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另一邊,莊河和秦羽看著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戰(zhàn)甲,對望一眼后,立刻陪著笑臉道:“是是是,他是莊河,我是秦羽,您有問題么?”
秦羽看著對方胸口的內(nèi)防軍徽章,一邊微笑著應喝,一邊保持著距離。
內(nèi)防軍,負責九鼎國內(nèi)部針對兇獸襲擊的防御工作,這和安全局那個防備敵國入侵以及國內(nèi)造反的組織完全不同。
按理來說,內(nèi)防軍不應該出現(xiàn)在這里才對,就算出現(xiàn)在這里,也不應該來找他們。
對方點點頭,然后下令道:“張狂在么?”
秦羽剛要應喝,滿臉憨厚的莊河喊道:“在呢啊,剛剛還在呢,你們來晚了,他剛走?!?br/>
“剛走?他去哪了?”對方問。
秦羽看向莊河,莊河繼續(xù)一臉老實巴交的模樣指著陽明山深處道:“老師說晚上要給我們加餐,搞一頭A級兇獸給我們吃,他去陽明山深處了。具體去哪,我就不清楚了?!?br/>
秦羽雖然不知道莊河為什么要這么說,不過也十分默契的點頭道:“對對對,張老師說了,這算是給我們這三個月操練的獎勵。
內(nèi)防軍大人,您問這個干什么?”
“有些事兒,不該問就別問!你們確定,他往那邊走了?”余雄問。
莊河拍著胸脯,滿臉真誠的說道:“當然了內(nèi)防軍大人!
您要知道,我最大的偶像就是你們內(nèi)防軍了,我從小就發(fā)誓,長大之后一定要加入內(nèi)防軍,保護人類不被兇獸侵害!
您問的問題,我必須如實回答。”
看著莊河那雙綠豆眼里滿滿的真誠,余雄信了,只是看著那黑壓壓的森林,他也有些發(fā)怵。
雖然地窟被封印多年,但是當年涌出來的兇獸太多了。
這么多年,人類雖然嘴上說自己掌握了整個世界,但是大家都清楚,當年逃進深山的那些兇獸,還沒有清繳完。
甚至,那些兇獸里還有A級兇獸存在。
余雄也不過是一名B級戰(zhàn)甲戰(zhàn)斗人員,負責的是永零城城內(nèi)的防務工作,戰(zhàn)斗力有限。
深入陽明山,他做不到……
于是余雄回頭看向樹林深處:“幾位大人,你們也聽到了,現(xiàn)在怎么辦?”
“怎么辦?當然是把他抓出來了!”
說話間一名身穿長袍,面容儒雅,眼神兇狠的男人走了出來。他的兩側,跟著走出鐵匠和爆破兩人。
三人對望一眼后,樂師道:“比比,誰先抓到人?”
“比就比,誰怕誰???走了!”鐵匠大笑一聲,一腳踏出,轟的一聲,他竟然背負著厚重的戰(zhàn)甲箱拔地而起,一步跨越了十幾米的距離,然后急速沖進山林當中。
咋一看,他就如同一枚炮彈一般!
樂師輕笑道:“總是那么急……”
轟一聲爆炸!
身邊的女子已經(jīng)借助爆炸的反作用力飛上天了,并且一路大笑著消失在眾人的視線當中。
樂師嘆了口氣:“一個個的,都這么急呢?!?br/>
“樂師大人,您要是再不出發(fā),可就追不上了?!庇嘈酆眯奶嵝训?。
樂師瞥了余雄一眼,一雙眼睛如同蛇一般,長舌舔了舔嘴唇,邪魅的笑道:“余少尉,你就那么不待見我們嗎?”
余雄沒說話,眼前的瘋子,他不想招惹。
樂師見余雄不搭話,頗有些無趣的搖搖頭道:“世人對我多有誤會,以后你就明白了,我呢……其實是個好人,賊善良的那種?!?br/>
余雄岔開話題道:“我只是提醒您一聲,畢竟,你們打賭了?!?br/>
樂師大笑道:“那兩個蠢貨竟然真信了這胖子的鬼話,這小胖子的綠豆眼里去滿滿的真誠,但是這小眼珠子,又能裝幾兩真誠呢?”
說話間,樂師突兀的出現(xiàn)在莊河面前,那速度如同移形換影一般,快的莊河都沒反應過來。
樂師居高臨下,如同一條蛇一般俯瞰著莊河的綠豆眼:“小胖子,告訴我,張狂到底在哪!
別跟我說什么樹林深處,我可不信……
他一定就在附近對不對?
你的眼神顫抖了,我說對了,他在哪?
立刻帶我去,或者我砍他一條胳膊,你再帶我去?”
樂師的眼睛瞥向秦羽。
秦羽臉色驟變:“這事兒跟我沒關系啊……”
樂師有些變態(tài)的笑了:“別激動么,這事兒的確跟你沒關系。不過,我砍了胖子,誰帶路???
所以,先砍你?!?br/>
然后樂師看向莊河:“小胖子,帶路吧?三個數(shù),你不帶路,我就砍人了哦?!?br/>
莊河腦門上冷汗如雨,之前他只是警覺對方來者不善,現(xiàn)在他基本確定了,對方就是來者不善!
樂師指著余雄身上的內(nèi)防軍徽章道:“你也看到了,我們是內(nèi)防軍,是保護人族的正義之師。
只要你老師沒犯錯,我們是不會難為他的。
換句話說回來,若是張狂做了不對的事兒,你幫著隱瞞,那可就是叛國罪了。
你只是一個學生,他也只是你眾多老師的其中一位,你確定要為了他堵上全家人的姓名么?”
莊河瞪大了眼睛:“你……你說什么?”
樂師裂開大嘴,哈哈大笑道:“小朋友,不要激動么……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樂師,以前也在內(nèi)防軍工作……”
“三把刀,樂刀樂師?!”
莊河嚇得小綠豆眼都快從眼眶子里瞪出去了。
當初三把刀的血腥手段被曝光的時候,震驚了整個九鼎國。也正是你當時爆發(fā)的大輿論,才讓三人最終丟了飯碗。
可以說,樂師、鐵匠、爆破三人就是莊河、秦羽這樣的孩子的童年陰影。
樂師說殺莊河全家,他就絕對做得出來。
莊河真的怕了,他臉色慘白,汗如雨下……
莊河咽了口唾沫道:“我……我說出老師的位置,你……你就不殺我全家了?”
“我只殺叛徒,不殺好人?!睒穾熃o了莊河一個無比溫柔的笑容,只是那溫柔看的人有些惡心。
“莊河,你可想好了……”秦羽提醒莊河。
莊河怒吼道:“我想個屁啊,我有爸媽,還有妹妹,我還有爺爺奶奶、姥姥,姥爺……
我……我做不到??!”
然后莊河抬手指向陽明山南邊道:“張老師去那邊了!”
“真乖!”
樂師拍了拍莊河的頭,然后一把抓起莊河,一躍而起,直奔南邊而去。
莊河驚呼道:“你抓我干什么?”
樂師笑道:“此去若是看到張狂,我送你回家。若是見不到張狂,我也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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