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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喝醉酒的喬漾,話還真是不少。
喬漾見旁邊始終沒動靜,連抬著的胳膊都垂了下來,最后干脆整個身子都貼在了地板上。
房間里一下子就安靜下來,喬漾的呼吸漸漸平穩(wěn)下來,短褲下一雙筆直的長
腿繃直成兩道柔
滑的線條。
傅遲寒見她半天沒有動靜,這才往她跟前走了幾步,雙手抱起喬漾,掂在手臂間的時候只覺得懷里的人兒似乎過輕了些償。
酒店的套房幾乎時時刻刻都開著空調(diào),傅遲寒把溫度調(diào)高了一些,給喬漾掖好被子以后才拎著西裝準備出門。
走到門邊的時候突然聽到門外有細微的動靜傳來,男人清雋的眉頭微皺了下。
幾乎就在下一瞬間,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轉頭看了眼喬漾,見她始終沒有醒過來的跡象才接了電
話走到陽臺。
陽臺和臥室之間隔了兩扇透明的玻璃門,外面亮著幾盞景觀燈。
歐式的燈發(fā)出一種很冷色調(diào)的藍光,然后將男人的身影在地上拖得很長。
手機那頭傳來沈珩有些焦急的聲音:“傅先生,您現(xiàn)在別從酒店房間里出來。”
傅遲寒靠著欄桿站著,待他話音一落就開口:“怎么,誰現(xiàn)在在外面?”
沈珩自覺失職,只能低了聲音說:“不知道哪里來的狗仔......好像是專門等著您和喬小姐的?!?br/>
“針對我還是喬漾?”
“......不知道?!?br/>
那幫狗仔的動作簡直太迅速,他前腳剛從盛世出來,后腳就見他們鬼鬼祟祟地進去。
明顯是有人指使的。
時間太短,他也沒時間查明,只能先通知還沒出來的傅遲寒。
傅遲寒低低地“嗯”了一聲,“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br/>
掛斷電
話以后,傅遲寒也沒急著進去。
現(xiàn)在這個時間蹲在酒店門口,無非就是搞出些花邊新聞來。
這種敗壞人聲譽的事情,針對的應該是那個女人。
傅遲寒透過那兩扇玻璃門看見去,喬漾的小半張臉都被蠶絲被給遮住,只余下小巧的鼻尖和長睫微顫的眼睛。
如果明天這件事情被寫進新聞里,那傅遲寒的名字絕對不會出現(xiàn)在內(nèi)。
然后標題會是什么呢?
......喬家千金私會神秘男子,醉酒后與其共度良宵?
傅遲寒的手指漸漸攏起,手背在下巴處輕輕摩挲了下,上面冒出的胡茬已經(jīng)有些扎手了。
他似乎忙了有一段時間了,忙到......連喬漾都沒時間見。
......
第二天一早,喬漾被門外的動靜給吵醒。
醉酒之后的頭暈目眩還沒有消退,頭疼得似乎要炸開一樣。
喬漾掀了掀有些沉重的眼皮,伸著胳膊像往常一樣在床
上摸手機。
“找什么?”
“手機......”
喬漾本來還半閉著眼睛,因為醉酒的原因,整個反射弧都被拉長了些,反應過來時一下子就睜開眼睛。
她不是在喬家別墅嗎?
房間里為什么會有個男人?
“......傅先生?”
喬漾確認衣服還健在以后,就要從床
上坐起來,只是頭太重,才起了一半就又重重地摔了回去。
頭正好撞在了床頭的木板上,喬漾被這么一撞,眼底立刻就有了淚光,她揉著額頭慢慢坐起身來,然后沖著傅遲寒問了一句。
“傅先生......我昨天沒說什么話吧?”
喬漾自認為酒品還可以,可是還是怕自己說錯什么。
傅遲寒眉目一斂,眼神從喬漾額頭上掠過時,注意到白
皙光滑的前額已經(jīng)有些紅。
喬漾卻不太在意,見他不說話,干脆就直接抬起眼睛看了過來。
“你想說什么?”
