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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東海岸那邊有一個億的逃稅款吧,這筆錢,你有沒有興趣?!陛p抿一口咖啡, 周凡懶得廢話, 直接當(dāng)頭扔出了這句話。男人的目光陡然銳利。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只問你有沒有興趣?!敝芊参艘豢跓? 吐出煙圈,“這里真不錯, 包廂里面不禁煙。”
“你能拿到?”男人的眼神動搖了幾分, 他和張城早就沒有肉體關(guān)系了,卻一直被管得死死的, 張城自己玩得不亦樂乎, 卻根本不允許他跟別的男人有什么來往。他早就想要和張城分手, 但他知道張城太多的事情, 對方無論從哪個方面都不可能放手。
“你把東海岸銀行的開戶行、賬戶和金額告訴我, 里面的錢我要一半,”周凡把煙頭放進煙灰缸,碾滅, “兩個月, 新利超市會破產(chǎn),那時候你就可以走了, 帶著錢。”
男人抬頭, 目光中充滿了掙扎和希冀。
“張城不死, 我走不了。”張城現(xiàn)在就像是他的噩夢,怎么都醒不了。
“放心,那時候,他就算不死也沒時間管你的事了?!敝芊财鹕?,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從衣架上拿起西裝,穿上,走出包廂。
身后是男人喃喃自語的聲音,周凡聽不清他說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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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梁冬覺得腿好得差不多了,有勁了,他就熬不住地跑到酒吧喝酒。最近張城沒空折騰他,讓他心思又活絡(luò)了,想要找個新男人養(yǎng)他。
結(jié)果到了酒吧,喝了一晚上悶酒,沒找到新男人,反而遇到以前的老對頭,他在俱樂部做鴨子時候的同事。對方穿得滿身名牌,上下掃視著梁冬寒酸的裝扮,對他冷嘲熱諷。
梁冬原本就不爽,被他一說更是惱怒,上去一杯酒就呼到對方雪白的俏臉上,順著臉,淺黃色的酒水滴落在米色的外套上。
“啊!我新買的armani!梁冬,你這小賤人!”刺耳的尖叫聲讓他耳膜都發(fā)疼。
尖銳的指甲沖著梁冬抓過來,還沒完全好透的腳猛地一頓,讓梁冬閃躲不及。眼看指甲就要招呼上他的臉,對方的手卻被抓住了。
“住手?!?br/>
梁冬循聲望去,頓時驚艷了,那一瞬間,他似乎聽到了自己心花綻放的聲音。一個滿身貴氣(名牌)的男人,一個長得出神入化般俊美的高大男人擋在即將抓過來的爪子前面,救了他。
接下來的時間,梁冬似乎都處在暈眩的狀態(tài),對方代替自己賠償了鴨子同事的衣服,隨后……梁冬就找借口貼了上去,當(dāng)晚兩人就滾上了床鋪。
最近梁冬是滿面春風(fēng),他終于找到了夢寐以求的金主,百依百順,溫柔體貼,給錢爽快,要什么買什么,最重要的是床上功夫好,人還長得英俊瀟灑俊美無匹。如果這是夢,他希望這場夢永遠(yuǎn)都不要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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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fēng)塵仆仆的小莊總,五天后從雄鷹國趕回來。他一回來就公布父親的死訊,召開股東大會,一時間風(fēng)起云涌,激起暗流無數(shù)。
早在小莊總還在雄鷹國的時候,周凡就秘密地將幾個董事的動向發(fā)送給他知曉?,F(xiàn)在他回國了,就要著手對付。
隔了兩天的晚上,小莊總約了周凡吃飯。
在一家比較隱秘的私房菜館,小莊總訂了包廂。這家主打淮揚菜,但味道又比一般的淮揚菜要清淡鮮潤許多,融合了部分粵菜的風(fēng)格。
