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長留,師父同長垣師兄去找掌教師叔那處議事。
至于阿木,早在剛到長留的時候就悄悄溜去后廚找吃的。
我跟九嬰慢悠悠的順著小道往回走。
低頭看了眼九嬰,嘆道!
同樣都是神獸。九嬰高貴冷艷,阿木,傻乎乎蠢兮兮。
果然人比人的死,神獸比神獸想死。
九嬰道“過些時日,你隨我去厄姆森林。”
我不解道“厄姆森林妖獸最低也是筑基修為,我一人去只怕!”
九嬰冷哼一聲,嫌棄道“這你無需擔心,我自會幫你提升修為,否則,等到上界的人來了你還是筑基修為,只怕人家一根手指都能將你碾死,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br/>
“有沒有辦法阻擋上界的人來?”我忍不住問道。
“別想著告訴你師父?!本艐刖娴馈傲缰谐松瘾F守護,還受規(guī)則制裁,如果你告訴了你師父,你就是犯了規(guī)則,不但是你,就連你師父也會受到制裁?!?br/>
“那你告訴了我,不怕規(guī)則制裁?”
“哼!神獸與六界同生,自然不受規(guī)則制裁,而你,只不過滄海一粟罷了。”
我只覺心神一震,困惑自己許久的事情終于得到解答,筑基的邊界終于松動,大量靈氣順著經(jīng)脈游走周身,匯聚在丹田那處,由氣體壓縮至液體,再由液體不斷壓縮,慢慢凝成一顆圓潤金丹。
感受到體內(nèi)漸變濃厚的靈氣,緩緩睜開眼。
沒想到只因為九嬰的一句話我就突破筑基,結(jié)成金丹。
感受體內(nèi)充裕的靈氣,我看著九嬰問道“如果上界來人,我們下界有幾成勝算?”
九嬰道“三成!”
我抿唇“若我想要重塑肉身,你可有辦法?”
九嬰道“九轉(zhuǎn)煉體訣,可煉皮、煉肉、煉骨、煉髓、生肌,大功即成,整個身體恍若神兵利器。可惜功法早已經(jīng)失傳,否則給你倒也合適?!?br/>
我聞言眼前一亮,從儲物袋里拿出紫陽師伯給我的玉簡,遞給九嬰“可是這個?”
九嬰隨意掃了一眼玉簡,點頭但隨即勸道“這正是九轉(zhuǎn)煉體訣,但你們下界靈氣太過稀薄,你若要修煉,至少也得人界的靈氣才行?!?br/>
我嘆息一聲,將玉簡放回儲物袋。
九嬰甩甩尾巴“你無需失望,有我在,莫說是人界,就是天界也能帶你去,但你修為太低,即便我能護得了你一時,也護不住你一世。”九嬰頓了頓,繼續(xù)道“我看你骨齡兩百多歲,但心性卻稚嫩有如孩童,你師父師兄對你寵溺有余嚴厲不足,難怪你會養(yǎng)成這種性子,從明日起,你隨我去幻境歷練。”
“可是我才回長留?!蔽倚闹挥袣v練我才能成長,但我才回長留,若再出去,只怕師父不會應(yīng)允。
“不用出長留,幻境是我煉化的一個空間靈器,里面空間自成一派,我曾在里面放了十只惡鬼妖獸,只要你能在一個月內(nèi)殺了他們,厄姆森林不在話下?!?br/>
我點頭。
我從有記憶起就一直呆在長留。
長留有寵溺我的師父,有面冷心熱的紫田師叔,紫陽師伯,紫星師叔,還有不善言談但卻對我愛護有加的長垣師兄。
我絕不能眼睜睜看著那些上界的人為了一己私欲而毀了長留。
而這一切的前提就是我必須變強。
如同師父說的那般,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虛的。
“什么時候開始?”
“明日。”九嬰優(yōu)雅的邁著步子,邊走邊說“順便將白澤也帶進去。”
“阿木還未覺醒血脈!”我遲疑道。
“我知道!”九嬰止住步子,語氣強硬“他必須進去,否則,我殺了他?!?br/>
“我明日午時在此處等你。”九嬰說完,便沒了蹤影。
我怔怔的站在原地,只覺得渾身上下都不舒服,猶如百爪撓心般難受。
那日九嬰說道白澤時語氣中的那股恨意我猶記于心,但現(xiàn)在他卻口口聲聲說阿木就是白澤,說要阿木跟我一起去幻境歷練,我第一反應(yīng)就是,這是不是他的詭計。
我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阿木過來我才覺察到天黑。
阿木頭上掛著一個藍色的布包,見我站在原地“你站在這里干嘛?”
我咧嘴一笑“我等你!”
阿木聞言,警惕道“你莫不是又做什么壞事想讓我背黑鍋?”
“阿木,你背我回去好嗎?”
“切!”阿木聞言長舒一口氣“上來吧!”
趴在阿木背上,腳尖不時的戳戳阿木的肚皮,溫暖而柔軟,就像阿木一樣。
明明心軟的一塌糊涂卻還強裝冷硬耍小脾氣,但也因為這樣讓我才更喜歡阿木。
“阿木?!蔽倚÷晢镜?。
“嗯???”阿木一邊朝回走一邊應(yīng)道“又怎么了?”
“我好難受!”
“哪里難受了?”阿木停下腳步擔憂道“可是身子出了問題?”
“沒有,我心里難受。阿木,你說,如果你知道了一件事情,但是卻不能告訴別人,你該怎么辦?”
“不能說就不說了唄!”
“但是這件事情很重要,不能不說!”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阿木停下腳步,問道。
“阿木?!睂㈩^埋在阿木厚厚的毛發(fā)上面,明明我只是昆侖玉制成,但我卻覺的我眼眶慢慢濕潤,“我害怕師父他們有事。我怕!”
“怕什么,紫月仙君雖然修為不怎么樣,但是煉丹布陣的造詣在整個修真界數(shù)一數(shù)二,你出事了他都沒事!”
我連連搖頭,想說卻不知道怎么告訴阿木。
我對九嬰的話早已信了八分。
我不怕規(guī)則,但我卻怕規(guī)則傷害阿木。
即便九嬰口口聲聲說阿木是白澤我也不愿意讓阿木冒險。
“阿木,你會一直陪著我嗎?”
阿木仰首挺胸還為了增加氣氛用爪子刨地以制造云霧質(zhì)感,“這是自然,我乃白澤后裔,自然一言九鼎。”
第二日一早,我便帶著阿木去了昨日那地方等著。
待到午時,九嬰果然出現(xiàn),看到趴在地上的阿木,冷哼一聲“你同他說了?”
我搖頭“未曾?!?br/>
“算你懂事!”九嬰看著阿木道“他徒有白澤血脈,卻沒有白澤萬分之一的修為與風采?!?br/>
阿木瞬間就炸毛,沖九嬰嚷嚷“你個烏漆麻黑的丑八怪說誰呢!”
九嬰冷冷的瞥了阿木一眼,“蠢貨?!?br/>
阿木直直朝九嬰撲去,卻見阿木還未碰到白澤就摔倒在地。
九嬰抬頭,一雙金色豎瞳帶著濃重殺氣直直的看向阿木,明明語氣平鋪直敘但卻讓人不住顫抖膽寒“再有下次,就殺了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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