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nèi),家庭醫(yī)生極有眼力的把酒精和棉簽遞給了唐柳。尊敬的說到:“夫人,您幫先生擦一下身體吧!先生的身體素質(zhì)很好,只要幫他物理降溫,再喂他喝點藥就好了?!?br/>
“他高燒多少度了?”
唐柳有些擔心,都暈過去了,不用打針嗎?
“這……”
家庭醫(yī)生支支吾吾的看著唐柳,猶豫了半天,才把原因說了出來。
“先生……先生不喜歡打針,所以無論生多大的病,都是吃藥,不過先生的身體很好,一般不會生什么病,都是受傷,處理好傷口之后,吃點消炎藥就好了!”
唐柳:“……”
就沒有見過這么胡鬧的人,生病了哪有不打針只吃藥的,又不是小孩子了。
回想起自己給他處理過幾次傷口,好像就是包扎之后離開,她一直以為,會有人為他做接下來的事情,畢竟是云先生,怎么可能只有她一個醫(yī)生。
哪里能想到,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把自己的身體當成別人的人,生病受傷都不打針,以為自己是超人??!
“你去配一劑退燒針,我給他打!”
唐柳氣呼呼的說到,省的他的兄弟老覺得她要謀害他。
就他這糟蹋身體的樣子,哪里用得上她來謀害,只要他受幾次傷,身邊在跟上一個唯唯諾諾的醫(yī)生,足以要了他的老命!
她是醫(yī)生,最討厭的就是不在乎自己的生命的人,這是最大自然最嚴重的褻瀆。
每一個生命,都值得被尊重!
家庭醫(yī)生很快的配好了退燒針,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云先生,直接認慫!
“夫人,先生就交給您了,我先下去了,對了,聽管家說您是個醫(yī)生,那沒什么事的話,我就不來打擾您了,我把一個常用的藥箱留在這里,如果還需要什么別的藥,你隨時吩咐!”
雖然面上帶著恭敬,發(fā)顫的腿卻出賣了家庭醫(yī)生,唐柳翻了個白眼,揮揮手讓他出去了。
其實,也不怪家庭醫(yī)生害怕,云桑平時就是個不茍言笑的人,一看就是大佬級別的人物。
他雖然在他的家里工作,對他的敬畏有增無減,笑話,不把他家里插了個底朝天,他一個背景干凈(一窮二白)的醫(yī)生怎么可能進得了云家。
家庭醫(yī)生走后,唐柳看著手里的退燒針,額頭的青筋跳了跳。
沖動是魔鬼啊,絕對的魔鬼!
她剛才完全是醫(yī)生上身,不對,她本來就是個醫(yī)生!只是職業(yè)道德使然,才會義正言辭的把一個男性醫(yī)生趕走。
好歹……打了針再走唄!
拿出棉球給自己的手消了消毒,看了一眼安靜躺在那里的云桑,因為體溫高,他的兩頰都有些粉紅。
唐柳在心里狂吐槽,一個大男人,長的這么好看,真是暴殄天物。
慢慢的挪到床邊,收回了腦子里的歪心雜念,唐柳伸出手,慢慢的掀開云桑的睡袍。
md!誰設計的,居然把睡袍設計成一體式的。
讓她好尷尬,打個針跟耍流氓似的。
深呼吸幾口氣,唐柳揪著睡袍的手開始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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