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之中。
鳴泉劍飛至玄羽身前,化作一青衣孩童。
“咣咣咣!”
他噗通跪倒在地,磕了三個響頭。
蕭梟嚇了一跳,這是做什么,來搶生意的?
不對不對,他可不缺生意。
蕭梟安慰自己。
“一把劍而已!”
青玄埋頭不起,大聲說道。
“求公子為我做主,小靈甘愿侍奉左右!”
嚯,聲音確實大,差點給玄羽逗笑了,這不妥妥一中二少年嘛。
“你叫什么名字?”
“我名青玄,是鳴泉劍的劍靈。”
“為何要我為你做主?”
“我是劍靈,對劍之道最敏感,公子方才僅憑劍指,就輕易擊敗準(zhǔn)圣,除了公子,無幾人能助我。”
玄羽看著青玄,起了惻隱之心。
名字里帶玄,莫非與我有緣?
他方才掃過那把劍,甚是好看,通體碧綠流轉(zhuǎn),像帝翡一樣。
其中蘊含著無盡勃勃生機(jī),而他的四季殺陣還只是個陣法。
這把劍正好可以給阿春,配合春之陣,想必可以發(fā)揮意想不到的效果。
“說來聽聽。”
“那個殺千刀的天劍宗主,為了奴役我,將我的紅兒做了陣眼?!?br/>
故事冗長而又久遠(yuǎn),青玄對著玄羽緩緩道來。
千年前,鳴泉劍前身還只是一汪普通的泉眼。
一只重傷的紅鸞鳥落于泉邊,她是朱雀大神的眷屬。
紅鸞乃上古靈獸,畢竟能跟朱雀扯上關(guān)系的自然是不弱。
其精血不僅是大補之物,就連其紅羽,爪刃都能制成法器。
正因為渾身是寶,從而被貪婪的人族圍攻,導(dǎo)致紅鸞一脈的血脈越來越少,越來越稀薄。
最后一只紅鸞鳥在清泉中隕落,留下一枚赤炎圣晶。
一位鑄劍師,恰好經(jīng)過發(fā)現(xiàn)了這枚炎晶。
他以靈清之泉蘊養(yǎng)其數(shù)百年,以紅玉鑄劍,劍名赤欒。
百年之間,清泉也是誕生了靈智,竟然長出心來,一顆通體碧綠的翡翠。
那名鑄劍師欣喜萬分,傾盡了自身的生命精力,又鑄了一把劍賜名鳴泉。
鳴泉赤欒山野之間逐漸化靈,他們?nèi)杖障喟?,感情深厚?br/>
后來卻被天劍宗主范丙據(jù)為己有,強行奴役二者,并憑其開宗立派,正是如今的天劍宗。
玄羽聽罷,也是不禁感嘆人性的貪婪。
正好他日后也要去紫禁城,索性管管這檔子閑事好了。
畢竟他下界游歷,也是很閑的。
“你的事我可以管,但......”
“公子但說無妨?!?br/>
“我手下之人在修煉一套太古殺陣,由四季之力演化,只是她們都沒有趁手的神兵?!?br/>
青玄頓了頓,還是下定了決心。
他劍心通明,自然能感受到玄羽的浩然之心,跟著他定然是不會有錯的。
況且無論如何,跟著眼前的公子也比被天劍宗奴役的好。
想到這,再次朝著玄羽一拜。
“愿為公子效勞,只是那斯已在我的劍身設(shè)了魂印?!?br/>
玄羽掃了一眼沒有說話,臉上帶著一絲輕蔑。
只是隨手一揮,原本牢不可破的禁制如云煙般散去。
“謝公子!”
青玄感受到自身的束縛已煙消云散,不由得駭然。
眼前的公子,居然有著如此奪天造化之能,困擾他這么久的禁制就這么沒了?
蕭梟看著青玄,真是不上道,沖著他道。
“還叫公子???該改口了。”
“謝少主??!”
“謝少主??!”
青玄神情激動,他今后終于可以好好的跟范丙算這筆賬了!
玄羽喚出四女。
“阿春!”
“奴婢在!”
“從今以后,你就跟著她吧!”
阿春眼中閃出耀眼的光,急忙朝玄羽一拜。
“謝謝少主!”
玄羽點頭示意不用客氣,一旁的夏秋冬三女難掩的羨慕。
“少主,我也要!”最機(jī)靈的阿冬直接開了口。
“我也要,我也要。”阿秋也不甘示弱。
“明明是我先說的好不好?”
