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對著會場不遠(yuǎn)處的酒樓上,楚心蝶看著洛曦,眸光盡是贊賞,對這公子閃過勢在必得的念頭。
楚心蝶轉(zhuǎn)頭嬌嗔的對著楚陽說,“爹,這位公子我要了,你幫我!”
楚陽看著會場中的情形,也不由得贊嘆出聲。
聽到女兒的話,楚陽不由得輕蹙眉頭,呵斥道:“女孩家的,知不知羞。府里你都養(yǎng)了那么多男人了,如今還敢再要?”
楚心蝶聽完父親的話,不當(dāng)一回事,“哎呀,我閣樓內(nèi)好久沒進(jìn)男人了,府里的那些我都沒興趣了?!?br/>
楚心蝶拽著楚陽的胳膊,晃來晃去,“爹,我就要他,就要他嘛!”
楚陽被女兒晃得有點(diǎn)頭暈,伸手扶額,“上次想盡辦法把穆旭弄進(jìn)你閣樓里時(shí),你就說是最后一個(gè)了。”
楚心蝶撇了撇嘴,不以為意,“我又不是君子,哪要守誓。這公子確實(shí)才華橫溢不是?爹你也希望這阜陽城多幾個(gè)有才華的公子來打理不是?”
楚陽想了想,還真是這么回事,可也不能再隨便就抓人啊,楚心蝶強(qiáng)要穆旭的事弄的阜陽城人人皆知,百姓雖不敢名言,但背地里也不知說了多少楚心蝶的壞話了。
但阜陽城他做主,誰人敢直言,楚陽終究還是愛女心切,“好好好,爹先看看這個(gè)人怎么樣。”
楚心蝶開心的抱住楚陽,“就知道爹對我最好了?!?br/>
楚陽無奈的笑了笑,向一位仆人招了招手,“去,把這位公子請上來?!?br/>
仆人應(yīng)了聲,走了出去。
接下來的幾道題洛曦都輕而易舉的解了,也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正要邁步下臺,反正想要的都要了,再說了,總得給別人留些不是。
仆人看到洛曦正要離開,急忙跑過去叫住洛曦,“公子,我家老爺有請,說公子富有才能,想邀公子一席,請公子和小人過去吧?!?br/>
仆人跟從了楚陽多年,也知道該怎么委婉開口,只是,可憐了這公子了,想到這,仆人心里為洛曦默哀了下。
洛曦皺起眉頭,藍(lán)痕說最近會有人對他們不利,莫不是那些人?
洛曦略微斟酌了下,“小生何德何能,不敢勞你家老爺掛念,恐他厚愛,就此別離。”
仆人倒是個(gè)玲瓏剔透的人,手指指了指酒樓楚陽所在的位置,連忙開口攔道:“我家老爺是這阜陽城城主,對公子的才華贊嘆有加,所以才想請公子一聚,并無惡意,請公子放心?!?br/>
洛曦順著仆人指著的方向,確實(shí)看到了一個(gè)老頭和一個(gè)姑娘,周圍還有服侍的仆人,但距離有些遠(yuǎn),無法看清他們的容貌。
阜陽城城主,那不就是楚陽?這么說來倒是沒問題了。
洛曦想著在阜陽城有個(gè)城主罩著也對他們有利,“好,我這就過去,但我得和我朋友交代一聲。”
仆人連忙應(yīng)了聲,松了口氣,若是這公子執(zhí)意要走,他說不定得動武了。
洛曦把事情告訴了天言,示意他看著酒樓上的宴席,天言也認(rèn)出了是楚陽,而且在這里能清楚看到樓上的舉動,覺得沒事才同意了他過去。
洛曦踱步跟在仆人的背后,上了酒樓,這才看清豐富的宴席上坐著兩個(gè)人。
一老者正寵溺的和身旁的姑娘交談,笑容滿面。而那位姑娘,長得倒也水靈,姿色也算是不錯(cuò)的。
似乎感覺到人已來到跟前,楚陽和楚心蝶都回過神來端看著洛曦。
楚心蝶的眸光大放異彩,洛曦站在她面前更顯英俊瀟灑,嘴邊掛著的淺笑更是讓她丟了三魂六魄,眼眸的癡迷毫不掩飾,這個(gè)男人,絕對絕對要了!
楚心蝶心里滿滿是這個(gè)念頭,透露出一種勢在必得。
楚陽欣賞的看著他,仔細(xì)端詳后更是滿意,女兒的眼光還是不錯(cuò)的,楚陽的心里開始算計(jì)著什么。
洛曦在這兩人赤裸裸的注視下越發(fā)覺得不對勁,蹙起眉頭,從剛才他們的談話中,她知道他們是父女,卻不知這城主大人找她何事,但直覺告訴她,不會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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