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墻上掛著的l王牌彩電,正有男女格外勁爆的畫面閃出,而從一旁的音箱之中,則傳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有這樣的氣氛烘托,難怪屋里的紅男綠女都格外興奮,一個個吸食了毒品之后,甭提有多爽了,用一句話形容,這是神仙一般的生活。
劉川知道不能盯著這群人看,現(xiàn)在他們的精神都處于高度亢奮狀態(tài),稍有一個不慎,就可能導(dǎo)致非常嚴重的后果,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盡快熟悉四周的環(huán)境。
“一個水電工,說樓下漏水,他上來看看。”開門的光頭對其他人說到。
“樓下漏水,什么時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一個麻子臉這時站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啊,修就修吧,反正樓上樓下都是咱們兄弟?!惫忸^說完從桌子摸起一根雪茄,坐在沙發(fā)上,一把摟住了一個性感的小妞,樣子格外享受。
劉川帽檐拉的很低,他一直耷拉著腦袋,說實話,他還不確定臥室有沒有人,這個時候,不到萬不得已,是絕對不能先動手的,不然一步棋走錯了,全盤皆亂。
“喂,小子,站?。 蹦锹樽幽樢尚奶貏e重,他喊住劉川,準備上前好好盤查一番。
劉川停了上來,他心里忐忑不安,手提箱中可是有狙擊槍的,要是被麻子臉發(fā)現(xiàn)了,那一切就會變得格外棘手。
不過事已至此,劉川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唯有迎難而上。
“轉(zhuǎn)過來?”麻子臉沖劉川說著。
劉川沒有絲毫遲疑,他轉(zhuǎn)了過來,那麻子臉一臉的麻子和橫肉,看上去格外兇惡,那一雙狐貍一樣的眼睛里,散發(fā)出貪婪而詭異的光芒,他和光頭一樣,都光著上半身,一個巨大的啤酒肚上面,更搞笑的是竟然也紋著一條青蛇。
麻子臉瞇著眼睛上下打量著劉川,半晌,來了一句:“小子,我怎么從來沒有見過你?!?br/>
“哦,我是新來的,現(xiàn)在我負責這個小區(qū)的水電維修?!眲⒋_麻子臉點頭哈腰。
“是嗎?”麻子臉雖然稍有遲疑,但還是轉(zhuǎn)過了身,他努力回憶著一些東西。
突然間,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樣,立刻轉(zhuǎn)過了身。
“你不是水電工!”那麻子臉憑空一句話,讓屋里其他的男人女人全都目瞪口呆。
劉川沒有記錯,那天張青蛇帶二十號人去菜市場砸場子,其中一個人正是麻子臉,當時劉川揍了他一拳,所以現(xiàn)在他的額頭上還打著補丁,劉川今日喬裝打扮了一番,麻子臉一時沒認出來,但總覺得劉川面熟,又想到那天在菜市場發(fā)生的事情,方才瞬間醒悟。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麻子臉認出劉川的一瞬間,劉川早已將手提箱放在一邊,這是三室一廳的房子,三間臥室都敞開著,里面并沒有人,所有的人都在客廳里。
劉川直接飛起一腳,那一腳不偏不歪,剛好踢中了麻子臉的頭部,因為力氣巨大,麻子臉面部的肌肉完全已經(jīng)扭曲了,他的神情變得格外痛苦。
一個一百八十斤的大漢,又能如何,劉川內(nèi)力充沛,如同開了掛一樣,這么一腳,直接將麻子臉踢飛了,剛剛開門的光頭見狀,剛要拿出對講機尋找救兵,劉川早已手起刀落,那匕首如同一道閃電,卻比子彈都要快,直接擊中了光頭的手腕,那光頭還沒有來得及說話,手里的對講機就已經(jīng)跌落下去。
三個女人嚇得半死,紛紛趴到了地上。
一個毒品吸食過量的黃毛青年,坐在沙發(fā)上早已出現(xiàn)了幻覺,一會是球進了,一會是老子就是黑社會,一會全世界的妞都是我的。
劉川先走到光頭面前,那光頭還沒有來得及反抗,劉川一把鎖住他的喉嚨,然后對著那發(fā)亮的腦袋,一拳打了上去,一瞬間,腦袋開花。
那光頭被打的半死,跪在地上求饒。
求饒,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可是你們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們欺行霸市,為非作歹,有多少無辜的人被你們傷害,劉川咬牙切齒,于冬梅的死,已經(jīng)讓他再次找回了曾經(jīng)的血性,是的,以牙還牙,所以哪管光頭的求饒,劉川抬起一腳,一下踩中了光頭受傷的手腕,那光頭像一頭被宰殺的種豬,直接爆發(fā)出聲嘶力竭的嚎叫。
但是屋里的音響聲音震耳欲聾,就是他喊破了喉嚨也沒有人知道。
“叫你個娘!”劉川對著那光亮的腦袋,又是一拳,這一拳打下去,光頭直接翻了白眼,不省人事。接下來,就是那個黃毛青年了。
聽他的話,現(xiàn)在一定是產(chǎn)生了嚴重的幻覺。
劉川用手抓住他的黃毛,然后盯著他看了一會,那黃毛緊閉著眼睛,口里還是胡言亂語,劉川直接一拳打上去,試圖讓他舒服點,沒想到,那黃毛如此之賤,居然表情格外享受,嘴里喊著:“好舒服呀……”
舒服是吧,好,老子今天就讓你一次性舒服個夠,劉川將黃毛拉到寬敞的地方,像踢皮球一樣開始在其身上施展拳腳,噼里啪啦,只看到那黃毛一會飛到這邊,一會飛到那邊,劉川足足打了十分鐘,等到停下來的時候,就看到那黃毛七竅流血,別說舒服了,連命都沒有了。
死有余辜,就算所有人都死了,也無法償還于冬梅的命。
為了防止光頭和麻子臉醒來,劉川直接將兩人綁了,還剩下三個女人,其中兩個嚇的瑟瑟發(fā)抖,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向劉川求饒。
還有一個膽子大的,直接將身上僅剩的內(nèi)衣一脫,然后露出兩只大白兔子。
“大爺,大爺,只要不殺我,干啥都隨你?!?br/>
尼瑪,真以為老子沒見過女人是嗎,就你這樣的,老子還嫌臟呢,劉川一個巴掌打過去,就看到那大白兔子在面前閃了一下,然后那女人翻了下白眼,不省人事了。
劉川必須要盡快處理現(xiàn)場,放他們出去是不可能了,劉川把三個女人綁在一起,將她們弄進臥室里,然后每個人的嘴巴里都塞上一條毛巾。
又將那死掉的黃毛直接拉進衛(wèi)生間。
一切完畢,劉川拿著手提箱,迫不及待來到窗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