“你們都往后稍稍,我的順序可是排在你們前面,應(yīng)該我先!”阿夏霸道的說。
玄羽看著眼前爭風(fēng)吃醋的女人,搖搖頭道。
“好了,好好修煉陣法,慢慢都會有的?!?br/>
剛好那柄赤欒含炎晶適合夏兒,至于其他的,總會遇到的。
其實他的虛空神戒之中有不少奪天地造化之能的神劍,只不過品階太高,并不適合幾女。
“是,少主!”
三女一聽,趕忙回去修煉了。
蕭梟湊至玄羽身旁,悄聲道。
“少主,這些人用不用……!”
說罷,用手在脖子比劃了一下。
“不必了,其余的人也沒怎么惹到我,至于劉家,任由他們自生自滅吧!”
蕭梟扭頭看向廣場。
只見一伙黑衣蒙面已經(jīng)沖上高閣,挾持了劉韻然。
“哥,救我!”
“劉人豪,你劉家老祖已死,這圣女是我們的了。”
“哈哈!”
說罷,這伙人堂而皇之的帶著昔日的高貴圣女轉(zhuǎn)身離開了劉家。
劉人豪麻木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呆滯跌坐在原地。
劉家平日里仗著準(zhǔn)圣老祖,可得罪了不少勢力。
他知道,沒有準(zhǔn)圣的劉家,要徹底完了。
惹誰不好惹少主,活著不好嗎?蕭梟心想。
……
玄羽已經(jīng)回到萬寶商行有幾天了,青玄這小子純純就是個戀愛腦。
打進(jìn)了商行,給他的紅兒買了一堆東西。
自己又沒有神戒,就把玄羽的房間堆得滿地都是。
用的靈石呢,也都是玄羽的。
雖然這點花銷算不了什么,但買這么多破爛放在他的神戒里做什么?
玄羽隨手就把這些都扔到了一處空間中,好巧不巧,一個香囊正好落在了二蛋的鼻子上。
二蛋正在睡夢之中,濃烈的香辛味沖進(jìn)它靈敏的鼻腔。
“啊——呼!”
為什么不是阿嚏呢,因為二蛋他會噴火。
這下好了,神戒里燃起了迅捷熾焰。
驚動了正修煉的四女。
阿夏急得直撓頭,這可怎么辦?。?br/>
她還沒學(xué)會夏之陣,下不了雨啊。
這時,阿春躍至半空,手指迅速變幻,掐了個訣。
“春風(fēng)化雨!”
空間之中攸的竟真的生出雨來,不久,神炎就這樣熄滅了。
二蛋剛剛就在一片靈植林中,這場火可讓這些靈植遭了罪。
尤其是那株天陽神葵,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
這可怎么辦,少主知道會不會生氣啊。
這時阿冬眸光一閃,想到了什么。
“看我的!”
只見阿冬飛上神葵樹,手中浮現(xiàn)一把古琴,彈奏起來。
“枯木逢春!”
琴音竟是化作一條條生命之龍,滋補著葵樹。
沒想到冬之陣還暗藏生機(jī),伴隨著琴音,重新讓神葵煥發(fā)生機(jī)。
“呼——”阿夏長舒一口氣,“還好沒事。”
“你啊,還不趕快把陣法學(xué)會,我們好行合陣之法,為少主盡力?!?br/>
大姐阿冬苦口婆心的說。
“是,大姐?!?br/>
可是她學(xué)不會嘛!
這時,一片竹葉,飛進(jìn)她手中。其實玄羽對神戒里發(fā)生的事一清二楚,一株神葵,再普通不過的靈植了,他根本不在乎。
只不過他也沒想到,四季殺陣居然能有這樣的能力。
要知道,二蛋的神炎可不是一般的水能夠澆滅的。
這每個陣法之間相生相克,又互為一體,還是有幾分玄妙。
玄羽總有種預(yù)感,這四季之陣未來定有大用。
……
風(fēng)雪盡頭,靈竹之林。
蕭家的人其實不太明白,好好的一片紫靈竹,都砍了做什么呢?
其實蕭梟也心疼這些竹子,有些竹子已經(jīng)化作紫靈玉髓。
要是做成首飾,能賺不少錢。
但是那一夜的動靜太大了,他的竹子基本殘的殘,死的死,也沒什么大用了。
竹子?竹子值幾個錢???還是活久一點更好。
“叫玄羽出來!”
此時,有人在商行門口大聲叫嚷。
蕭梟神念一掃,來人穿著絢爛的衣袍,其上鑲刻著云紋。
一群人氣勢洶洶,看起來極為不善。
“云霧山莊,他們來干什么?”
“可憐我這竹林剛絕了,小小商行也要裂開了吶?!?br/>
不過商行?商行值幾個錢???
哎呀呀,又有好戲看了。
看戲也得買票不是?就當(dāng)是買票了。
“我不心疼,對對對,我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