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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哥惡狠狠地說:“我怎么可能會是這個賊子的學(xué)生?他作惡多端,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可千萬不要選他做導(dǎo)師!”
陸航笑了笑:“那也得我說了算才行。”
“言盡于此,記得不要自誤!”
說著,許哥忽地又笑了:“我也是杞人憂天,氣糊涂了,姓貝的雜種只喜歡選擇非華夏血統(tǒng)的弟子,他是看不上你的?!?br/>
“許哥,你的導(dǎo)師又是誰呢,一定很厲害吧?”
“那是當(dāng)然,他綽號暴龍,生性耿直,是一個性情中人;一身修為,直追唐天龍,在昆侖學(xué)院,是最有希望與霸王龍比肩的高手?!?br/>
陸航急切地問:“那他的名字呢?霸王龍又是誰?”
許哥又沉默下來,兩眼失神地望著地面,像是又沉浸到回憶中去了,或者,是在緬懷昔日光輝的歲月?
氣氛壓抑,陸航的心也有些失落;昆侖學(xué)院,十幾年前,到底發(fā)生過什么?
過了大約十幾分鐘,許哥才從回憶中醒悟過來,看看陸航,沉聲說道:“陸兄弟,不好意思,我失態(tài)了,好看的:?!?br/>
陸航趕緊搖頭:“沒關(guān)系的?!?br/>
“霸王龍,當(dāng)然就是唐天龍了,除了他,又有誰當(dāng)?shù)闷疬@個稱號?至于我的老師,在我出事之前,就已經(jīng)離開昆侖學(xué)院了。哎!十多年了,不提也罷。”
陸航悠然神往,想像著這些叱咤風(fēng)云的英雄,當(dāng)年又是怎樣的風(fēng)采?心中的信念,也更加堅定了。
許哥忽然說道:“陸兄弟,我已經(jīng)十幾年沒有喝到美酒了,為感謝你的款待,我教你一套刀法吧,這是我自己無意中得到的,不必恩師同意。”
陸航急忙推辭:“不用,我根本就沒打算回報?!?br/>
許哥豪氣干云,哈哈一笑:“我也不知道,自己還可以再活多少年,總不能一直欠著你的人情吧!廢話少說,仔細(xì)看著!”
許哥右手握刀,左手一拍地面,身體騰空而起,刀光閃閃,映著清晨的陽光,忽而如閃電,輕靈飄逸;忽而緩如山岳,厚重凝實。
看著刀影中的許哥,陸航驀然有一種錯覺,刀影、身法,依稀似顧伯。
“嚓!”
許哥玄刀脫手,扎在陸航面前沙地上。
“兄弟,你演練一遍我看看?!?br/>
陸航也不搭話,手握玄刀,身法如行云流水,慢疾徐,進(jìn)退有序,一路刀法施展出來,并無一點凝滯。
許哥哈哈大笑,忽又若有所思,“兄弟記憶力好,悟性高,很好;不過,你的身法,我似乎有點熟悉?!?br/>
“是嗎,我也有同感?!?br/>
“哈哈哈!咱們兄弟真是有緣!來,我給你說說,沙漠中生存的知識,還有考試的技巧。”
兩人又傾心交談,交流了應(yīng)試的心得。
直到日上三竿,陸航又給許哥留下諸多酒肉食物在樹洞里,這才依依不舍地出發(fā)。
許哥精神飽滿,揮手道:“我也要去會會費羅茲這個“老朋友”了,兄弟保重!”
言畢,忽地鉆入流沙中,只見沙地起伏不定,向遠(yuǎn)方延伸而去。
陸航一時驚得目瞪口呆,想不到這位許哥,在流沙區(qū)生活十余年,掌握的“土遁術(shù)”竟然如此高明!
剛才許哥也說起了土遁術(shù)的要點,但陸航想不到,在流沙下面鉆行,竟然比徒步行走還要!
