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匹夫眼角抽動,伸出右手,捏得咯吱作響:“小子,找你來,是問你幾個問題,你要在是在嘰嘰歪歪,我保證你下半輩子只能去找你的人間真愛。”
“哦,這樣啊,警官,你問吧?!蹦菐浉珙D時老實了。
陳匹夫從車上拿出一張余曉婷的照片,問道:“這女的你認識嗎?”
那帥哥仔細看了看照片,點了點頭。
“她來你們店里,一般找誰?知道嗎?”
帥哥繼續(xù)點了點頭。
“是誰?”
帥哥居然沉默了。
陳匹夫叼著煙:“小子,這女的現(xiàn)在死了,你要是隱瞞,就是幫兇,懂嗎?”
“呵呵,警官,我可是研究生學歷,我懂法律的,我可以保持沉默的?!睅浉缇尤灰荒樀ǖ幕貞馈?br/>
“咦,我就不明白,你為什么不說呢?”
“行有行規(guī),我們是不能透露其他人信息的,這是規(guī)矩。”
“可以啊,小子,還挺講義氣啊?!蓖跖肿咏K于回過神來,湊到那帥哥邊上,威嚇道:“就是不知道你這身子骨是否像你的嘴一樣硬?!?br/>
帥哥看著不懷好意的王胖子,義正言辭的道:“你們這是暴力執(zhí)法,你們以為我會屈服嗎?”
陳匹夫瞇著眼,然后從懷里掏出一萬塊錢,丟在那帥哥的腳下。
帥哥看都沒看一眼,不屑的說道:“你以為這點錢就想收買我?”
陳匹夫又丟了一萬。
“哼,兩萬塊想叫我出賣朋友,不可能?!?br/>
陳匹夫面無表情,又丟了一萬。
“警官,友誼是無價的?!?br/>
陳匹夫又丟了一萬。
“威武不能屈,富貴不能淫?!?br/>
“臥槽,小子,你特么還想淫?”王胖子一旁叫嚷著:“我老大看你懂規(guī)矩,這是給你面子,你特么告訴我,你還想淫誰?”
“.......”眾人憐憫的看了王胖子一眼。哎,文化是硬傷啊。
陳匹夫從懷里掏出最后一疊錢,丟了過去。神情已經(jīng)開始非常的不耐煩了。
“呃......警官,你想問什么。”帥哥彎腰瞬間把那五萬塊錢撿了起來,塞進兜里,手法之快,讓人瞠目結舌。
呵呵,這世道,真是玻璃兄弟情啊。陳匹夫冷笑著,彈了彈煙灰,道:“說吧,這女的在你們店里一般都翻哪些人的牌子?!?br/>
“呃,這女的我印象很深刻,據(jù)說出手很大方,而且她來我們店里只點一個人。”
“誰?”
“王強。”
“為什么只點他?”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無意間聽到過,王強在電話里和那女的討論藥的問題?!?br/>
“藥?毒品嗎?”
“這個就不清楚了?!?br/>
“這個王強今天來上班了嗎?”
“來了。在里面喝酒呢?!?br/>
“把他騙出來?!?br/>
“這個,幾位警官,怎么騙?”
“就說你那顧客需求太大,你滿足不了,讓他來幫幫忙?”
“好吧?!睅浉琰c了點頭,拿起電話,打通了之后,說了幾句。
幾分鐘過后,眾人就聽見小巷另一頭傳來沙啞的聲音:“在哪呢?”
眾人一聽,一齊看向那帥哥,那帥哥點了點頭。
陳匹夫連忙拽著王胖子躲進車里,并對那帥哥說道:“喊他過來?!?br/>
帥哥連忙高喊道:“強哥,強哥,這里?!?br/>
只見一名身體有些消瘦的男子,聞聲之后,朝這里走來,一邊走,一邊從兜里拿出一個藥瓶,倒出兩粒翠綠色的藥丸,急匆匆的塞進嘴里。
那男子走了過來,看到站在一旁的帥哥,問道:“那富婆呢?”