周凡對清炒蝦仁情有獨鐘,不停地向這道菜發(fā)起進攻,看得小莊總都忍不住想笑。
兩人稍稍填了些肚子,就進入正題。今天的正題自然不會是吃飯。
“好了,可以說說你的發(fā)現(xiàn)了吧?!毙∏f總在國內(nèi)的眼線自然不止周凡一個人,但其他所有人發(fā)現(xiàn)的竟然沒有他一個人的消息來得詳盡。即使問了周凡,對方也左顧言他,他也就不再打探消息的來源,只要是正確的,那么又何必知曉源頭。
“持股百分之十的劉董事和持股百分之二十的林董事企圖聯(lián)姻。這件事可以從林董事兒子林帆著手?!敝芊查_始說第個發(fā)現(xiàn)。
“林帆是同性戀這件事沒用,劉董事早就知道了,還是堅持把女兒嫁過去。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利益勾結(jié),林帆自己也是同意的?!毙∏f總搖頭,覺得周凡說的事情不可行。
“不是從林帆的性向著手,林帆是林董事的獨生子,林董事結(jié)婚三次,只有這一個寶貝兒子,只要他說的話,林董事都不會拒絕。林帆最大的弱點是他母親,雖然他母親去世多年,但他是不容任何人踐踏他母親的?!敝芊怖^續(xù)說道。
“林帆這人高傲,可是他母親卻是服務(wù)員出身的,這一點很少人知道,所以林帆這人最看不得別人欺侮服務(wù)員。找個機會讓林帆看到劉家大小姐欺辱服務(wù)員,他就絕對不會娶她了。這場聯(lián)姻不攻自破,不需要再多費力氣?!?br/>
“服務(wù)員?林帆的母親是服務(wù)員?你是怎么知道的?”小莊總情不自禁地問了出來,自認(rèn)為和林帆熟悉的他,也絲毫不知道這些事情。
“不是說好不打聽我消息來源的嗎,你問了我也不會說的?!敝芊材睦镎f得出來源,只能故作強硬。
“好了,我不問了,那么趙董事那邊你有想出解決方案嗎?”小莊總倒是很想看看周凡對于這件事是怎么解決的。
趙董事為人冷硬刻板,不好色不好美酒佳肴,唯好弄權(quán),而且此人無兒無女,妻子早亡,孑然一身,甚至連威脅他都找不到落腳點。他現(xiàn)在野心勃勃地聯(lián)系各個董事,想要上位。
“趙董事原本是有一個女兒的,后來死了?!甭唤?jīng)心地語調(diào)講出小莊總也知道的事情。
“是車禍死的吧,我還去參加過葬禮?!毙∏f總猜不到周凡說這件事的用意。
“不是車禍死的。他女兒是被一群惡徒奸~殺的。但是趙董事掩蓋了事實,制造出車禍死亡的現(xiàn)場?!陛p描淡寫地說出可怕的事實,對面的小莊總顯然對此時一無所知,驚訝地皺起濃黑的眉。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怕丟臉?”趙董事應(yīng)該不是這種人,他對亡妻情意很深,以至于到現(xiàn)在都不曾再娶妻,對于唯一的女兒……小莊總回想多年以前,看到趙董事在女兒葬禮上的表情,凝重深刻,那不是一個因為怕丟臉就掩蓋事情真相的父親。
“那群惡徒,都是十四五歲的未成年人,報警只會讓他的女兒在死后連名譽都遭受凌遲,這些人卻因為年紀(jì)小就被輕判甚至無罪,所以才沒有報警吧。以趙董事的手段心性,他會做出什么事情,你應(yīng)該猜得到吧?!?br/>
周凡趁著蝦仁還沒有冷,趕緊又挖了一勺。
“那些人……是不是都死了?”手中的筷子微顫,小莊總覺得渾身都冒冷汗,好像打開了不該打開的盒子。
“他等這些人漸漸地忘記自己的罪惡,成年之后,將他們一一找出來,用各種手段虐殺了,他在山上的別墅應(yīng)該還有兩具尸體埋著還沒處理?!敝芊蔡痤^,看著小莊總緊皺的眉頭,“這件事可以拿出來做點文章,趙董事應(yīng)該會退讓。”
“周凡,你真可怕,這些事情,你怎么挖出來的。”喃喃地說著話,小莊總搖了搖頭,將整盤蝦仁直接放在了周凡的面前。
“其他的一些小嘍啰,你就自己解決吧,反正也翻不出什么浪花,對了,還有,”周凡挖蝦仁的手頓了頓,“新利超市破產(chǎn)之后,總部的那塊地會被法院拍賣,你不是想建大賣場嗎,那邊正合適,找關(guān)系把地拿下來?!?br/>
