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蘭珺瑤只是隨口一說,希望香靈以后不要在因為魅熙而對她心生間隙,
誰知道香靈卻在最后說了句,“這本來就是個好辦法,只是他總是來無影去無蹤,我就是想辦了他也沒機會啊,”
蘭珺瑤滿頭黑線,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香靈轉向她說道,“要不你幫我約一下他,”香靈挑著眉,那模樣真像一個……嫖客,
表情那么的到位,
蘭珺瑤輕咳了一聲,嚴肅的說道,“這個事情我真的辦不了,向來只有他找我,我哪里能找得到他,”
她幸好是真的找不到,否則香靈估計又得多想了,
最后香靈又逗留了一會,告訴蘭珺瑤,明日府上要來客人,慕南殤說讓蘭珺瑤一同出席,所以讓蘭珺瑤做一下準備,
之后便走了,
話說木紫陽和魅熙離開了南陵只需一刻鐘的功夫,
他們走在管道上,停下里稍作休息,
木紫陽問道,“你給我那個東西真的有用嗎,”
“啊,”魅熙怔楞了半響,才反應過木紫陽問的是什么,他大聲的說道,“有用,當然有用,”
他信誓旦旦的保證道,就差拍著胸膛了,
木紫陽質疑的看了他一眼,用得著回答的這么快嗎,
他輕嘆道,“有用就好,我真擔心她,慕南殤絕對不會讓她好過的,都怪我沒用,不能保護她,”
魅熙安慰的拍著他的肩膀,“你的心情我懂,但是自責是沒有用的,這是她必經的劫難,只能她自己去渡,”
木紫陽白了他一眼,“什么劫難不劫難的,小櫻根本就算不上修行者,為什么要渡劫難,”
“這個嘛,”魅熙一時語塞,算了,還是不要告訴木紫陽的好,
“我是說,她的修行已經到了瓶頸,只能讓她處在危險之中,才有機會突破自我局限,完成蛻變,”
“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木紫陽憤憤的起身,“我只是想帶著她回櫻花林,然后過與世無憂的生活,并不想成仙成神,我甚至不想接任下一代的長老之位,”
魅熙驚訝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你不是吧,”他簡直不敢想象,木紫陽可是如云居呼聲最高的下任長老,他居然想要放棄,
“你腦子沒壞吧,我可是知道的,如云居的長老也是可以成親的,你們那個上上上一代還是第幾代,是成過親的,”
木紫陽苦笑道,“你知道的真多,如云居長老確實可以成親,但是卻只能和如云居的圣女婚配,不能和別的女子成婚,如果圣女被送入皇宮,那么他只能孤獨終老,一輩子不娶,”
魅熙聽完,覺得額頭冷汗直冒,“你們如云居的規(guī)矩真夠狠的,要娶只能娶圣女,圣女嫁人只能當光棍,那么忠貞的,”
木紫陽冷峻的面容沒有了表情,慢慢的說道,“所以我想……”
“誒,算了,你還是不要說了,我不要聽你們如云居那些事了,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規(guī)矩,如果我是你,我就當了這個長老,然后廢了這個規(guī)矩,”
意外的,木紫陽并沒有反駁,也沒有在接腔,只是淡然的望著天空,有些失神,
如果魅熙肯聽木紫陽把話說完,或許以后就不會發(fā)生那些令人遺憾的事,但是事情沒有假設,也不能重來,
翌日清晨,早早便有丫鬟將蘭珺瑤喚起床,
蘭珺瑤有些茫然的看著她,她的院落什么時候有丫鬟了,
“夫人,該起床了,王爺說今天有貴賓來訪,請夫人早些收拾妥當,”丫鬟年紀很小,說話的聲音還嗲嗲怯怯的,
“恩,”雖然有些詫異,但是蘭珺瑤還是點點頭,不讓這小姑娘為難,
“讓奴婢伺候夫人更衣洗漱吧,”她甜甜笑著,臉頰上露出可愛的酒窩,真是一個甜美的姑娘,
但是蘭珺瑤心里卻陰冷陰冷的,
府上的守衛(wèi)都是沙影,莫非這個丫鬟婢女也是沙影,想著就覺得背后一陣寒意,
她一把奪過丫鬟手中的衣服,一臉戒備的問道,“你是從哪里來的,為什么我從來沒有見過你,”
丫鬟顯然是被蘭珺瑤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了,她哆哆嗦嗦的說道,“奴婢叫三兒,是昨個兒王爺買回來的,我們家窮,弟弟又生病了,所以娘把我賣給了王府,讓我賺些錢給弟弟看病,”
蘭珺瑤聽完三兒的話,覺得自己是不是太緊張了些,“那么你也是南陵的人,”
三兒弱弱的點點頭,看來很膽小.
蘭珺瑤將手中的衣服遞給三兒,有些歉疚的說道,“我嚇到你了,”
三兒接過她的衣服,恭順的說道,“奴婢給夫人更衣吧,”
“恩,好,”她伸出手的時候,可以碰到三兒的手臂,
她的手臂軟軟的很暖和,也能感受到脈搏的跳動,
蘭珺瑤才徹底的放心下來,
她對于沙影還是打心底排斥和厭惡的,
只是這樣一個可人兒呆在王府實在的危險,若是她進宮去了,她該怎么辦,
在三兒的服侍下,蘭珺瑤很快便被收拾妥當,
三兒的手很巧,但是可以看出來只是尋常家的姑娘,弄的妝容和發(fā)飾都普通了些,
但卻是個乖巧貼心的孩子,讓人心憐,
在三兒的陪同下,蘭珺瑤來到了正房前廳,
正023賓客房前廳是慕南殤會見賓客的廳堂,蘭珺瑤從未來過,
初見之下,便讓人感嘆著南陵王府的繁華富貴,恐怕已經到了富可敵國的地步了,
慕南殤一身紫色的錦緞,顯得高貴非凡,昂藏的身材藏在衣服下,依舊是寬厚壯碩的身形,
蘭珺瑤微微俯身,“王爺,”
慕南殤看起來心情不錯,臉上沒有了往日的陰鷙,就連眉眼都舒展開來,
“恩,起來吧,就等你了,”慕南殤說完雙手背在身后,便進了廳堂,
蘭珺瑤有些詫異,就等她,
她不敢多想,跟上慕南殤的 步伐進了廳堂,
她也看見了侯在門口的福管家,
她張了張嘴,想要問問福管家的境況,卻在看見他無力垂下的空蕩蕩的半截袖管而啞然,
鼻子酸酸的,她愧疚的看著福管家,
他圓滾滾的臉龐,依舊是擠兌在一塊的五官,只是淡然恭順的對她做著請的手勢,
然后在蘭珺瑤跨進門檻之后,攔住了三兒,“主子們談話,你就侯在外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