“五行遁術(shù)”主要是利用周圍環(huán)境中“金、木、水、火、土”等五行物質(zhì),根據(jù)天時地利,隱藏己身,刺殺敵人,是殺手必備的實用技藝,東洋小鬼子的“忍術(shù)”就起源于此。
夜晚在胡楊林中宿營,又耽誤了半天功夫,為及時趕到指定地點,陸航加步伐,一路飛奔。
好在天朗氣清,行走起來也九品文學(xué)歡迎您的光臨,任何搜索引擎搜索“九品文學(xué)”即可速進(jìn)入本站,免費提供精品閱讀和txt格式下載服務(wù)!不太費力;另外能見度也很高,極目遠(yuǎn)望,昆侖雪山好像就在眼前,。
當(dāng)然,望山跑死馬,陸航深知個中道理,于是沉住氣,踏踏實實行進(jìn);不過心中對于此行的危險,卻也不以未然。
這么好的天氣,就像沙漠旅游,哪來的危險?
繼續(xù)前行,沿途的景色已然開始發(fā)生變化,遠(yuǎn)離了戈壁,入眼盡是漫漫黃沙;溫度也在速上升,智腦顯示,短短半個小時,就已經(jīng)從二十幾度,上升至三十七八度。
當(dāng)氣溫超過人體正常體溫時,體內(nèi)熱量無法排出體外,人體會感到極其不舒服,陸航現(xiàn)在就有這種感覺。
遠(yuǎn)處的昆侖山,仍然遙不可及;漫漫黃沙,不時出現(xiàn)一兩根枯骨,分不清到底是人的,還是動物的。
這種景色,讓陸航很壓抑。
得找個地方,歇歇腳再走,陸航心想。
無意中看見,前面不遠(yuǎn)處,一行雜亂的腳印消失在沙地上,一條胳膊露在外面,五指張開,似乎是想要抓住什么。
正在向前走的陸航,停下了腳步,雖然許哥給他講了土遁的訣竅,但不到萬不得已,他還是不愿弄得灰頭土臉的。
繞了很大一個彎兒,避開流沙區(qū),陸航繼續(xù)往前,走著走著,沙地上的尸骨越來越多,有枯骨,還有帶著血肉痕跡的新鮮骨頭。
陸航心頭越發(fā)沉重,昆侖學(xué)院的考試,竟然血腥到了這種地步!
不過他也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現(xiàn)象:骨頭上的血肉哪里去了?
在沙漠里走了一天多了,根本就沒看到一只禿鷲或者大雕,這里和藏區(qū),還隔著整整一座昆侖山脈;何況,藏區(qū)天葬時,死尸上殘留的血肉比較多,不像這里的骨頭,相對干凈得多。
難道這里還有什么危險動物,以人肉為食?
沒聽許哥說起呀,他在這里生活了這么多年了,應(yīng)該很熟悉的。
不過接下來,就相對平穩(wěn)得多了,一直到了晚上,陸航才又在前進(jìn)方向上,遇到了一處干涸的湖泊。
這里遍地礫石,沒有雜草,應(yīng)該干涸了不少年頭了。
按照許哥交代的方法,陸航在較為堅硬的沙地上挖了一個地穴,在里面勉強湊合了一晚上。
次日凌晨,吃過東西,趁著溫度還沒有上升,陸航繼續(xù)往前趕路。
估計到明天,就要進(jìn)入荒廢的核*爆試驗區(qū),哪里的條件,將更加惡劣,危險動物也就會陸續(xù)登場了。
又走了半晌,突然從陸航的右手邊,也就是正北方向的沙地上,突然傳來一陣震動。
緊接著,一群人,后面跟著一群沙鼠、蜥蜴、沙狐之類、亂七八糟的小動物,甚至還有幾條蛇,彼此之間相安無事,不顧一切地朝陸航這邊兒跑了過來。
一天多了,就沒見到一名考生,這時看到一群,還跟著一大群小動物。這么多生命,一起出現(xiàn),使得孤獨難耐的陸航,分外高興,剛想迎上去說話,卻見這群人理都不理自己,從他面前跑過去,每個人都面露驚恐之色。
等到人群和小動物都飛跑過去了,正在疑惑的陸航,發(fā)現(xiàn)人群奔來方向,大片紅色的沙子,朝著他,浩浩蕩蕩地流了過來。
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