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林局長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他劈頭就罵道:“惹不起?什么叫惹不起,他們是社會的渣滓,我們是人民生命和財產(chǎn)的守護者,你說我們?nèi)遣黄鹚麄?。如果每個警察都像你一樣,那還要我們警察有什么用,人名的生命財產(chǎn)怎么樣才能得到保證?!?br/>
被林局長劈頭蓋臉的一頓訓,那名老警察訕訕的低下了頭,不再言語。
言多必有失,這名老警察在警察局混了這么多年,什么人物他沒有見過。
他最怕的反而就是這種剛剛走上高位,不可一世的娃娃局長。就像眼前這一位,在警校畢業(yè),然后在基層混個兩三年,有了一些基礎之后,托個關系,塞個幾十萬出去,混個局長當當。
初生牛犢不怕虎,以為當上局長,他就真的是老子天下第一了。
老局長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表現(xiàn)出來,但是,在心里卻是在直犯嘀咕。
雖然,馬上的燈光比較暗,但是火拼的那些是什么人,那老警察一眼就看出來。
在衣服上就十分的明顯,一個是本地最大的黑社會西北狼的人,一方是什么人,那老警察不是很清楚。
但是,看這人數(shù)和西北狼相差無幾,而且看現(xiàn)在的情況完全出于上風,肯定也不是什么好惹的。
而且,昨兒個,胡局長去抓那些人的時候,他就在其中。麻痹的,那小年輕一個電話就招來了部隊,那得是什么人?
老局長親眼看的清清楚楚的,在那些大兵的臂章上打的特種大隊的標志,而且還是一個虎頭。
老警察雖然見識不多,但是,那個標志他還是認識的,那些部隊很明顯的就是lz軍區(qū)特種大隊“暗夜之虎”,而且如果他猜的沒錯的,應該是“暗夜之虎”當中最精銳的“天狼”。
一個能夠調(diào)動全軍區(qū)最精銳的特種部隊的人物,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物。
那老警察實在是不敢相信,他也不敢相信,一個有著軍方背景的人,怎么會是黑社會。
他生怕想多了,自己脖子上這個顆老頭保不住。
但是,老警察這樣認為,林局長卻不是這么認為,在他的眼中,眼前的這些人就是擾亂社會治安,危害人民生命安全的黑社會分子,他的職責就是抓住他們,干掉他們!
魂堂和西北狼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到了尾聲,西北狼的大部分人放棄了抵抗,再抵抗下去已經(jīng)沒有什么意義了。
而且,魂堂的人太狠了,招招都是狠招,跟他媽這些人斗,還真是一個時刻把自己的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揮刀子的活兒。
在心理上,西北狼的人扛不住了,他們不想死,不想死就只有投降。
這一條道,進來容易出去難,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但是,他們的戰(zhàn)斗結束了,更大的戰(zhàn)斗卻開始了,大批的警察荷槍實彈的將整個街道封鎖了起來。
一把把黑洞洞的槍口對著馬路中間的這一千多人,手中端著槍,穿著防彈衣的警察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圍了上來。
突然間,魂堂的小弟們動了,在警察圍上來之際。
他們手中的軍刺一甩,一個一個成排的自發(fā)站在外面圍成了一個圈,表情肅穆的迎上了警察。
他們的做法很明顯是為了保護蕭天這個魂堂的oss,這不是蕭天的命令,但是他們卻十分有默契的做了。
站在中間的蕭天,微微的笑了,他心里跟感動,他需要的就是這樣的一幫兄弟。
但是!
他不可能讓他手下的兄弟們站在外面用人墻保護他的安全,作為老大,在兄弟們受到威脅的時候,他應該是沖在最前面的。
何況,他還不至于被這些警察給嚇趴下了。
掏出手機打了個兩個電話出去,蕭天騰空一個翻身,翻到了人墻之外,正面迎上了那些警察。
就在蕭天剛剛落地之際,秦關一個翻身也落在了蕭天的身邊。
秦關剛剛落地,后面又是一陣衣袂響動的聲音,南宮冰香和他的那十幾個手下也跟著落了下來,一字兒站在了蕭天的身后。
看這架勢就好像是蕭天要和警察們準備大干一場一樣,冷兵器和熱武器的對決,看起來應該是有意思的。
林局長叫來了談判高手,一個年級大約二十歲左右的女警察??吹剿屖捥觳挥傻孟氲搅怂{詩蓉,那個曾經(jīng)十分倔強的女警,現(xiàn)在變成了他的女人。
“各位兄弟姐妹,放下你們手中的武器,走出來,組織和人民是寬容的,他們會原諒你們犯的過錯的。我相信你們不是主犯,我們堅信你們是被人慫恿的,不要一條道走到黑,這是一條不歸路。想想你們家中美麗的妻子和兒女,她們正在家中等著你們,你們讓她們在世人的面前抬不起頭,因為她們的丈夫,他們的父親是混社會的?!ぁぁぁぁぁ?br/>
那名女警察高舉著話筒大聲的喊道,說的連自己都感動了,她相信以她博士的學位完全可以感化眼前的這一幫悍匪的。
但是,他的話音剛剛落下去,一個聲音就響了起來。
“放你娘的屁!老子在街上流浪,撿垃圾的時候怎么沒見你這樣跟我講。要不是老大,我他媽還是一個一天連三頓飯都吃不上的流浪漢?!?br/>
“你知道我是怎么變成流浪漢的嗎?就是你們!我的地被強征了,我一個目不識丁的農(nóng)民,沒了地,我能干什么?我什么也干不了。好不容易湊了點錢,到了城市,我想我一定會活下去的,我在街上擺了個攤,可是城管馬上就來了,他們拆了我的攤點,搶走了我所有的收入,還把我趕出了城。要不是老大,我根本活不下去,是老大給了我每個月五千塊的工資,是老大讓我重新活的像個人!你們要是抓他,就他媽從老子的尸體上踏過去!”
