的看著腳下的道路,這條路到底是通向哪里的?什么時候是個頭啊,而且,她要怎么出去?想到這的時候,蘇栗夏忽然感覺心底涌出一股無法抑制的慌亂感,對啊,她只知道這里是幻氣空間,只知道在這里修煉很快,但是。。。。。。她不知道怎么能出去啊!
這可怎么辦。
蘇栗夏看著前方以往無盡的道路,難道路的盡頭就是出口嗎?她打起精神不斷地往前走著,一直一直,不知走了多久,她感覺已經(jīng)沒有力氣再繼續(xù)了,但是這條路還是好長好長沒有盡頭,這可怎么辦。
不對,爹爹說過,幻氣空間是修煉者的意識空間,那如果。。。。。。蘇栗夏想了想,盤膝坐下,閉上了眼睛。當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果不其然,眼前的景色就是學院樹林中的景色,她回來了。
蘇栗夏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感覺沒什么異樣之后便站了起來。
“栗夏?!?br/>
一個聲音響起把她嚇了一跳,連忙回過頭,只看見珺如是站在那里對她笑著。蘇栗夏看著面前這個少年,她的青梅竹馬,一身淡藍色長袍,他身材修長挺拔,五官俊美如雕刻,領角分明的臉上因為看著她而帶著淡淡的笑容,格外的溫柔,蜜色的肌膚毫無瑕疵,墨黑的碎發(fā)的貼在那飽滿的額頭上,公子一般都是劍眉,他卻偏偏一出生便是女孩家的柳眉,一雙清澈絕美的眼眸,眼神清澈的仿佛是一縷清泉,讓邪惡不忍侵蝕。高挺的鼻子下是厚薄適中紅唇,他背光對著陽光,猶如神祗降臨一般。蘇栗夏回想起,從小到大他都是什么事都讓著她,總是寵著她慣著她,有什么好吃的總是第一時間想起她。有危險也一定擋在她的前面,她惹禍了也有他來幫她斷后。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們已經(jīng)漸漸長大。
珺如是發(fā)現(xiàn)蘇栗夏看著他愣神,于是笑了笑說道:“栗夏,想什么呢?”
聽到珺如是的聲音,她才猛然回過神來,看著他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沒想什么?!?br/>
珺如是打量了她一圈發(fā)現(xiàn)她沒有受傷之后說道:“我一看你不見了就知道你肯定是躲在附近修煉,于是我就讓他們分頭找你。”
蘇栗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拉住珺如是的胳膊說道:“走吧走吧,我們?nèi)ズ退麄儠??!?br/>
珺如是無奈的看著前面的蘇栗夏,任由她拉著他。
幾個人在學院的花園處碰了面,剛碰面,予希和洛檸安便跑過來一把抓住蘇栗夏,這給她嚇了一跳。
“安安,予希,怎么啦?”蘇栗夏問道。
洛檸安拉著蘇栗夏,上下查看了一圈,沒發(fā)現(xiàn)她有受傷才放心下來說道:“夏夏,你沒事吧,我睜開眼睛之后發(fā)現(xiàn)你不見了,可給我們急壞了,還以為你除了什么事呢?!?br/>
予希也是擔憂的看著她說道:“對啊,還以為是樂渝搞的鬼,可嚇死人了?!?br/>
蘇栗夏歉意的看著他們說道:“不好意思大家,讓你們擔心了,我只是。。。我剛剛就是看見了一只小鳥很可愛,就沒忍住去抓它,讓你們擔心了?!?br/>
封南墨叉起腰說道:“你這個搗蛋鬼,階品不高就不要亂跑知不知道,可把我家檸安嚇壞了。”
蘇栗夏聽著封南墨雖然是這么說,但是她知道他也是很擔心了,嘴硬不說而已。
蘇栗夏微微笑了笑說道:“嘿嘿嘿,我沒事?!?br/>
予安在看見蘇栗夏沒事之后也是松了一口氣,笑著看他們打鬧,他最喜歡的便是與他們在一起,雖說他的性子比較悶不愛說話,但是他很喜歡看著他們打鬧,因為他覺得這樣的他們很像伙伴。而他和予希,也有幸能夠加入其中。
封南墨擺了擺手說道:“行了,既然你沒事我就去競技場打架了。”
競技場是諾拉斯學院的一個提供給同學們互相切磋的地方,說是互相切磋,實際上是因為學院內(nèi)不允許私自打架,所以競技場也成為了有些同學光明正大打架的地方,封南墨倒不是和誰有仇要去單挑,而是他單純的喜歡這樣的方式來提升自己的實戰(zhàn)能力,實戰(zhàn)可比只是在課堂上學習那些知識要有用的多,畢竟課堂上只是紙上談兵,實戰(zhàn)能不能應用出來才是最重要的。封南墨自從知道這個地方,幾乎天天都會去那。
蘇栗夏戳了戳他說道:“怎么,你一個四階高級去競技場欺負四階低級和中級的同學?”
