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并沒有欺騙我們,剛才還經(jīng)營紅火的夜市,現(xiàn)在仿佛被鬼攆一般,收拾著東西。大部分的客人也都快步的走著,很快消失在遠(yuǎn)處。
黃啟超走到一個還未收完的夜市前,要求老板營業(yè)。這么多人,應(yīng)該是一筆不小的收入,但是老板只是略一猶豫,就堅定的搖頭拒絕。
看著老板忙碌的身影,黃啟超罵了幾句,然后疑惑道:“這些店不會和酒店串通好的吧?!?br/>
事實證明,無論多么愚蠢的言論都有人附和。
不過我卻沒有理會這些義憤填膺的人,而是關(guān)注的看著手機上的時間?,F(xiàn)在還有3分鐘12點,街道上的人已經(jīng)少得幾乎看不見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覺,我感覺到街道上正有淡淡的薄霧在生成。但是很快,我知道,這并不是我的幻覺,因為霧氣越來越濃郁,遠(yuǎn)處的路燈已經(jīng)變得模糊。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僵尸能夠達到的效果,但是心已經(jīng)提了起來。
看了一眼還在喋喋不休的眾人,我還是沒有忍住開口道:“估計是這的風(fēng)俗吧,要不我們回酒店?!?br/>
黃啟超摸了摸肚子,有些不甘心道:“我們走遠(yuǎn)點看看?!?br/>
黃啟超的提議得到了大部分的人同意,卻也依舊有些游客選擇了返回。也有人發(fā)現(xiàn)了突然出現(xiàn)的霧氣,只是他的驚呼并沒有引起大家的重視。
我沒有脫離大部隊,也沒有再次提議回酒店,而是跟著人群開始向前走去。
12點終于到了,霧氣已經(jīng)十分的濃郁,只能看清幾十米的距離。
古色古香的建筑在霧氣的籠罩下,顯得有些嚇人,很多女生已經(jīng)開始要求返回。女生的要求自然是不能無視的,黃啟超也只能無奈的帶著大家返回酒店。
我依舊一句話也沒有說,默默的跟著大部隊。收到照片都已經(jīng)快一個月了,我并不著急一定要在今晚弄一個水落石出。
霧氣仿佛沒有盡頭一般,還在不停的變濃,回去的路因為速度的關(guān)系,似乎變得更加漫長。
個別脆弱的女生已經(jīng)開始抽泣,正好給了其他男生接近的機會。看著男生間的擠眉弄眼,我不禁感到好笑,難道就沒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我們已經(jīng)遇到危險了嗎。
我說的危險正是霧氣,我們返回所走的距離已經(jīng)超過了來時的距離。也就是說,我們已經(jīng)錯過了酒店的位置。
大約隔了幾分鐘,有人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只是沒人說得準(zhǔn)是不是已經(jīng)偏離了位置,一番爭論后,還是打算繼續(xù)前行。
對此,我并沒有任何的意外,直到一個驚呼聲響起的時候。
“華子,華子,你在哪?”
突然的大喊,讓整個隊伍都停了下來,一直被默認(rèn)為領(lǐng)導(dǎo)者的黃啟超快步走到喊話的青年人面前。
“怎么了?”
“華子,我朋友不見了。”青年人著急的開口。
人們開始關(guān)注身邊的同伴,頓時又有一聲驚呼響起,一個女人也和大部隊走散了。
有人還在小聲的開玩笑,說兩人會不會有一腿,絲毫沒有擔(dān)心的意思。而大多數(shù)人也都只是安慰,他們覺得大霧走散了很正常,反正總在這個小鎮(zhèn),又能走到哪里去呢。
相比起其他人的輕松,我的心卻提了起來。因為這兩個人的失蹤,我并沒有任何的感覺。有東西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動手了,這讓我產(chǎn)生了莫名的危機感。
黃啟超讓大家開始手拉著手,我乘著人群擁擠的時候,微微退了幾步,放出了所有的干尸。讓干尸以我為中心開始戒備,并且尋找失蹤的人。
憑借干尸和我之間的感應(yīng),我覺得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安全了。
“伍瑞,過來啊?!?br/>
一名同事開始招呼我,我走過去,接受黃啟超的安排,和大家牽起了手。我的前方是一個不認(rèn)識的中年人,后面則是黃明,黃明牽著的就是剛才招呼我,叫做大牛的同事。
大牛的后面則是自告奮勇,走在最后的一個年輕人。
隊伍再次出發(fā),大家牽著手,雖然霧氣變得更加濃郁,心里卻安定了許多。干尸就在我們的周圍,也一直沒有示警,現(xiàn)在除了方向外,貌似并沒有什么問題。
走了大約10分鐘,隊伍的速度慢了下來,我只能看到我前一個人,至于更前面,就只能模糊的看到牽著的手。
“啊?!?br/>
就在大家因為視線受阻,放緩了腳步時,一聲慘叫從后面?zhèn)髁顺鰜怼?br/>
隊伍停下,黃啟超的聲音從濃濃的霧氣中傳出:“怎么了?”
“我,我?!贝笈7路鸨皇裁磭樀搅?,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是不斷的向著我們靠近,很快,因為距離的接近,我已經(jīng)可以看到一臉驚恐的大牛。
只是大牛的手上空空的,走在最后的年輕人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黃啟超扶著人從前方走了過來,看到最后的年輕人不在,臉色一變訓(xùn)斥道:“誰讓你放手的?”
“我,我,我沒放手,我真沒放手?!?br/>
長得五大三粗的大牛說話已經(jīng)帶上了哭腔,黃啟超依舊怒道:“沒放,沒放,那人呢?”
大牛張了張嘴,沒有辦法反駁。黃啟超狠狠的瞪了大牛一眼,在原地躊蹴起來。
那青年人并不是一個人來旅游的,很快,一名女子哭著走了過來,見青年人不見了,就要回去尋找。
隊伍一下子亂了起來,人們大呼小叫的呼喊著自己的親朋。
黃啟超已經(jīng)給顧不得再訓(xùn)斥大牛,開始大聲的組織起隊伍,只是已經(jīng)混亂的隊伍,又哪里是能夠輕易的組織在一起的。
我乘著這個時候,小聲的問道:“大牛,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大牛臉色難看道:“伍瑞,你要相信我,我和那人一直牽著呢?!?br/>
“我相信你,但是你們牽著怎么還會……?”
大牛臉色更加的難看了,偷偷的打量了一下,見沒人注意,才小聲道:“那人的手突然長出了很多硬毛,我被嚇到了,才放開他的手的?!?br/>
“硬毛?什么硬毛?”
大牛想了想道:“就,就好像是野獸身上的毛,很細(xì),但是很硬?!?br/>
“你是在找借口吧。”一個女聲冷冷的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