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扎從床上坐起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很痛,比想象中痛……王八蛋!他做太久了。力道用的太大了。
導致她現(xiàn)在渾身難受。
拖著酸痛的身體到浴室里清洗了一下,就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看了看,沒什么屬于自己的東西留下,才拖著破敗的身子走出酒店房間。
“HI,溫柔,昨晚過的愉快嗎?”前臺小姐笑嘻嘻的跟溫柔打招呼。
溫柔臉色陰郁的來帶前臺,瞪著笑的燦爛的前臺小姐:“你昨晚是不是就看出了我?guī)е莻€是男人?”
“是啊。怎么?”前臺小姐納悶的問。
“你居然發(fā)現(xiàn)他是男人,為什么不跟我說?”溫柔陰測測的瞪著前臺小姐。
“你……”前臺小姐看著溫柔愣了一下。一個很荒謬的答案在她心里徘徊。
“你……該不會把他當成女人了吧?”前臺小姐小心翼翼的問。
溫柔皺著眉狠狠的瞪了一眼前臺小姐,拖著酸痛的身體走了出去,發(fā)誓以后再也不到這家酒店了。奶奶的,丟臉丟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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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當然,皇司睿拿著六七克拉的戒指回到酒店的時候,并沒有看到溫柔。干干凈凈的,床上沒人,地上那個女人的衣服已經(jīng)不在了。到浴室去看了看,也沒有人。
那個女人……逃跑了。
意識到這點,皇司睿的臉色鐵青,好像別人欠了他幾億沒還一樣。緊緊的捏著手里的戒指。那個該死的女人,他這邊買了戒指準備跟她求婚,她倒好,逃之夭夭了……
很好,不要再被他給遇到,不然……他會讓她死的很難看的。他發(fā)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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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拖著酸痛的身體回到家,剛走進家門,發(fā)現(xiàn)今天家里的人都在。
哥哥,爸爸。媽媽。而且,爸媽的臉色很難看,想必,對于她再一次的夜不歸宿,二老很不滿。
“知道回來了?”溫文爾一雙炯炯有神的鷹眼狠狠的瞪著溫柔。溫柔被這一眼瞪的心里發(fā)麻。
“爸媽,早。哥,早?!睖厝岣尚χ蛘泻?。
真是流年不利。昨晚被一男人強了,回家又遇到三堂會審……明天一定得去城隍廟拜拜菩薩,一定得去。
“早?對你來說是早。想必,昨天晚上一定過的很開心吧?”溫文爾冷冷的說。胸膛劇烈的起伏。
別看他表面上冷靜。其實心里氣炸了。
“哦……那個……其實……也不是很開心啦。”溫柔表情非??啾频暮滢o。什么叫不是很開心?昨天晚上根本就是她這些年最悲慘的一晚。那男人……再給她遇上,一定要他跟他小弟弟分家!
“溫柔!”溫文爾突然大吼一聲。站起來,惡狠狠的等著她:“你到底要玩到什么時候?你什么時候才會恢復正常?”
溫柔非常委屈的撇撇嘴。她覺得自己從上到下都挺正常的啊。[本章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