“新利超市破產(chǎn)?什么時候的事,為什么要把那塊地拿下來?”小莊總摸不著頭腦,新利超市不是還好好的開著么,最近甜心圈也在那里賣得挺火的。
“破產(chǎn)應(yīng)該就是這兩個月之內(nèi)的事?!敝芊泊浇且还矗冻瞿獪y的笑容,“那塊地的附近,會建地鐵,人流量會增大五倍以上?!?br/>
“就算問你怎么知道的,你也不會說吧。你這個人真奇怪,讓我越來越好奇你有什么秘密了?!?br/>
“對我越來越感興趣了是不是,那么,今天晚上我就去你家吧,讓我們彼此深入地交流一下?!敝芊卜畔律鬃?,意有所指地看向小莊總,滿意地看到對方的俊臉突兀地紅了。
根據(jù)這些人的動向,周凡也制定出了應(yīng)對方案,就等小莊總回來進行決斷。
至于張城,自從和梁冬達(dá)成陰謀之后,就不再來騷擾周凡了。更重要的是身為企業(yè)核心人物的張城父親身體已經(jīng)完全不行,只能靠著吸氧度日。姜維的記憶里,此人會在半年后去世。
“還有半年嗎,太慢了?!敝芊苍谖鼰熓?,點燃了一根煙,煙霧吞吐間,他的腦中越過了無數(shù)個計劃。
人的欲望是無窮的,利用人心那脆弱的縫隙,是達(dá)成目的最快的方式。張城此人表面儒雅,內(nèi)里張狂多疑,不信任任何人,包括自己的母親,還有妻子。把所有的東西握在手心才會讓他覺得放心。自從父親倒下之后,生意大不如前,張城由此尋到了新的賺錢方式,偷稅漏稅。
一切都是由作為他情夫的會計一手操辦,報假賬,真假賬本的替換,最清楚企業(yè)狀況的人不是張城,而是他的情夫。
只是很多事情一個人根本做不來,所以他利用妻子的直系親屬,父母還有弟弟來威脅,用妻子的名目在遙遠(yuǎn)海外的銀行開設(shè)了賬戶,藏匿偷稅漏稅得到的贓款。
而作為同性戀的張城,對家庭沒有盡到一點責(zé)任,甚至在企業(yè)破產(chǎn)之后,利用夫妻債務(wù)的名義,偽造妻子欠條,設(shè)計妻子背負(fù)巨額債務(wù)。
情夫則是在大廈將傾之際攜款潛逃,無影無蹤。
折騰張城的關(guān)鍵,就在于這兩個人,情夫以及妻子,要讓他知道,齊人之福不是這么好享受的。
“邱女士,你要喝點什么?橙汁還是咖啡?”周凡點完將菜單遞給對面的女人。對方接過菜單卻沒有看,直接跟服務(wù)員要了咖啡。
三十多歲的女人過早地就有了白發(fā),文靜秀美的臉龐顯出露骨的疲憊,緊鎖的眉間透出陰郁的氣息。
“你說知道我先生的秘密是什么意思?”女人有氣無力地問道,生活壓彎了她挺直的脊梁,她已經(jīng)快要承受不住了。
“你知道不是嗎,我只是覺得不值罷了,你為他生了兒子,他卻在外面花天酒地,啊,最近,說不定會和你離婚,奪走你兒子,一個子兒都不給你,讓你凈身出戶?!?br/>
“……凈身出戶?!”邱靜瞪大了那雙曾經(jīng)明媚如今染上風(fēng)霜,不再俏麗的眼睛。面前的男人究竟是誰,為什么會知道這些事情。
“你是誰?”
“我是你丈夫的生意合作伙伴,不過這算不上什么重要的事情,重要的是他即將對你做的事情?!?br/>
即將要做的事情,邱靜不禁想到了丈夫最近詭異的舉動,他拿走了自己的身份證和戶口本以及護照。是不是想要把海外賬戶的錢全部拿出來,再把自己踢走。離婚不要緊,他竟然還想奪走兒子,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邱靜有些迷茫的眼中溢出了不甘的淚水,她這輩子為什么這么凄慘,明明長得美學(xué)歷又高,卻嫁了這樣一個老公,同學(xué)們都羨慕自己,真正的痛苦只有自己知道,所有的苦水都只能默默吞下。又不能離婚,對方會用家人威脅自己,她覺得自己真是太慘太慘了。
“你老公張城是同性戀的事情,你應(yīng)該知道吧。超市總部的會計江興就是他的情夫……”周凡觀察著對方的神色,女人沒有絲毫色變,“原來你早就知道了。那么江興的名下有三套房的事你知道嗎?包括汀江的一套三百平別墅,豪門坊的三室兩廳公寓,還有飛樓海閣的一套四百平聯(lián)排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