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弟子現(xiàn)在可謂是士氣如虹,唯煊哥是從,現(xiàn)在恐怕只要偉大的煊哥一聲令下,他們可以毫不猶豫的去硬撼元嬰修士,一時的激情澎湃之后,秦煊也不忘正事要緊。
繼續(xù)按照原來的計劃進行下一步,秦煊的計劃其實并不復雜,說簡單點就是分散敵人的力量,自己則聚集有生力量以優(yōu)對劣。
隨著秦煊有條不紊的安排,部分修為最低但是速度快的弟子開始往多個方向飛去,而秦煊身邊此時則聚集了這一群弟子中修為最高的二十名弟子。
一臉淡然的俞清雨,一身淤青的揚羧,包董,楊濤……等等。
“兄弟姐妹們,跟著煊哥干血盜去吧?!鼻仂右宦暣蠛?,宛若一個土匪頭子當先帶領隊伍鉆入了茂密的林子中,二十人的隊伍群情激昂,更是有內(nèi)門女弟子雙目流年,已對煊哥充滿了敬仰之心。
危難中能領頭的男人那才是真男兒本色。
至于為什么偉大的煊哥要用步行這種方式來趕路……煊哥自有煊哥的道理,他們只管跟著煊哥走向勝利就行了,鐵粉誰會在乎這個呢。
秦煊這邊在按照他的計劃行動,傅白這一邊當然也沒停下。
“血焰犬竟然全滅了,小家伙們似乎有些膨脹了,那雷靈根的揚羧竟然還叫囂著要打回來?!?br/>
“是時候要給他們澆澆火了,不然還以為練氣期就真的能天下無敵?!?br/>
“你們五個去吧,可不要給筑基弟子丟臉。”傅白淡淡的吩咐道,然后五名蒙面弟子站出恭謹應是,五人赫然全是筑基初期,傅白這下是要開始玩真格的了。
五人一出,頓時騰空而起,沒有任何遮掩的就全速飛行而去,對付一群練氣新人,哪里還用得到提防什么,他們五人在一起對付一百個練氣弟子也不成問題。
然而秦煊這一次注定會告訴他們一個真理:“練氣新人那也是可以搞出點事來的?!?br/>
“呼,感謝血盜大爺們給我們一線生機?!碑斂吹綕擙埡较騼H僅只有五人囂張無比的沖過來的時候,秦煊心中重重的喘了一口氣。
他還真怕對面是全軍出動,那樣的話他再怎么自信心膨脹恐怕也只有能逃多遠是多遠了。
如果只是五人的話,秦煊覺得有必要一搏。
“包董你的分析沒錯的吧?”秦煊想了想還是再次確認一下。
“應該沒錯,筑基修士的靈識范圍不會超過方圓五十里?!卑隙ǖ恼f道。
秦煊點了點頭,他自己的靈識就已經(jīng)是二十里,原本會以為筑基修士應該夸張很多才對,他又哪里知道他的靈識經(jīng)過莫嚴的強化訓練,早就并非普通的練氣修士可以比擬。
“既然如此,按計劃行事。”秦煊吩咐道,經(jīng)過血焰犬一戰(zhàn),不光是對其余弟子的士氣提升,就連他自己也鎮(zhèn)定了不少,遠不如一開始那么緊張。
大將風范初見端倪。
隨后,只見身后一名弟子點了點頭,拿出之前準備好的幾只雀鳥往天上一扔,頓時幾只雀鳥爭先恐后的尖叫著往天空飛去,在這安靜的后山很是突兀。
這就是秦煊的暗號。
他計劃最重要的一環(huán)就是在訊息上的完全主動,秦煊雖然不能立刻制造個通訊機什么的,但是他們的優(yōu)勢就是人多,通過簡單的暗號交流還是不成問題的。
“嘿,這么快就弄出了動靜,我看這些外門弟子也沒有什么特別的,滅了血焰犬多半是什么巧合吧?!蔽迕茏蛹柴Y而來,其中一名個子矮小的弟子說到,語氣中全是不屑的味道。
“莫要陰溝里翻船,我們只管認真完成大師兄任務就成,既然他們暴露了目標,我們幾人直接過去捉了他們回去交差。”另外一名穩(wěn)重一些的弟子說到。
“好吧,好吧,你這人就是太膽小?!卑〉牡茏訕O為不樂意的說道。
“這一次可不單是對新弟子們的磨煉,同時也是對我們的磨煉,這一次可是關系到我們的考核,除非你這一輩子不想晉升核心弟子?!狈€(wěn)重一些的弟子冷然說道,然后直接就朝著鳥雀飛起的地方飛過去,其余四人急忙跟上。
這一次的新弟子修煉,同樣關系到內(nèi)門弟子中潛力不錯的弟子的考核,晉升核心弟子一步登天,他們可誰都不敢大意。
畢竟主持考核的就是號稱大衍宗年輕一代第一人的傅白,同樣也是核心弟子當之無愧的大師兄。
然而就當五人朝著一個目標沖出去的時候,大陣中最遠的二十五個位置竟然同時傳來靈氣波動,二十五種顏色各一的低階法術沖天而起。
宛若煙花漫天。
而且這二十五個靈氣波動的位置不但位置已經(jīng)在大陣的邊緣,二十五個位置之間同樣是把距離控制到了最大,不但靈識只能找到一個地方,從一個地方飛到另外一個地方所消耗的時間也是很長。
“這……可惡的新弟子?!蔽迦祟D時你看我我看你瞬間就愣住了,這一幕可不在他們的考慮里面。
“接下來怎么辦?”有人問道。
“我們先集中去一個地方吧,花點功夫一出一出解決?!边€是那名穩(wěn)重的弟子說道,其余四人也表示同意,這些新弟子可是喜歡玩群毆的,雖是筑基……可真要是陰溝里翻船那丟臉就丟大了,那就更不要提晉升核心弟子了。
于是,五人果斷的選了最東邊的一處直接趕過去。
也就五個蒙面弟子找了一個方位開始行動的時候,其余的方向分別又是幾個低階法術打出,這同樣是暗號,是注意到五名筑基弟子動向的弟子發(fā)出的暗號,通知東方的弟子速度轉移。
而秦煊這一邊則是繼續(xù)隱藏不動。
這就是秦煊的計劃,他們要依靠自己的修為和靈識躲避筑基修為的血盜是不現(xiàn)實的,但是卻可以利用人數(shù)和距離的優(yōu)勢直接用肉眼所見到的內(nèi)容把訊息傳遞出去。
“聽說古代有牛人烽火戲諸侯,今天秦爺就烽火戲筑基?!鼻仂訜o比自豪的想到,卻全然不知道烽火戲諸侯根本就不是一個正面的意思。
而此時五名筑基弟子已經(jīng)快氣炸了,空中殘留的靈氣波動證明這里的修士早就已經(jīng)不在多時。
“哼,竟然逃走了,運氣還不錯,就不知道你們的運氣是不是一直那么好了?!闭f完,五人毫不停留的往下一個方向趕去。
然而……
結果并沒有任何的不同。
“可惡,可惡?!边B續(xù)去了七個地點,都沒抓到人,就連最穩(wěn)重的那名筑基弟子也終于咆哮了起來。
曾幾何時,堂堂筑基修士,居然會被一群練氣弟子戲耍到如此地步。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