那名兄弟大聲的吼著,眼睛瞬間就紅了,胸膛一起一伏,如同一頭發(fā)怒了的野狼一樣,軍刺被他緊緊的握在手里。
他的喊聲落下去之后,所有魂堂的兄弟往蕭天的身邊一攏,大聲的喊了起來,“從我們的尸體上踏過去!殺殺殺!”
“得民心者得天下!”在遠處的高樓之上,一個蒼老的身影站在那里,一把熱淚順著他的眼角流了下來,順著冷冽的西北方飄散而出。
在他的身邊站著一個年輕人,棱角分明的臉龐看了看那老者說道:“老爺子,回去吧,天氣挺涼的?!?br/>
老者微微頷首,留戀的看了一眼馬路之上的蕭天,低嘆了一聲:“小子干的不錯!”
隨即,轉(zhuǎn)身在那年輕人的攙扶下,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在他們離開之后,蕭天抬頭看向了那老者剛剛站著的地方,眉頭微微一皺。
女警被震驚了,她沒有想到,她一番話下去,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對方的話讓她根本想不出其他的話去招安這些人。
她無奈的看了看林局長,林局長冷冷的甩了甩手,罵道:“一幫悍匪!蛀蟲!”
他一把從女警的手中奪過話筒,大聲的喊道:“對面的人馬上放下手中的武器,雙手抱頭走出來,否則,一律槍決?!?br/>
林局長的話通過話筒,在街道上回響了起來,聽到這話西北狼的人都為之一震,深情恐慌。
有人帶頭雙手抱頭走了出去,有一個人就有更多的人,之后,慢慢悠悠的西北狼的人走出去大半。
但是魂堂的人,卻是一個也沒有走,甚至于連位置都沒有挪一下,表情更加的肅穆了起來,軍刺被他們緊緊的握在了手中。
林局長看著不斷走出來的人,臉上綻開了得意的笑容,沖身邊的人說道:“看看,這些人就是賤骨頭,你不拿鞭子抽他們,他們就不會動!”
出來差不多有一兩百人,有警察們立馬上去清點了起來。
但是,當這些人走出來之后,警察們卻傻眼了,麻痹的,蕭天那些人居然一動都沒動。
林局長也是渾身一震,他的話說的有些太早了。剛剛,被走出來的這些人擋住了視線,他還以為真的全部都走出來了,結果只走出來了,不到一半,還他媽都是西北狼的人。
林局長瞪著站在人群最前面的蕭天,恨的壓根都癢癢了起來。
這個時候,蕭天卻開口了,“林局長,你的官威很大嘛!”
林局長皮笑肉不笑的冷笑了兩聲,說道:“你這個社會的渣滓,還沒有子給說我!”
同時,他低聲沖身邊的人說道:“找狙擊手來,干掉他!擒賊先擒王!”
結果林局長找上的人正好是那個老警察,老警察臉色微微一變,心里頭卻在罵開了,媽的,真是作死不知道死!
找死還要拉他做墊背的,但是他又沒辦法,畢竟人家是局長,人家的命令他得聽。
磨著腳步,老警察走了出去。
“你要狙殺我嗎?”蕭天的聲音淡淡的響了起來,語調(diào)很慢,但是所有人都聽的十分的清楚。
林局長也是一震,他說的聲音那么小,他是怎么聽到的?
不容林局長發(fā)表什么看法,蕭天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林局長,要不然咱們打個賭,我覺得你今天晚上肯定拿我沒辦法,而且,你這局長也別想做了?!?br/>
正應了那句話,老子是壞蛋,老子就是這么的囂張,蕭天現(xiàn)在就差不多就是這個境界。
林局長惡狠狠的瞪著蕭天,正要說點什么,他的手機卻適時的響了起來。處在怒火關頭的他,正要摁掉電話,但是一看號碼,他頓時渾身一緊。
“喂,廳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