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武秋并不太想與汪杰這個普通人有太多的瓜葛,畢竟他們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更何況他還不知道未來會遇到什么危險,身邊跟著一個普通人可能會碰上不少麻煩。
不過看汪杰那么誠懇,似乎確實想跟隨自己,那就給個機會吧,如果表現(xiàn)得好......
武秋正想做個實驗,普通人在大量吸收那些詭骨氣之后,究竟會發(fā)生什么。
汪杰緊緊跟在武秋身后,并不知道武秋現(xiàn)在心中的想法,他此刻正在心里樂著。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完全接受了武秋地獄判官的身份,在他看來,能跟隨地獄判官,本身就是一種榮譽。
更何況之后說不定能跟著武秋在地獄里混個差事,即便是個小差,那也比這個世界的富翁高一個檔次。
而且,說不定還有機會得到永生。
“現(xiàn)在有路子把你包里的東西賣了嗎?”走了一段時間,武秋突然轉(zhuǎn)頭對汪杰說。
“有?!?br/>
汪杰點點頭,連忙道,“我在劍指集團工作了那么多年,學(xué)到了一些門道,也認識了不少古玩收藏家。”
“找個信得過的,賣了吧?!蔽淝镎f了句。
“我馬上聯(lián)系?!?br/>
汪杰隨即翻找起了通訊列表,思索了好一會兒,他才打電話過去,交談了幾句后,便掛了電話。
“大人,約好了一個,我們定在南豪街的一家ktv見面?!蓖艚軐ξ淝镎f。
“走吧?!?br/>
隨即他們朝南豪街走去,然后在汪杰的帶領(lǐng)下,到了一家很普通的ktv,沒有閃亮的燈光,更沒有引人注目的招牌。
“雖說這家ktv很一般,但是正因為這樣,所以誰都不會想到這里會有人進行古董交易,很安全。”汪杰說。
武秋沒說什么,走了進去,不多時,買家到了,然后與汪杰交談了幾句后,便開始驗貨,良久之后,確定了價格。
最終三件一共賣了七十萬,價格有點低,但是那人暫時只能拿出這么多,武秋沒時間等,所以就直接同意了。
當(dāng)然出這么低的價格也是有條件的,那就是絕對保密,這一點汪杰對那人還是比較信賴的。
完成這些之后,武秋拉著小白,來到了八臺市一家五星級酒店。
“去開一間豪華套房?!蔽淝飳ν艚苷f。
“是,大人?!?br/>
汪杰立馬去開了間房,到了房間,武秋心里感嘆了一聲豪華之后,便說起了正事。
“知道郭明楊吧?”武秋問汪杰。
“當(dāng)然知道,那不就是帝源地產(chǎn)的老板嗎?”汪杰說。
“他明天會來八臺市,到時候你去機場接他,再送到這里來?!蔽淝镎f。
“沒問題?!蓖艚芎敛华q豫地答應(yīng)下來。
“記住,他是王長安叫過來的,目的是合作一單大買賣,不要露餡了?!蔽淝镎f。
“嗯,我懂了。”
汪杰點頭道,他當(dāng)然知道,王長安已死,肯定是武秋以王長安的身份把那郭明楊騙過來的。
這時他越來越有一種錯覺,姚乾這個青年太想一個人了,而不是地獄判官。
但是有些話他自然是不會說的。
交代完畢后,武秋便用王長安的手機給郭明楊發(fā)了個短信。
“明天飛機幾點到,我派人來接你?!?br/>
一會兒,郭明楊回了短信:“行,我早上11點左右到?!?br/>
見到這句話后,武秋這才安了心,這樣看來那郭明楊還沒對自己產(chǎn)生懷疑。
而且由此看出,他對王長安很信任,畢竟是幫他大賺了一筆。
現(xiàn)在一切都準備妥當(dāng),就等著郭明楊送上門來了。
時間飛逝,轉(zhuǎn)眼已是第二天,早上11點過,八臺市機場降落了一架飛機,一個穿著黑色襯衫,戴著墨鏡,手拿皮包的大肚中年下了飛機,同隨的還有一個保安。
出了機場后,他左右盼了盼,這時汪杰走了過來,恭敬笑說:“郭總,我叫汪杰,以前我跟著王總吃飯的時候還見過郭總一次呢,郭總不愧是人中豪杰啊!”
見面一句奉承,套近乎的標配。
“哈哈,我可算不上人中豪杰啊,王總才是,這不,他一句話,我直接就飛到八臺市來了?!惫鳁钚Φ?。
“郭總,請吧?!?br/>
說著,汪杰恭敬地為其指了指不遠處的一輛奔馳s級。
車自然不是他的,也不是買的,而是租的,而且他還特地租了王長安喜歡的那款奔馳車。
郭明楊點點頭,便與保鏢一同上了車。
一開始車上氣氛很安靜,郭明楊也沒有任何懷疑,只是過了幾分鐘后,他似乎發(fā)現(xiàn)線路有點不對,旋即問:“我們不應(yīng)該去劍指集團嗎?”
“是這樣的郭總,最近劍指集團出了點事情,在劍指集團有些不方便,王總已經(jīng)為您準備好了五星級總統(tǒng)套房,現(xiàn)在正在那里等您?!蓖艚芰⒓椿貞?yīng)說。
“那我可真是榮幸啊,王總還親自給我準備總統(tǒng)套房?!惫鳁钫f。
“郭總說笑了?!?br/>
汪杰臉上笑著,心里松了口氣,還好這郭明楊沒有繼續(xù)再追問下去。
很快就到了目的地,汪杰順利地將郭明楊帶到了武秋所在的總統(tǒng)套房門前,隨即敲門說:“王總,郭總到了。”
片刻,門開了,但是卻不見開門的人。
“請進?!蓖艚芄Ь吹?。
郭明楊猶豫了一下,探頭看了看房間里,但是視角有限,沒看見人。
他回頭看了看保鏢,又看了看汪杰。
“王總說了,郭總可以帶貼身保鏢進去。”
汪杰立即明白了郭明楊心中所想,旋即露出笑容說道。
“這話說的,我是那種不信任王總的人嗎?”
郭明楊臉色一正,旋即轉(zhuǎn)頭對保鏢說,“在外面等著?!?br/>
說完,他干脆利落地邁步走進了房間。
然而走進去,看見客廳沙發(fā)里竟坐著一個年輕人,而根本不見王長安蹤影。
“終于送上門來了啊。”
“你是誰?王總呢?”郭明楊疑惑地問。
“我啊,我想你應(yīng)該不會想知道我是誰,至于王長安,你永遠也見不到他了。”武秋站了起來,一邊走向郭明楊,一邊說。
“強子!”郭明楊意識到了危險,立馬大喊了一聲。
隨即門外的保鏢立刻朝里沖去,緊接著汪杰也走進了房間,關(guān)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