聽到蘇栗夏這樣說,封南墨立刻就炸了起來說道:“我去競技場可從來沒有與五階以下的同學交過手,我一般都是選擇五階的好不好?”
蘇栗夏有些驚訝,別看四階高級和五階的階品相差不多,但是實力上可是相差不少,最明顯的一點就是五階比四階要多一個技能,要知道多一個技能可就是多一種攻擊或者是防守的方式,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這個封南墨竟然有這種實力?
“那你與他們切磋,贏了嗎?”蘇栗夏疑惑的問道。
但是蘇栗夏的這個問題貌似難為到封南墨了,撓了撓頭說道:“我一定能打敗他們的!”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他從來沒贏過,不過這也是情理之中的,蘇栗夏也沒有嘲笑他,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加油,我看好你?!?br/>
她這句話可是驚訝道封南墨了,他瞪大了眼睛說道:“你竟然也會說這樣的話?!?br/>
蘇栗夏本來挺支持他的,但是就這一句話,她便炸了,氣憤的說道:“好話還聽不得了,那以后休想讓我跟你說好話,哼!”
封南墨看見蘇栗夏這么生氣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于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誒呀,別生氣,開玩笑的嘛,走,帶你去見識見識競技場?!?br/>
“那我一會兒去跟著封南墨去競技場,你們呢?”這下蘇栗夏來了興趣,回過頭對著其他人問道。
洛檸安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那我們一起去吧,想上去切磋的就去,不想去的就在臺下看看別人切磋怎么樣?”
“好?!?br/>
“一起去吧?!?br/>
于是六個人便一起來到了競技場。
競技場面積為七百平方米,可以容納三萬觀眾觀看,競技場中心是一朵羽薇花,它代表著頑強與拼搏。諾拉斯學院的競技場也經(jīng)常被各國用作比賽場地,來選拔人才,沒有比賽的時候,就是學院內(nèi)學生之間的切磋,平時是沒有什么人來觀看的。
六個人來到這,洛檸安和珺如是沒有參加,而是坐在觀眾席上觀看,蘇栗夏,封南墨,予安和予希都去報了名,封南墨一如既往報的是五階的那一檔,蘇栗夏選擇了四階,予安和予希則選擇了三階。很快比賽開始了,封南墨第一個上去,他對的是五階煉器師西恒。
蘇栗夏疑惑的看著那個西恒,雖說都是穿著淡藍色的校服,但是他卻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臉也用一個黑色的圍巾圍住,全身散發(fā)著一股冰冷的氣息。
“比賽過程中不得使用除自身技能外的所有東西,不得傷人性命,比賽開始!”裁判宣布開始之后便退出了比賽場地。
封南墨和西恒都以最快的速度蓄起幻氣,西恒的幻氣形態(tài)是一把匕首,很顯然他是主攻速度的,既然速度快,那么力量肯定是有所欠缺,封南墨的幻氣形態(tài)是一把刀,明顯是以力量為主,這樣的話,封南墨很不占優(yōu)勢啊,幻氣形態(tài)不占優(yōu)勢,階品還比對方低上一階,這可怎么辦。
蘇栗夏微微皺眉說道:“這下如果封南墨不一再小心些,容易被吊打?!?br/>
但是洛檸安倒是一點都不擔心,輕輕笑了笑說道:“放心吧,他的技能之一就是克制這些主速度的煉器師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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