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院校那個據(jù)說是個千古的美人,長相標致,還是運動隊的,叫白棱穹,這名字可夠韻味十足的。
外校那個歐陽韓就鄙視了不少,但名字卻是姓程,叫程羽禹,無所不能,霸道沒人性,外加不要臉,就是生得好,換女朋友比衣服還要快,兩個學校的漂亮女生都是他女朋友隊里出來的。
歐陽韓口若懸河,唾沫蛋子亂飛,怎么看怎么可惜了他那張俊俏可男可女的臉。
冷浩衍沖著姜凜越眨巴眼睛,懟她,“越越,那兩個千古大帥哥叫什么名字來?”
“一個不是叫白棱穹,一個叫程羽禹?!钡冉獎C越說完了,就感覺空氣都凝固了,趕緊眼珠子一轉(zhuǎn),道:“那是我們家衍衍沒有來,我們家衍衍來了,這歷史就要改寫了,誰有我們家衍衍好看。”
冷浩衍到了醋缸,不能沖自己的女人吼,直接沖歐陽韓吼道:“以后,不許在我家越越面前提別的男人?!?br/>
“我招誰惹誰了,你沒看到你家的女人,剛才聽到那兩個大帥哥,口水都下來了,本來就是狼,哪里就是我勾搭的,我不說,你女人口水也很多。”歐陽韓一本正經(jīng),大意凌然,外加鄙視。
姜凜越裝死,只小手勾住冷浩衍的脖子,嬌聲細語,“衍衍,為嘛我看你今天特別的帥,你說是為什么?”
“撲哧?!崩浜蒲軇偛胚€繃著臉,一朝泄氣。
姜凜越怕累著冷浩衍,堅決下地走路,牽著他的手,美滋滋的,但腦海里卻是。
校草?
這不是千古難見的怪物嗎?
校草會長什么樣子,特別是那個千古美人的白棱穹,聽說他最擅長的竟然是古代舞蹈,還穿著女人的衣服,聽說好多男生都喜歡上他了,還收到好多的情書,想想就……美,太美了。
姜凜越想問問那白美人的故事,又怕醋亂飛,就硬生生的把好奇心壓制住,來日方長嗎?
那白美人算是冷浩衍的學長的,估計一個班是不可能的。
因為,冷浩衍怎么也是大明星,出去吃飯?zhí)哿?,還是在學校吃比較好。
實際,他被人認出后,校內(nèi)論壇瞬間校草多了一名。
冷浩衍被所有的女人封為新的校草,甚至有點力壓白美人的節(jié)奏。
據(jù)說,白美人同學很是不服氣,要去學校食堂一見高下。
可惜,冷同學并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估計也不屑一顧。
能讓他有點情緒的東西,實在是太少了。
姜懔越對于吃食堂是一百個樂意,求之不得,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見到白美人。
冷浩衍和歐陽韓去點餐,姜懔越乖乖的去搶占座位。
學校的吃飯點,占座位也是一個技術活。
姜懔越眼疾手快,喜滋滋的搶占了一個有利位置,剛剛坐下,卻感覺氣氛不對,一抬頭就看到?;ǔ逃鹛K做在自己旁邊。
有?;ǖ牡胤?,定時人山人海。
這程羽蘇雖然脾氣好,但是程家的地位在哪里,縱然很多男生眼巴巴地看著,也不敢做到她身邊。
她身邊也做了幾個女生,一看就是那種富家的小姐類型。
那些女的看姜懔越的眼神滿是挑剔和不屑。
但程羽蘇看著姜懔越的眼神就好多了,溫柔,善意,高貴得體。
她看姜懔越看她,直接臉上帶笑走了過來,“你好,我叫程羽蘇?!?br/>
姜懔越看著她伸過來的手,動也不動,只點點頭。
程羽蘇沒有想到姜懔越這樣冷淡,臉上有些掛不住,她再溫和也是從小掌上明珠一樣捧大的。
從小到大除了在冷浩衍哪里碰過壁,姜懔越絕對是第二個。
“我可以做在這里嗎?”程羽蘇好像不以為意,繼續(xù)問道。
姜懔越昂起頭,眼睛看著程羽蘇臉上溫和的笑容,大大的點頭,依舊沒有說話。
程羽蘇咬咬嘴唇,臉上的笑都快掛不住了。
姜懔越就當沒看到。
大度個菜,人家是來泡你男朋友的,還想睡,還想著變成自己碗里的菜。
這都能忍,還想著讓自己笑容滿面的說,坐下吧,很高興認識你。
假裝的活,姜懔越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做了,沒那興趣。
程羽蘇還是咬了咬牙坐下了,哪怕是姜懔越說難聽的話,她還是要做下。
她再委婉大方,姜懔越都不會喜歡。
一個光明正大搶奪別人男朋友的女人,臉上笑容再燦爛,心里也未必和臉上一樣。
姜懔越不搭理她,不代表程羽蘇不搭理她。
“你……怎么和冷浩衍認識的?”程羽蘇不想問這個問題,可這個問題折磨這她。
她實在想不出,冷浩衍會喜歡眼前的女人。
模樣過得去,但并不是很傾國傾城的那種,在學校的話,根本就不能算是校花級別的。
姜懔越聽到她的問話,唇角含上似笑非笑的神情,“你說的是冷浩衍吧!我們很早很早就認識了,從他穿著開襠褲,我就把他給睡了?!?br/>
程羽蘇臉都綠了,目瞪口呆。
她沒有想到姜懔越這么粗俗,這樣的話也能說得出來。
姜懔越看她那個樣子,立即又笑道:“我估計要睡到六十歲,或者八十歲?!?br/>
意思很明顯,我的男人,想要的話,就等到六十歲八十歲,中間沒你的份。
她面對強盜,不退縮,不前進,但意思就是明顯,你想搶我男人,就等到下輩子,這輩子你沒戲了。
“是嗎?六十歲?”程羽蘇臉上的笑容終于維持不住了。
姜懔越不看她,眼睛卻落到排隊的冷浩衍身上,見他在那么多男生里面,都是拔尖的好看。
他感覺到姜懔越看她,轉(zhuǎn)過頭,露出燦爛的笑容,不知道歐陽韓那個賤男在他耳邊說了什么,被冷浩衍抓住了衣服領子。
姜懔越很開心,冷浩衍有這樣的哥們,不再一個人孤單。
程羽蘇一直在暗暗地看姜懔越,姜懔越被看得無奈,轉(zhuǎn)頭,“程小姐,我臉上有花嗎?”
“沒……有?!背逃鹛K第一次被人逼迫,那滋味竟然特別的不好受。
她好像有點看輕自己的對手了。
打飯的很多小女生看到冷浩衍,眼睛都直了,還要人在拍照。
幸虧,好歹這是電影學院,還是要矜持住,沒有人上前圍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