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蘇純總是能夠聽見關(guān)于她的一些流言蜚語,就連出租車內(nèi)的司機也在聽著這樣的廣播,邊聽邊感嘆:“現(xiàn)在的小女生啊真是不懂事,嫁給一個有錢人還到處沾花惹草?!?br/>
所幸的是蘇純坐在后座,長發(fā)披散而下,她低著頭看手機,幾乎遮住她半張臉,聽見司機的話,她也只是輕笑出聲,卻也忍不住替他口中的小女生辯解:“每個人都有迫不得已,她或許也是吧?!?br/>
“有錢就好!小姐,您到了……”
蘇純連忙將錢從縫隙中塞過去,司機還尚未來得及將零錢找給她,一回頭,她早已大步走出了車外。
推開警察局的門,一股溫暖的暖氣便向她撲面而來,她看著眼前的人影,說著:“兇手在哪兒呢?”
裴書珂沒有說話,只是往前走著,蘇純便跟上他的步伐一路過去,她仔細的打量著警察局,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四處都是瓷磚貼滿了整個墻壁,白色的墻壁,米白色的地板磚,讓這里一切感覺到冷清至極,縱然有暖氣,可是她竟然還是能夠感覺到從骨子里透出的涼意。
走進一間警察局的房間后,她這才終于見到要害她之人,她有些瑟瑟發(fā)抖,眼前的人兒,分明就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眉清目秀,尚未脫嫩的好年紀(jì),哪里來的膽量來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您好蘇小姐,讓您受驚了,兇手已經(jīng)抓到了?!泵媲暗囊幻贻p警察笑著說。
蘇純皺起眉頭看著眼前的這名少女,忽然心里就有些柔軟,因為那孩子的雙眼之中堅定的眼神,不畏懼任何事情,仿佛讓她想起自己從小的摸樣,她轉(zhuǎn)過身問著警察,說:“警察先生,我想問下,抓了她之后,打算怎么處置?”
“故意傷人罪得看她具體情況,并且她是未成年,因此從輕發(fā)落?!本旖忉屩牭竭@樣的話,蘇純心里反而好受了許多。
“我想聽聽,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們是素不相識?!碧K純問著面前的少女,她多希望能夠看到少女有哪怕一點的悔過,可是卻沒有。
面前的少女叛逆無比,但來到這個地方的人,無論再怎么叛逆,最終還是會乖乖臣服:“我是何弄影的粉絲,你這女人和何先生結(jié)婚之后還鬧緋聞實在不可原諒,我就是討厭你,所以才會做出跟蹤你然后出手傷害你的事情?!?br/>
“嘖嘖,現(xiàn)在的粉絲真是頭腦發(fā)熱什么都干得出來?!本煸谝慌悦硷w色舞的打印口供,而后將口供內(nèi)容放在她的面前簽字:“這是你的口供,自己核對一下,沒有問題就簽字畫押?!?br/>
等少女簽字畫押之后,警察便又問著蘇純:“你還有什么事情要問的嗎?”
蘇純搖搖頭,她在臨走前,倒是給那叛逆的少女說了一句:“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別為別人而活著。”
“要你管,總比你這種勾三搭四的女人好太多了!”語畢,叛逆少女還將目光轉(zhuǎn)向裴書珂,最終呸了一聲后,便被警察帶走了。
裴書珂的手想抬起來,擁住蘇純,然而理智戰(zhàn)勝感情,他不想再給蘇純帶來麻煩,手停留在空中之后便又垂了下來,他說著:“走吧,既然事情辦妥了,你也不用太擔(dān)心了。”
蘇純總是感覺那少女的眼里有過一抹很奇怪的眼神,可能她太過敏感,也并沒有告訴裴書珂。
走出警察局外面的時候,天空開始飄著細雪,有少許的雪花飄到了她的臉上,一陣陣涼意傳到她肌膚的神經(jīng)細胞上,讓她忍不住的發(fā)抖:“下雪了哦?!?br/>
“是啊,北京的初雪,我們總算是見到了?!迸釙媾阒K純漫步在一條不知名的步行街上,看著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心中也有無比的感慨。
這是蘇純來北京的第一年,天空便就下了雪,她的夢想實現(xiàn)了,她曾經(jīng)拉著裴書珂的手說過,想要一起在北京見證一場以雪為美的愛情,到現(xiàn)在,唯一有著的遺憾,便就是時過遷境,物是人非。
但她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