傅遲寒的臉色如常,他正好站在了水晶燈的底下,頭頂處流瀉下來的光灑滿了一身,白花花得有些晃眼睛。
喬漾下意識地瞇了瞇眼睛,她當然是希望什么都不說最好了。
說多錯多這個道理,她理解地十分透徹。
這邊兩人都不再說話,房間里一安靜下來,外面的吵鬧聲就更加明顯起來。
喬漾轉頭看了眼門口的位置,然后才又看向傅遲寒:“外面怎么這么吵?”
外面雖然已經(jīng)大亮,但是估計也不過七點左右的樣子。
喬漾環(huán)顧了一下房間的環(huán)境,看擺設和布置應該是在某個高檔酒店里。
可是酒店里為什么會這么吵?
喬漾坐了半天,腦袋已經(jīng)沒那么重了。
她的意識也無比的清醒,卻是無論如何想不起喝酒以后的細節(jié)了。
胳膊和腿像是散架了一樣,喬漾低頭一看,果然就看到膝蓋處青了一小塊,應該是磕到了哪里。
喬漾往后挪了挪,絲被還蓋著半只小
腿,觸感細膩溫涼。
她半靠在床
上不想動,感覺呼吸間還是帶了些酒氣。
“你倒是放得開。”
喬漾抬了抬眼:“傅先生應該是對我沒興趣,我上次那么主動你都沒什么表現(xiàn),更別說這次喝醉了?!?br/>
傅遲寒嘴角輕勾,扯出一個很淺的弧度,沒同意卻也沒反駁。
外面的聲音越來越大,夾雜在一起大有破門而入的趨勢。
喬漾心再大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兒,然后猛然想起了什么:“外面不會是記者吧?”
要真是記者的話,那她可就被傅遲寒給害慘了。
她這還是有男朋友的人,雖然已經(jīng)分手了,但是外界壓根不知道這件事。
萬一真被人寫成喬家小姐出軌傅家三少......這以后的日子絕對永無安寧之日了。
“還不傻,”傅遲寒抬起手腕看了眼表:“現(xiàn)在七點十分,還有五分鐘他們就要敲門了?!?br/>
他是在給喬漾整理自己的時間。
連時間都掐地這樣準,說不定早就被人堵在房間里好幾次了。
喬漾的頭發(fā)有些亂,她索性也不管了,一把將頭繩解了下來,然后張開五指抓了幾下。
她的手指尚且還在頭發(fā)里穿
插,門已經(jīng)被人扣響。
而且聽這聲音,還不是一個人敲的。
喬漾有些慌神,正對著她的高出掛著一個表,分針正好指在了三的位置。
七點一刻,一分鐘都不差。
喬漾把手垂下來,偏頭看向傅遲寒的時候只挑起了半邊的細眉。
她處于一種弱勢,可是臉上的表情卻一下子淡下來。
“傅先生,他們針對的是你對不對?”
傅遲寒眸光淺淡地瞥了一眼喬漾,不答反問:“你什么時候見我上過頭條了?”
喬漾差點就學蘇心源的樣子哀嚎出聲,余光一瞄到居高臨下站著的男人時又悻悻然地閉了嘴。
“誰這么執(zhí)著,非要針對我???”
喬漾的聲音壓得很低很輕,更像是在問自己。
傅遲寒站的有些遠了,他沒聽太清,剛要抬腳往前走幾步,身后又想起了一陣敲門聲。
聲音比之剛才有過之而無不及,除了敲門聲,還有七嘴八舌的說話聲一同傳進來。
喬漾的耳朵好使,一下子就聽到了那句最為明顯的“喬小姐”。
果然是沖著她來的。
喬漾雙手攤開,幾乎捂住了整張臉,有細碎的光線從指縫間穿過來,由銳利轉變成柔和。
她耳朵靈敏,加上外面的很多話都是加大了嗓音說出來的,就像是加了擴音器一樣。
什么“同床共枕”,“神秘約會”之類的詞語,現(xiàn)在正一個勁兒地往她身上招呼。
半晌過后,傅遲寒低沉的聲音突然傳進她的耳朵里,可能由于吸煙的緣故,帶著一種明顯的沙啞。
“不打算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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