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傅瑾習(xí)故作鎮(zhèn)定的輕輕咳了咳,同時暗示道:
“小言,那你覺得我怎么樣?”
“一般般吧?!绷盒⊙缘瓚?yīng)道。
傅瑾習(xí):“.”
這小子不愧是他的,眼光還蠻高,居然會說出這種話。
此刻,男人斜眼瞟了他一眼,又極力自薦道:
“為什么是一般般呢,小言對我的評價這么低?”
“呃因為你不夠男人,會做飯洗衣服還穿女裝,更像一個阿姨?!绷盒⊙灾毖圆恢M。
不夠男人!?
這些話讓傅瑾習(xí)大吃了一驚,他完全無法理解一個幾歲的孩童居然會說出這種話來。
在他看來,平日里媽媽會做的事,若是男人做了,便是如同媽媽的角色了。
想到這里,他只覺得這小家伙可愛得很。
隨后,他伸出一只大掌揉了揉他的小腦袋,語氣溫柔的解釋。
“小言,你千萬不能這樣想,如果家里的男人能為你媽媽做了很多事,那是不是就可以緩解你媽媽的腰疼呢,如果說你長大了,為媽媽洗衣做飯,捶背,就不是男人了嗎?”
聞言,梁小言頓了一瞬,他覺得男人所說的甚是有理。
以前他覺得景叔叔好,那是因為他經(jīng)常帶他去游樂園,還給他買很多玩具。
還教他如何反擊壞人,他覺得那才是男人該有的魄力。
可他總是忽略了媽媽的感受,沒有想過媽媽其實一個人也很辛苦。。
他還經(jīng)常吐槽媽媽沒腦子,做事不仔細(xì)。
想了一瞬之后,梁小言的面色略微泛出了一絲的失望,是一種對自己失望的情緒。
然而,一旁的傅瑾習(xí)似乎察覺到了他這一絲變化,他面帶一絲微笑,又道:
“怎么了嗎?是覺得我說得不對,小言不開心了?”
“不是,‘傅阿姨’說得對,是小言理解錯了?!绷盒⊙蕴ы?,連忙搖了搖頭。
雖然這小家伙承認(rèn)了他的錯誤,可他卻還是拉不下這個面子,隨即又朝他說:
“不過,你要成為我的爸爸,這些遠(yuǎn)遠(yuǎn)不夠。”
“那你說,只要我可以辦到?!蹦腥私z毫沒有猶豫的順著他的話回答。
聞言,梁小言托腮,眼珠一轉(zhuǎn),好似在打什么壞主意。
一路上,他的小腦袋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雖然沒有說話,但傅瑾習(xí)看得出來,他藏著一肚子壞水。
“只能答應(yīng)你三個愿望,這個三個愿望換你媽媽一天時間可行?”傅瑾習(xí)問。
梁小言有點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真的任何愿望都可以實現(xiàn)嗎?”
“當(dāng)然是真的,當(dāng)我們小言去那棟大房子里找爸爸的時候,是不是就有很多很多愿望.”
他的話還沒說完,梁小言仿佛被他看穿了心思一般,他略帶興奮,附和:
“嗯,我的第一個愿望就是希望可以和爸爸媽媽一起去游樂園。”
聞言,傅瑾習(xí)釋然地笑了,只因這個愿望和他小時候的愿望一模一樣。
可惜那時候,是他痛苦的開始,也是一場親情的結(jié)束。
時過境遷,他已經(jīng)不再對游樂園產(chǎn)生恐懼,這還多虧了梁以橙。
他此時此刻并沒有給梁小言明確的答復(fù),至少等到這小家伙徹底接受他是他爸爸的事實。
到那個時候,他會光明正大的帶著他去游樂園。
一路聊天至此,傅瑾習(xí)又帶著他去了一趟超市。
他采購了很多梁小言愛吃的食材,當(dāng)然也包括了女孩的。
因為以后他也要像正常家庭那般,等著女孩下班回家,至少讓她有一口熱飯吃。
他要把這些年未曾給過她和孩子的溫柔,全部一點點彌補回來。
回到家之后,他又跟梁小言說,只要他乖乖完成功課,周末就會帶他出去玩。
小言聽聞,自是高興,便十分乖巧的回到書房了。
然而,傍晚時分之時,男人已經(jīng)將晚飯準(zhǔn)備齊全。
就在這時,門突然咔噠一聲打開了。
他的第一反應(yīng)以為是梁以橙回來了,便喚道:
“橙橙,回來了趕緊洗手準(zhǔn)備吃飯吧”
話音未落,他抬眸,怔愣了一瞬,又不禁地低低喚了一個稱呼:“蕭阿姨?”
雖然他的話很輕,可Maple已然是聽到了,她與早上的樣子略微不同,好似少了幾分煞氣。
而且就她一個人,她的眸光此刻正盯著餐廳內(nèi)的男人,語氣平平的問道:
“你說是橙橙找我?還是你要找我?”
“這個莫風(fēng),怎么話都不清楚呢?”傅瑾習(xí)低聲抱怨。
隨后,他又沖婦人尷尬的笑了笑,“是小言,小言說想你了,想跟你一起吃晚飯。”
聞言,Maple不緊不慢的走了進(jìn)來,她的眸光微微瞟了瞟餐桌之上的飯菜,問道:
“你做的?”
“是,這些是我應(yīng)該的”男人的話還未落音。
Maple抬手,表示打住,“你別以為你會做幾個菜就能得到原諒,你這種人就不該再出現(xiàn)?!?br/>
聞言,傅瑾習(xí)面上并無一絲波瀾,今天這話若是換成其他人說,指不定已經(jīng)觸犯了他的逆鱗。
可這人偏偏是橙橙的母親,他能夠理解她當(dāng)年被梁父拋棄的滋味。
或許梁父有他的苦衷和難言之隱,但他并不是梁父,他也不會為了自己的過失而推卸責(zé)任。
想了一瞬之后,他淡定自如的拉開椅子,坐下,語氣淡淡的回應(yīng):
“Maple董事長,請問你現(xiàn)在以什么身份來關(guān)心橙橙呢?如果只是上司,那現(xiàn)在并不是在公司,如果是朋友,你更加已經(jīng)越界了?!?br/>
“你”Maple氣極,她指著他道,“你明明知道我是她的誰?”
聞言,傅瑾習(xí)略略點了點頭,“對,我是知道,可橙橙不知道,你潛伏于她的身邊這么多年,和曲凡白等人,在外建立了神秘組織,我到想問問你,你的目的又是為何?”
他此話一出,Maple瞬間語頓,她沒有想到今日初次相見,這個男人居然將她的一切全部看穿。
她一下子慌了神,也不知該如何作答。
然而,男人的眸光微微瞟向她心虛的表情,聲音好似在跟她談條件一般。
“Maple董事長,我原本不想以這種方式來和你談話,我知道你暫時也無法接納我,但我想我們之間都是為了橙橙好,不應(yīng)該是對立的關(guān)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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