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杜曜澤有所察覺杜曜汐和沈卿云的事情,許顏決定去找秦景桓幫忙。許顏找到秦景桓的時候,秦景桓正在院子了喝茶,是的,今天他沒有去上班,當然江書雁正好出去了,秦景桓一臉悠閑地啜飲著面前的烏龍茶,很是享受的樣子。
陽光迷蒙,照得院子里的花草一副勃勃生機,秦景桓的別墅前,有一個泳池,泳池是去年剛剛新建的,池子里蓄滿了水。幽藍幽藍的,在風的吹拂下,蕩起一層又一層的波紋。
秦景桓所在的地方,正是離泳池不遠的八角亭子里,在那兒有一個木桌,上面擺放著一壺茶,茶蓋上面還冒著絲絲熱氣,而一旁的茶杯里,則盛滿了茶水,茶水呈深褐色,在上面還漂浮著一些茶葉。秦景桓用嘴吹了吹,茶香頓時四溢開來。
“景桓?!痹S顏走到秦景桓面前,輕輕地喊了一聲,秦景桓回過頭來,一看到是許顏,他烏黑的眸子里,頓時一陣驚訝。
“顏兒,你怎么來了?”秦景桓有些詫異地說著,今天他正好休息,沒想到許顏就過來找他了,而一般都是他主動找顏兒的,今天怎么許顏過來找自己了,莫不是她遇上了什么事情。
“我能過來坐下吧!”許顏朝著秦景桓笑了笑,就主動地走了過去,這是一個木制的涼亭,踩上去咯吱咯吱的響。
涼亭的周圍都是一些草木花卉,唯有一株叫不出名字的樹,正伸著它的枝干,往亭子里鉆,許顏就用手隔開。
在許顏隔開的時候,秦景桓就把一杯茶放在了許顏面前,茶上面還冒著熱氣,許顏看見了就往尚明吹了吹,幾片茶葉也隨著浮動起來。
“這是什么茶,這么香?!痹S顏一時間忘記了自己過來的目的,不自覺地開口說道。拿起茶杯,她又喝了一口,感覺有些清淡,它她就把杯中的茶都喝完了,咂了咂嘴,很是回味。
“那是烏龍茶,很好喝的,就只有這么一壺了,你可要慢著點喝?!鼻鼐盎赣中χ鴮λ_玩笑,許顏卻聽得很認真,她點點頭,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顏兒,今天你怎么過來找我了,莫不是有什么事情?”看著許顏那副享受的樣子,秦景桓又開始問了起來。
陽光正好,忽然透過涼亭在許顏的身上留下一片陰影,許顏聽了他的話,神情一黯,臉上忽然涌上了一陣悲傷。臉看向秦景桓的眸子里,都浮上了一層悲哀。
“怎么了,顏兒,是不是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或者,是他杜曜澤又欺負你了?”秦景桓有些習慣地反問著,許顏只是落寞了好一陣子,臉上都出現(xiàn)了一層憔悴。
“景桓,你也知道我的孩子沒了,可是我總覺得這件事情很蹊蹺,我覺得這件事情和可能是杜曜汐和沈卿云做的,而我沒有找到什么證據(jù),結(jié)果,只能過來找你幫忙了?!痹S顏對這秦景桓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秦景桓只是看著許顏,沉默不語。
好幾天都沒有見到顏兒了,她好像比以前又瘦了很多,臉上也沒有以前那樣紅潤了,倒是有一層病態(tài)的發(fā)白,顯然是沒有睡好,擔心過度了。
“嗯?!鼻鼐盎钢皇亲灶櫟睾戎瑁荒樀娜粲兴?。一直盯著許顏的眼睛,漸漸地向后看去,只見那兒有一片花海,上面種的都是成片的杜鵑,春天一來,它們就競相開放了起來。
“我也知道,我來找你幫忙,這很唐突,但是我也試圖說服曜澤,讓他去找事情的真相,可是沈卿云三言倆語就讓他相信了事情不是他做的。而你也知道曜澤和沈卿云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又加上一個杜曜汐,事情越來越復(fù)雜了,我才不得已讓你幫忙?!痹S顏皺了一下眉頭,仔細地看著秦景桓,只見他正朝著不遠處的花海發(fā)呆。
“景桓,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景桓?!痹S顏試圖讓秦景桓回過神來,秦景桓只是嗯了一聲,然后看著許顏。
“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自有辦法。”秦景桓這么說了一句,許顏就放下心來,她就知道秦景桓一定會幫助她的。
“還有,顏兒,我這幾天都在重新徹查了一下我父親的案子,發(fā)現(xiàn)有很多疑點,不過說巧了,這件事情我覺得不可能是杜曜澤做的,反而他的弟弟杜曜汐很有可能做這件事情?!鼻鼐盎敢舶炎约翰榈搅艘恍┚€索,毫無保留的告訴了許顏。許顏一聽,心中很是驚訝。
“不會吧,杜曜汐平時溫文爾雅,也不像是做這件事情的人啊。不過你說的不是曜澤做的,我倒是很肯定,那一天,他們應(yīng)該知道你在附近,所以才會這么說的吧?!痹S顏也沉思著,想著當時和杜曜澤在一起的時候,他們明明不是這么說的,只是后來秦景桓來了,他們才對杜曜澤說那番話的。
“顏兒,這幾天,你就多幫我留意一下杜曜汐,看看他究竟在做些什么?還有我指派幾個人給你,讓他們聽你的吩咐,待會兒我把電話號碼給你?!鼻鼐盎缚粗S顏如有所思的樣子,然后就摸了摸自己白皙的手,目光深沉。
“好?!痹S顏說著,就點頭答應(yīng)了。秦景桓又拎起茶壺,把水給許顏倒?jié)M,醇香的茶水,頓時又撲鼻而來,許顏也不客氣地喝了一半,抿了抿嘴唇,似乎也沒有了剛那樣的歡快,只是皺著眉,一臉的凝重。
“顏兒,記著,萬事小心?!鼻鼐盎缚匆娏嗽S顏有些迷惘的表情,就又說道,“總之杜曜汐看起來并不像他表面那樣簡單?!?br/>
“嗯,這倒也是?!痹S顏說著,就想起了那一個晚上,杜曜汐對自己說的那番話,他說,他要拿回屬于他的一切。他的一切,許顏細細咀嚼著這句話意思,很想把他告訴秦景桓,但是轉(zhuǎn)念一想,這是他們的家事,也不方便告訴秦景桓,索性也就不說了。
正在他們說話的時候,江書雁也回來了,她是要過來告訴秦景桓一個好消息的,但是卻看到了許顏正和秦景桓在涼亭里有說有笑的,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好你個許顏,竟然趁我不在,偷偷的和景桓在一起。哼,看來我不給你點教訓,你還是不知道輕重了,是不是?”江書雁說著,也沒有打算突然出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她反而很想把這件事情告訴杜少,看看,如果他知道這件事情,會不會和自己一樣。
正這樣想著,她就又走了出去,她很不開心,是的,很不開心,許顏這個狐貍精,怎么又過來找景桓了,難道她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