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顏兮兮又與赫連晞來到仙蕙宮。
赫連晴這一晚睡得十分香甜,也因為太疲倦了吧,天大亮后仍沒有醒來。
赫連晞望著她的睡容,臉上露出一絲憐愛的笑,坐在一旁守候她。
顏兮兮走進廚房,想給她做早餐,看到溫珩也在那里。
為免赫連晞生氣,剛想退出來,溫珩道,“我料知你們會過來,給你做了一份,拿去吃吧?!?br/>
他端起一只盤子,有一張煎好的蔥花餅,散發(fā)著絲絲香氣。
顏兮兮伸手來接,他看到她包扎的手指,棉布上透著血跡。
他抬起頭,凝重地望著她,“怎么弄傷的?是不是他昨夜強迫你了?”
她慌亂地搖頭,“不是,我自己拾弄東西的時候,弄斷了指甲。”
又望著他,“我昨夜睡在紫雁的屋子里?!闭f著就慌忙接過盤子離開了。
溫珩沉重地嘆了口氣,看著鍋內(nèi)冒出的熱氣,他也不知道前面會怎么樣,只能這樣一天天過下去。
吃完早餐后,御醫(yī)又來給赫連晴診斷,臉上的愁云舒展開了。
對赫連晞道,“公主的病情已穩(wěn)定了,不過還要好好休養(yǎng),不能激動,也不能受寒。”
御醫(yī)囑咐了一些要點,又給她開了幾個療程的藥方。
“公主每天按時服藥,等到明天開春,這病一定能根除?!?br/>
赫連晞一顆心落了地,叫人回頭賞了御醫(yī)一筆銀子。
御醫(yī)離開后,赫連晴就興沖沖地選擇休養(yǎng)的地點了。
她挽著溫珩的胳膊,“就去你的家鄉(xiāng)金陵吧,南方的氣溫要高一些。”
溫珩內(nèi)心是抗拒的,在他心中那是一個圣潔的地方,只屬于他與顏兮兮。
他皺著眉道,“南方的天氣潮濕,那種陰冷的感覺更加滲骨?!?br/>
赫連晴有些不高興,因為去金陵就是回婆家,她很想去看看所愛之人的生命印記,走進他的回憶中。
赫連晞也有他的顧慮,“今年朝中平定了幾起亂黨,江南那地區(qū)不太平,你暫時不要去?!?br/>
赫連晴只得作罷,想了想道,“那去大理吧,聽說那地方山明水秀,天氣特別好?!?br/>
溫珩也不愿意離開那么久,便說道,“云南路途遙遠,又不能坐船,一路車馬太顛簸?!?br/>
赫連晞也點點頭,覺得她目前的身體狀況不宜遠行。
最后道,“不如就到我的溫泉山莊去吧,那里氣溫比京城高,而且溫泉水也可以療養(yǎng)。”
赫連晴斷然拒絕,望著顏兮兮,“我不想天天看到她,也不能讓溫珩與她天天見面?!?br/>
赫連晞勸道,“只有在那里,我才能照顧你,將你帶在身邊我才放心?!?br/>
在他的一番勸說下,赫連晴勉強同意了。
于是,眾人就開始收拾行裝,準備藥材等物。
赫連晞讓玉姑姑將她的食譜與藥單拿給顏兮兮,今后由她負責赫連晴在溫泉宮的飲食。
赫連晴聽后大叫起來,“皇兄,你就這么相信她嗎?”
赫連晞鄭重地道,“放心,你皇嫂一定會悉心照顧你,讓你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康復(fù)的?!?br/>
他抬頭望著顏兮兮,因為按照約定,只要赫連晴康復(fù),她就能離開。
如此迫不及待,怎么會不盡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