“車里呢?!?br/>
“嘿嘿,車震啊,我喜歡。”王強一邊去拉車門,一邊喊道:“美女,等下讓你爽個過癮哦,強哥我,可是出來名的活好哦。”
“嘩啦……”一聲輕響,車門被拉開了。
還沒等王強看清車內(nèi)的情況,一頭,哦不,是一個胖子,直接從車里撲了出來,把王強撲倒在地,一屁股坐在他的身上,一雙兇光爆射的小眼睛,居高臨下的冷冷的看著王強。
陳匹夫接著跳下出來,對著一旁有些不好意思的帥哥說道:“你先走吧,這沒你的事了,記得你今晚什么都沒看到?!?br/>
那帥哥一聽,立馬撒腿就跑。瞬間消失在小巷的陰影里。
王強此刻終于緩過神來,拼命的掙扎著:“草,敢出賣我。你們……你們想干什么?”
周峰坐在副駕駛室上,冷冷的看著這一幕。
陳匹夫走到王強身邊,蹲了下來,手里拿著余曉婷的照片,冷笑著:“王強,你涉嫌謀殺,和我們走一趟吧?!?br/>
王強看了一眼照片,臉色大變,吼道:“我都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放了我,放了我,快放了我?!?br/>
陳匹夫緩緩站了起來,轉(zhuǎn)過身去,給自己點了根煙,深深吸了一口道:“胖子,給我們強哥爽一爽。”
“嘿嘿,收到,老大。”王胖子獰笑著,點了點頭,然后開始他的招牌動作,坐在王強身上不停的顛簸著。
“啊,嘔…啊……快點放開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br/>
陳匹夫抬著頭,看著璀璨的夜空,默默地抽著煙。
大約兩分鐘過后,就聽見一聲“吧嗒”一聲巨響,一個人影直接摔在了陳匹夫的身邊。
陳匹夫皺著眉,說道:“胖子,下手溫柔點,萬一弄死了,誰負責?!?br/>
“嗚嗚嗚嗚…….老大,疼,好疼?!?br/>
納尼?陳匹夫連忙低頭,看去。就看到王胖子那一張委屈的臉。怎么可能?王強那小身板能把王胖子將近300斤的身體掀飛?難道說胖子最近大保健次數(shù)太多,身體太虛了?
還沒等陳匹夫想明白是咋回事,一股腥臭的氣息,從陳匹夫的身后噴涌而來。
周峰早已臉色大變的跳下車來,把槍在手,高喊道:“小心?!?br/>
陳匹夫連忙回過頭去,還沒看清啥情況,一股巨大的拳風鋪面而來。
“轟!”
陳匹夫就被一股巨力,直接轟中了胸口,整個人如同炮彈一樣,被砸到了十幾米遠的墻上。
“啪……啪…啪……!”
周峰一連三槍。那突兀的槍聲,在靜寂的小巷里,顯得格外刺耳。
可是這三槍對于襲擊陳匹夫的黑影,毫無作用,只是象征性的閃起了三點火花。
陳匹夫扶著墻,站了起來,揉著疼痛的胸口,定睛望去,然后長大著嘴巴,喊道:“這又是什么鬼?”
此刻的王強全身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身高足足長到了2米5,全身長出了一片片的青色鱗片,腦袋變成了蜥蜴的樣子,一條粗大的尾巴,正在地上來回的掃動著。
王胖子坐在地上,長大著嘴巴,看著突然異變的王強,大叫道:“老……老大……這是什么鬼玩意?”
王強瞪著杏黃色的瞳孔,吐了吐猩紅的舌頭,用一種極其尖銳的嗓音尖叫著:“哈哈,力量,這就是我一直渴望的力量?!?br/>
“啪…啪……”
周峰二話不說,又悄悄對王強開了兩槍,可是那身上的鱗片猶如鐵皮,子彈在其胸口只是冒了點火花,王強一點事都沒有。
王強轉(zhuǎn)過頭,看著躲在車后的周峰,似乎非常的不爽,對著那車子撞了過去。
“崩!”
那輛局里的商務車直接被王強撞的橫移數(shù)米,輪胎在地面上發(fā)出尖銳的摩擦聲。而車后的周峰,更是直接被震飛出去。
“??!”“??!”
