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琴音撩情動(三)
其實,他的傷已經(jīng)好了十之**,于是我沒有再替他纏上繃帶,抹好藥,輕聲道:”等這次藥性入了,王爺?shù)膫阋部梢院萌?,不用繃帶,見見風(fēng)反倒更好。大文學(xué)”抬眼,正撞上他的視線,我的心沒來由地一顫。有些不自然地開口道:”時候也不早了,王爺該回去休息了?!彼α似饋恚鋈灰簧焓?,我一時不備,整個人已經(jīng)落在他懷里。
下意識地掙扎,他卻沒有放手,帶笑的氣息拂在我的耳際:”王妃已經(jīng)等不及了嗎?”
”王爺!”我大窘,抬眼看他,他的話雖如往常一般漫不經(jīng)心,眼中卻隱隱閃動著晦暗之影,心內(nèi)沒來由地一慌,不由得越發(fā)掙扎著想要起身。大文學(xué)
他本是笑著慢慢松了手的,我的心也跟著一松,然而不過幾秒的時間,又重新高高地提了起來。他的目光沉沉,落在我的頸項間,適才的掙扎讓我衣裳凌亂松散,我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胸前的紅玉鳳凰若隱若現(xiàn)。
我看著他的眼,原本強自按捺下去的光影重又慢慢浮起,似暗夜里最洶涌的潮,在我胸前上流連良久,終是慢慢伸出手,撫上我胸前之處振翅欲飛的鳳凰。
雖然未經(jīng)**,但我并非懵懂少女,出閣前母親也曾隱晦地提過,我隱約明白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驀然一僵,本能地就想抗拒,可剛有動作,已被他牢牢箍住,深深地吻了下來。大文學(xué)
霎時,我的頭腦中一片空白。心內(nèi)的抵觸逐漸無力,卻止不住地涌上了淺淺的悲哀。
為什么到了如今,還是放不開過往,眼前這人,本是我的夫君,要攜手相伴一生的人,如今的一切,不過是水到渠成,注定的事情,從一開始就知道,可為什么還是放不開。
身體止不住地顫抖,在他解開我的衣裙的時候,在他有力地擁抱我的時候,我緊閉著眼,渾身無力,異常難受,不知道是身體還是心,只能任由他掌控著我的身子,如在云端、火中。
當身體上的劇痛接連而至,我的眉心不受控制地蹙起,緊抿著唇不讓自己痛呼出來,但眼角的那一滴淚,終于不受控制地落下。
宮瑯歌自是察覺到了我的異樣,隱忍著停下所有的動作,我雖是緊緊閉著眼,卻也能感覺到他深深的注視。
“還放不下嗎,是因為送你玉笛的那個人,還是教你彈琴的那個人,或者根本就是一個人?”他的聲音帶著暗啞。
我知道他是強自隱忍著的,他的身體緊繃著,有汗水大滴大滴地落于我的胸前。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而他的吻,終于輕而細密地落于我的眼睫,憐惜而又纏綿。
他的聲音響在我的耳際,嘆息一般,是那樣的不真實。他喚我:”戀兒……”
恍惚中,現(xiàn)實與夢境,錯亂地重疊在了一起。
我想起了三年前,當我還在鬼門關(guān)外徘徊,正是這一聲呼喚,讓我睜開了眼睛。前塵如夢,情意殷殷,曾經(jīng),我以為這就是我的所有。我因為這一聲呼喚依戀上一個人,如今,卻也同樣因為這一聲呼喚而徹底清醒。
再也,回不去了?;蛟S,在很早以前,就已經(jīng)回不去了。
身體疼痛而歡愉,這么陌生的感覺讓我無能為力,在迷茫與眩暈之中,我別無選擇地攀上宮瑯歌修長有力的臂膀,任由他帶領(lǐng)著我,看**之花在黑夜中恣意怒放;任由他帶領(lǐng)著我,斬斷過去那段與山水星辰為伴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