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兒子突然拉走舒曼雪,并且神色看起來不對,總覺得不放心的雷母急忙站起身,焦聲喚著兒子,往前走兩步正想要追上前去,一旁的楚瑤雙眼一轉(zhuǎn),快步攔住她,挽住她的手臂,將她帶回沙發(fā)上,按坐回雷父身邊,“小姨,哥他一定是有什么事要說,你就別去打擾了?!?br/>
說著,她轉(zhuǎn)眼看向一旁仍舊滿臉怒容的雷父,朝雷母使了使眼色,“姨父看起來也累了,我們先扶他上去休息吧?!?br/>
聽她這么說,雷母即使再不放心舒曼雪,卻也只能先放下心思,轉(zhuǎn)眼看向臉含怒容的丈夫,只得先安撫起他的情緒,點了點頭,跟著楚瑤一起勸了丈夫幾句,便一左一右地挽著他的手臂,一起往樓上走去。
一路上絲毫不理會身后女人低呼的雷子騫,緊抿唇將她帶到庭院前,停下腳步,轉(zhuǎn)身,黑眸冷凝地望著因為他手上緊攥的力道而臉色微白的女人,眼里沒有一絲的憐惜。俊美臉龐在庭院暖亮的燈光映照下,如地獄來的使者般,暗冷沉凝,帶著冷厲的肅殺,“舒曼雪,再敢在我父母面前編派曉柔的不是,我絕不會再念情面!”
話落,一把狠狠甩開她的手,舒曼雪狼狽地往后退了兩步,踉蹌地險些摔倒在地,好不容易穩(wěn)住身子后,她一手捧住被抓痛的手腕,蒼白著臉抬起頭望著面前這張沒有一絲一毫溫情的俊臉。
這個她愛了二十幾年的男人,此刻卻滿眼決絕地望著她,說著絕情的話,讓她滿心疼痛的同時,更是不甘怨恨極了。
她睜著通紅的雙眼憤恨地看著他,唇角卻是慢慢勾起一絲笑意,越顯詭異扭曲,“我們二十幾年的感情,如今為了那個女人,你就這么對我?你這樣難道就不絕情了嗎?!”
男人的臉色沒有一絲波動,仍舊那般冰冷無情,黑眸更顯沉暗了幾分,緊抿的雙唇劃出一絲冷厲的弧度,“看在舒伯伯的面子上,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別再妄想用你的小聰明傷害曉柔!”
話落,他不再看她一眼,決絕干脆地轉(zhuǎn)身朝停在一旁的車子走去。
舒曼雪怔怔地站在原地,緊咬牙望著黑色的車子沒有一絲停留地駛過自己身側(cè)。晚風(fēng)輕輕吹拂而過,帶起她飄落的發(fā)絲,她蒼白著臉色,明眸望著已經(jīng)駛離大門口直至不見蹤影的車子,絕情地消失一如那個男人對自己般。
眼里慢慢浮起一絲淚光,最后滑落臉頰,襯著手腕上傳來的絲絲疼痛,讓她越發(fā)難堪的同時,柔美的小臉猛地涌起陣陣憤恨的惱怒和怨懟的不甘。
都是那個女人,如果不是因為她,她和子騫哥絕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她緊咬唇,垂下眼望著發(fā)紅疼痛麻癢的手腕,眼中猛地迸出一道怨毒的狠意。
☆☆☆☆☆☆
愛莎蒂的蛋糕總決賽即將來臨,本就備受矚目的比賽,再加上貝曉柔如今的知名度,更是引起眾人期待,這次的決賽將繼續(xù)延續(xù)現(xiàn)場轉(zhuǎn)播的方式,確保賽事公正公平。
決賽采取讓選手們自由發(fā)揮的策略,只定下一個要求,做出的蛋糕能讓人感覺到冬日的冰冷寒霜,而原材料則由賽方統(tǒng)一準備,選手們只需要將要用到的材料寫下,于決賽前一天早上九點交于比賽方即可。
這段時日,貝曉柔一直思索著決賽所定的要求,一番冥思苦想,和幾次的嘗試后,最終確定了最后要做的蛋糕,并且也計算好所需要用到的原材料。
決賽的前一天,她帶著寫好材料的單子來到索菲婭酒店的十樓比賽場地,剛踏出電梯,就看到站立在一側(cè)的舒曼雪。
水眸微微一動,憶及前段時間發(fā)生的一切,輕輕嘆了一口氣,轉(zhuǎn)身就要往左邊的宴會大廳走去,卻不料,身后卻突地傳來一道嬌媚的柔噪,喚著她的名字,“貝曉柔?!?br/>
腳步微微一頓,她輕顫了下長睫,轉(zhuǎn)身看著冷著柔美小臉朝她走來的女人,輕抿唇,眼底浮起一絲戒備。
兩人的關(guān)系在上次她憤恨的宣告下便算是徹底撕裂,而她也不會再單純地認為,她果真如外表所表現(xiàn)出來的那般柔弱純真,如果可以,她并不想再和她有任何的交集。
舒曼雪站定在她身前,目光先落在她拿在手中的那白色信封,上面寫著她的名字,勾唇露出一絲冷笑,隨即抬眼,看出了她眼里的疏離防備,笑意里摻了絲諷刺,“你最近一定很得意吧?不過別以為你會永遠勝利!貝曉柔,我等著看你失敗后究竟會是怎樣的狼狽!”
她眼里猛然迸射出的恨意讓貝曉柔心頭微驚,她輕咬唇,心頭微沉的同時,又感到一絲悵然。原來,她對自己竟是如此的恨。
水眸浮起一絲澀然,她張了張嘴,正想開口說些什么的時候,身子卻突地被人重重擦撞了下,她因為慣性本能地往前撲去,雙手在空中撲騰了下,手上拿著的信封一時脫了手,眼看人就在摔倒在地。
一旁的舒曼雪冷眼望著她此刻踉蹌的樣子,根本沒有一點要伸手去扶的意思。腳下正要往后退移開身子,好讓她摔得更徹底的時候,眼角余光突地瞄到一側(cè)剛剛撞到貝曉柔的男人,面容看起來有些眼熟,他正彎身快速撿起掉在地上的那封信封,卻沒有轉(zhuǎn)身還回來,反而是背過身不知在做些什么。
微凝眉目,明眸里微閃過一道別有意味的光芒,電光火石間她腦中浮起一個想法,她收回正要后退的腳步,一反剛剛的冷漠,伸手扶住了即將摔到地的女人。
貝曉柔本以為自己必摔無疑,卻不料最后時刻,舒曼雪帶著關(guān)切的柔噪在她耳邊說了聲“小心”,并伸手扶住了她,她這才堪堪穩(wěn)住了身子。
深吸了一口氣,貝曉柔站穩(wěn)身,見自己還抓著舒曼雪的手臂,急忙松開手,抬起眼看向她,長睫輕顫了下,眼里浮起一絲感激,朝她道了聲謝。
舒曼雪淡淡瞥了她一眼,而后轉(zhuǎn)眼看向剛剛撞到她的男人,見他已經(jīng)轉(zhuǎn)身看向這邊,眼里藏著一抹興奮的光芒。
明眸微閃,她不著痕跡地望了眼此刻捏在他手上的那信封,唇角微微一勾,而后卻是微一蹙眉,臉帶怒容地看著他質(zhì)問道:“你怎么走路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