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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三皇子很喜歡喵嬪,比你和桂嬤嬤要強多了?!毙l(wèi)景冷笑了一聲,低頭看了一眼東笙,聲音輕輕揚高,讓殿內(nèi)的所有人都能聽清楚。
東笙跪在地上一言不發(fā),臉色慘白一片,她難以想象,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三皇子一直很嬌氣,最討厭陌生人觸碰了,那些新調(diào)過來的宮人都不敢隨意地往她面前湊,以免惹惱了這位小主子,到時候哇哇大哭起來的時候,就很難收場了。
但是今兒卻對著第二次見面的袁妙妙如此和顏悅色,而且被她一哄就好了。
三皇子生氣的時候,究竟有多難帶,東笙心里是再清楚不過的。但是如今袁妙妙就是抱著他拍了拍,哼了哼歌就好了。
之前東笙抱著三皇子晃得手都酸了,依然不見他給什么面子,甚至她都想抱著三皇子直接上天入地了,卻還是沒有什么作用。
至于哼歌這個習(xí)慣,東笙也是了解的。先皇后原來就喜歡抱著他哼小曲兒,所以東笙也有樣學(xué)樣,抱著他哼哼唱唱,可惜依然毫無作用。
“三皇子他現(xiàn)在除了吃就是睡,但就這樣,你們都帶不好孩子,讓原本健健康康的一個小娃娃,竟然變得身體孱弱,你們倆的本事兒真是比天還高。”
衛(wèi)景冷笑了一聲,臉上嘲諷的笑容越發(fā)明顯,聲音也壓得越發(fā)低沉。
“依朕看,不如把三皇子放到喵嬪的身邊養(yǎng)著,讓你們倆在一邊休息如何?”
他緊接著加了一句,東笙震了一下,緊接著立刻開始求饒。
“皇上,萬萬不可啊,喵嬪她沒生過孩子,也沒有帶孩子的經(jīng)驗,奴婢和桂嬤嬤之前的確有失職的地方,但是奴婢們都是先皇后挑選的人,對待三皇子那都是忠心耿耿的,還請皇上讓奴婢們繼續(xù)伺候三皇子。保證絕對不會有下一次!”
東笙顯然是著急了,她直接跪行到衛(wèi)景的腳邊,眼睛看著衛(wèi)景的褲腳,最終還是沒有單子抬起手去拉著他的衣擺求饒,只是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著。
衛(wèi)景臉上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臉上的表情顯然是十分不耐煩,看到東笙湊他那么近,心里的那種憋悶感就更加明顯,直接抬腿一腳將她踹開。
“你還要下一次?真是膽大包天,是不是先皇后太慣著你們了?一個個都拿著朕對她的情意來威脅朕,她在世的時候,最在乎名聲,沒想到死后卻要被你們利用個遍。從與她交好的妃嬪,再到你們這一群伺候的宮人,一個個提到并且利用她的時候,真是毫無心理障礙,一個比一個用的順溜,妙妙養(yǎng)你們有什么用!”
衛(wèi)景顯然是徹底惱怒了,他一腳踹過去的時候,恰好踹到了東笙的胸口處,她立刻捂著胸口倒地打滾。
九五之尊乃是文武雙全,自小就是學(xué)習(xí)帝王絕學(xué),那力道自然不是常人可比的,當(dāng)下就讓東笙感到胸口極其疼痛憋悶,似乎要立刻吐出一口血來一般。
袁妙妙被他這個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懷里的三皇子似乎感到她的驚嚇,動了動手眉頭皺得緊緊的,好像又要開始哭一般,她立刻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輕柔地想要哄他入睡。
好在三皇子現(xiàn)在睡得比較安穩(wěn),外加又是在她的懷里,所以神態(tài)十分安詳,睡得也特別快。
“皇上,奴婢知錯了。奴婢自知沒有伺候好三皇子,但是您不能把三皇子給喵嬪。先皇后那么疼愛三皇子,奴婢并不是要為自己求情,而是三皇子他現(xiàn)在什么都不懂,萬一要是有什么心懷鬼胎的人湊近,只怕——”
東笙說到這里的時候停頓了一下,顯然不敢在繼續(xù)說下去,以免惹得皇上更大的怒火。
她終于還是大著膽子抱住了皇上的腿,整個人顯得期期艾艾,哭得也越發(fā)凄慘。
“皇上,您不要把三皇子交給不能信任的人,奴婢保證三皇子以后一定夜夜安眠,再也不會出現(xiàn)今天的事情了?!?br/>
東笙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腿,整個人都在哭,似乎因為舍不得三皇子,那抱住他腿的力氣像是抱住了全世界一般。
袁妙妙將三皇子放回床上,小家伙對于立刻她溫暖的懷抱似乎有諸多不滿,嘴巴撇了撇,好在袁妙妙抬手輕輕拍了拍,他又重新睡得安穩(wěn)了,緊皺的眉頭也變得舒緩了下來。
“東笙你似乎一直對我有敵意,從之前見面的時候開始,就一直在暗示皇上,我是不能相信之人,我總共就見過你幾次,還都是與皇上一起的,究竟是哪里的罪過你?”
