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晗音已經(jīng)被關(guān)了起來,謝家三兄妹自知應對母親不能以卵擊石,便聚在一處想法子。程宣分析眼下的情況,說了自己的想法:“最近這段時間,大哥最好不要去柳家了,娘肯定會派人監(jiān)視你的一舉一動。還有儀宣,千萬別去招惹娘,在家里就安安分分的,也別提嫂子。等她氣消了,自然就把人放了,如果一味的求情,只會越幫越忙?!眱x宣反問:“那就算嫂子恢復了自由,還不是跟被關(guān)起來一樣,不能去看孩子了?”程宣搖頭,一字一頓的說:“這個‘不能去看孩子’的說法,是針對誰定的?”景宣接口:“娘沒有明說,只說孩子命克父母,應該就是針對我和晗音?!薄澳遣痪徒Y(jié)了!以后,孩子照看不誤,不過要換人了。”景宣不明:“換人?換誰去?”程宣伸出拇指,指指自己說:“當然是小弟我了!若是你去,娘必定會怪罪,可我就不一樣了?!炭烁改浮抑徊贿^是她二叔,這命再怎么硬也克不到我身上啊!到時即便被娘逮住,她又能奈我何?”儀宣大為贊同,點點頭:“對呀!那要這么說的話,我也有資格去看苑琳了。大哥,以后我們只要一有時間,定會去柳家的,再把苑琳的近況告訴你,怎么樣?”景宣嘆了口氣:“只能如此了!”
對于謝家發(fā)生的事,柳家這邊則是一無所知。怎么說呢,要么是謝老夫人對底下人打過招呼,要么就是大家都是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看熱鬧的心態(tài)。程宣兄妹倆也不打算對柳老夫人和盤托出,只打著看侄女的旗號,拎著大包小包做客柳家。
屋里,苑琳踩著小板凳,趴在窗臺上拄著下巴,喃喃自語:“小正太呀小正太!你不是說一有機會就來找我嗎?都一個禮拜了,難不成,是跑回日本老家啦?還拉鉤呢,說話不算數(shù)!”賀兒氣喘吁吁跑進來說:“小姐,老夫人叫你去堂屋,親家少爺和小姐來了!”啊!是二叔和姑姑,不知道給我?guī)Я耸裁春猛嬉猓?br/>
“這是什么?干嘛蒙著塊兒布啊?”苑琳盯著眼前被遮的嚴嚴實實的籃子,隨手掀開上面的布,一對烏溜溜的小眼睛怯怯的望著她,那小模樣像極了正在發(fā)愁的小老頭。苑琳一眼就認出了狗的品種:“這么小的藏獒??!二叔,是搞哪兒弄到的?”原本想要詳盡介紹一番的程宣反而不知該說什么好了,暗想:這小丫頭不過四歲多,怎會識得什么藏獒,古怪?。 斑@個,是二叔從一個朋友那里得來的,喜不喜歡?。俊睂⑿」窂幕@中抱出塞進苑琳懷中。這肉乎乎的小家伙著實惹人憐愛,苑琳向來對小狗小貓缺乏免疫,以前在現(xiàn)代的時候,走在街上看見別人家的寵物,就拔不動腿了,現(xiàn)在好了,自己再也不用眼饞人家的貓貓狗狗了:“謝謝二叔,有了它,我就不愁沒人陪我玩了!”姑姑笑了笑,道:“那就給它起個名字吧!阿旺?還是來福?”“太土了!不喜歡!要不就叫‘阿穿’吧!”(為了紀念本姑娘以的方式“到此一游”。)
“可是,據(jù)說這種狗,長大后會很兇的,不會傷到苑琳吧!”姥姥有所顧慮。苑琳擺擺手:“哎呀!不會不會的。只要它認了誰做主人啊,就會死忠到底的!”“是呀!而且它可是看家護院的好手?。∮蟹N說法,叫‘一獒抵三狼’,家里養(yǎng)了它,估計小賊都沒膽光顧了!”其實程宣送侄女小狗,是為了讓她不要太孤單,畢竟不能過來的太頻,有個小伙伴陪著總歸是好的。
可苑琳心里卻打著另一副小算盤:等本大小姐把‘阿穿’養(yǎng)的膘肥體壯,就牽上街遛狗,我看誰敢動我,動我一下試試,不給你咬的連你母親都認不出來我‘謝’字倒著寫!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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