車內(nèi)傳來蘭姐與曹盈穎的驚嚇聲,沒辦法,一個正常的女人,突然看到這樣的怪物,自然是被嚇得花容失色,驚叫連連。
“哦,……女人?”王強聽到蘭姐的尖叫,那杏黃的瞳孔變得有些充血,大步朝車子走去,伸出右爪,一把拽下了車門,看著花容失色的蘭姐,怪笑道:“桀桀桀,女人,我的?!?br/>
“喂,你這個鴨子。”陳匹夫高聲叫道:“哦,不好意思,也許你不止是鴨子,還有可能是個賣屁股的兔子,對嗎?兔子先生。”
王強身形一頓,硬生生的轉(zhuǎn)過頭去,死死的盯著陳匹夫:“小子,你這是在找死?!?br/>
“哈哈,兔子終究是兔子,你以為長成了蜥蜴,就能改變你賣屁股的事實?”陳匹夫扭著頸脖,漫不經(jīng)心道。
“找死。”王強終于怒了,似乎“兔子”這個稱呼,深深踐踏了自己的尊嚴。只見王強轉(zhuǎn)過身,對著陳匹夫沖了過來。
陳匹夫隨手抓起身旁的一個垃圾筒,直接砸了過去。
王強看都沒看,隨手一拳,直接轟爆了飛來的垃圾桶。
一時間,大堆的垃圾紛飛而落,王強晃了晃腦袋,甩掉腦袋上的垃圾,然后,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塊,逐漸放大的板磚。
“梆!”一聲悶響。
王強直接陷入短暫的暈眩。
作為民間最具有威脅力的武器,板磚一直有種屬于它自己的恐怖威力。陳匹夫身形一躍,手中的板磚化為殘影,劈里啪啦,對著王強的腦袋就是一頓猛砸。
王強的腦袋雖然長出了如同鐵片般的鱗片,防御顯然提高了不少,甚至子彈對其都造成不了傷害。但是眾所周知,當武器砍不動的時候,就是輪到鈍器出場的時候了。而板磚就是屬于鈍器的一種。
王強被這突如起來的攻擊,砸的是頭昏眼花,過了許久,才緩過勁來?;瘟嘶伟l(fā)懵的腦袋,一把扯住陳匹夫的衣領。
陳匹夫雙手架在王強手肘的關節(jié)處,用力往下一壓。
王強整個人居然一個踉蹌,身體不由自由的往前傾了過去。
然后,映入眼簾的還是那一塊熟悉的板磚。
還是那熟悉的味道,還是那熟悉的配方,唯一不同的是,先前是腦袋被一頓猛砸,而如今是臉上被一頓猛砸。
事實證明,無論是人還是動物,臉部都是比較脆落的。隨著陳匹夫這一頓猛砸,王強頓時鮮血四濺,不過此刻飛濺出來的鮮血,并不是紅色的,還是呈現(xiàn)一種詭異的翠綠色。
王強怒吼連連,完全不顧臉上的板磚,忍著劇痛,直接抓住了陳匹夫的肩膀。
而陳匹夫冷笑著,身形詭異的一扭,居然從外套里掙脫了出來。
在王強漫長的職業(yè)生涯了,顯然積累了豐富的床上實戰(zhàn)經(jīng)驗,但是床下嘛......呃,對戰(zhàn)經(jīng)驗基本為零,此刻的他,雙手抓著陳匹夫的外套,一臉茫然的愣在那里。
陳匹夫則已經(jīng)貼近了王強的懷里,一陣如同暴雨般的短打,全是沖著王強身上脆弱的關節(jié)部位去的。
頸部、腋下、腹部……..
最后陳匹夫獰笑著,一個膝撞,狠狠的頂在王強的襠部。
“咔嚓!”
就連不遠處的王胖子,似乎都聽到了一種蛋碎的聲音。
“啊……”王強可是如遭雷擊般的張大了嘴巴,一臉痛苦的表情。
陳匹夫雙手拖著王強那蜥蜴般的下巴,一臉壞笑。然后猛地往上狠狠的一抬。
王強剛剛因為劇痛而忘情的嚎叫,自然伸出了長長的舌頭,結果因為這一下,瞬間被夾斷成兩截。那半截舌頭,掉在地上,不停的抽動著。
“嗚嗚嗚……”王強捂著嘴,連退數(shù)步。先前一臉暴虐的神情早已不見,那臉上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淡淡的恐懼。
陳匹夫扎好馬步,伸出右手,食指挑釁般的勾了勾,吐氣沉聲道:“你也不怎么樣嘛。來呀!”
“嗚嗚……你……”王強氣的說不出話來,考慮了半天,從褲兜里掏出先前那裝滿翠綠色藥丸的小瓶子,直接丟在嘴巴里,咀嚼了幾下,然后仰頭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