袁妙妙慢吞吞地走了過來,她就坐到方才的一直上,冷眼旁觀著東笙緊緊抱住衛(wèi)景的腿,臉上露出一抹嘲諷十足的笑容。
東笙不說話,只是抬頭陰森森地盯著她看,那種不滿的神情幾乎要滿溢出來。
衛(wèi)景眉頭緊皺,抬起腳的時候,東笙下意識地更加用力抱緊他的腿。
煩悶的感覺已經(jīng)到達了極點,衛(wèi)景猛地踹了過去,東笙被他踢得直接摔了出去,這回九五之尊用的力道更大,她直接沒能從地上爬起來,就這么癱在地上一動不動。
“你還敢保證?你要怎么保證三皇子不像今兒一樣,每隔半個時辰就開始哭喊?是不是半夜不再來鬧他,讓他有個安穩(wěn)的覺睡?”
衛(wèi)景冷哼了一聲,說起這些話的時候,臉上的神色十分嚴(yán)肅。
他的話音剛落,周圍的聲音就寂靜了一下,不少宮人已經(jīng)聽出了別的意味來,紛紛屏住呼吸,不敢再多說一個字,以免再次惹惱了皇上。
“奴、奴婢——”東笙似乎想開口說什么話,但是她根本說不出幾個字來。
她周身布滿了冷汗,胸口疼痛不已,里頭依然沉悶,而且嗓子發(fā)甜,在她勉強用力擠出幾個字之后,竟是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哇——”的一聲噴出一口血來。
鮮紅的血跡染了地面,讓所有人都一震,皇上已經(jīng)許久沒有發(fā)這樣大的火,而且還是親自動腳將東笙踢成這副德性。
殿內(nèi)的人都已經(jīng)感受到了皇上心中的怒火,袁妙妙看著她吐血,面色慘白地倒在地上,一時心情復(fù)雜。
皇上說的話,她能明白,心中也正有此猜測。
三皇子是個這么小的孩子,如果是正常的哄睡,根本不可能出現(xiàn)這種每隔半個時辰就要哭嚎的習(xí)慣,肯定是有人故意在半夜里不讓他睡覺,而且還是連續(xù)許多時日,才會造成這種結(jié)果。
一個這么小的孩子沒有一個好的睡眠,如何能身強體壯?
“你還想求饒嗎?別跟朕說,朕方才說的話你聽不懂。你口口聲聲說三皇子不要陌生人抱著,只要你和桂嬤嬤抱,宮里其他伺候三皇子的人,又都不能近身,你來告訴朕,三皇子這樣半夜不能睡覺的習(xí)慣,不是你們弄出來的,又是誰?”
衛(wèi)景冷笑了一聲,他站在原地,擠牙膏零下地看著東笙。
東笙的眼眶通紅,顯然里面包含著眼淚,但是這點淚水卻絲毫無法打動他的心。
九五之尊本來就不是什么憐香惜玉的人,外加?xùn)|笙在他的眼里就是一個奴婢罷了,更不會起什么不該起的心思,所以東笙哪怕直接對著他拋媚眼,都是沒有任何用處的。
“剛剛還對著朕說的那么激動,控訴喵嬪,回憶先皇后,讓朕想起自己與先皇后的相處片段。怎么現(xiàn)在倒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衛(wèi)景負(fù)著手站在那里,臉上露出嘲諷意味十足的表情。
東笙那里還有力氣說話,她只能死死咬住牙關(guān),不讓自己再次吐血了。
胸口沉悶的地方已經(jīng)開始翻涌了,似乎有什么東西要再次被吐出來一般。
“她不能說話了,那你說!”衛(wèi)景走到了桂嬤嬤的面前,一把將她拽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陰狠。
殿內(nèi)的空氣似乎都凝滯了,因為皇上發(fā)了如此大的怒火,顯然是無法挽回了。
桂嬤嬤被嚇得手腳發(fā)軟,卻又說不出一個字來,嘴里不停地在求饒,但是皇上根本不做理會。
“朕讓你說說你們是如何不讓三皇子有個好夢的,并不是讓你求饒。”他的手拽緊了桂嬤嬤的前襟。
他的手越收越緊,桂嬤嬤也感到越發(fā)喘不過氣來,她翻著白眼,胸口發(fā)悶,嘴巴大張似乎隨時都被勒死。
衛(wèi)景沒有停手,桂嬤嬤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他像是真的要親手勒死她一樣。
袁妙妙坐在椅子上,只覺得心里十分不舒服,東笙曾是她身邊最信任的人,桂嬤嬤也是她親自挑選出來的。
但是如今這兩人都出現(xiàn)了問題,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小問題,對三皇子下手,那是她堅決不能容忍的一件事情。
“說。”衛(wèi)景稍微松開了力道,讓桂嬤嬤有茍延殘喘的機會。
他薄唇輕啟,吐出這個字。
桂嬤嬤方才已經(jīng)與死神有個那么親密的接觸,此刻想要保命,自然是把所有知道的都說出來,生怕皇上再動怒就不會有機會說了。
“老奴知道皇上最近特別疼寵喵嬪,上回喵嬪似乎還哄好了三皇子,就怕皇上一直升她的位份,到了妃位之后,喵嬪就有資格把三皇子抱到身邊去養(yǎng),到時候皇上恐怕就會成全她?!?br/>
桂嬤嬤喘了兩口粗氣,就開始說了起來,她的臉色還是十分不好看,但是說出來的話卻變得連貫起來。
袁妙妙輕輕瞇了瞇眼,看樣子這些話憋在桂嬤嬤的心底已經(jīng)許久了,現(xiàn)在終于選擇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