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早飯我不吃了,我先去上班了?!?br/>
童夏看著坐在桌子旁邊的父子兩人,一臉的尷尬,她到現(xiàn)在都沒有想好如何面對歐陽澤呢。
“媽媽,早飯是最重要的,你是必須要吃的?!?br/>
童睿皺了皺眉,他為什么覺得爸爸媽媽起床后,之間有些怪怪的感覺?!
“我一會兒去外面買些粥就好?!?br/>
童夏有些不敢看歐陽澤,連忙說道。
“你想喝什么粥?!”
“那個我自己去看一看。”
童夏還以為歐陽澤要親手做,又接著說了一句:
“一會兒我出去看看想吃些什么,就不用那么麻煩了?!?br/>
“媽媽,你想吃什么,在家里吃吧,爸爸已經(jīng)都買回來了?!?br/>
童睿說完,還打開了桌子上的包裝袋:
“有包子,油條,小米粥,八寶粥,豆?jié){,胡辣湯,豆沫,雞蛋湯......”
隨著童睿每說一個名字,童夏的眼睛就瞪大一份,這......
“這里面沒有你想吃的嗎?那我出去再買?!?br/>
童夏。。。
她現(xiàn)在還能說出什么拒絕的話來?!誰來救救她?!
她現(xiàn)在真的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歐陽澤,尤其是想到今天早上的場景,她的臉就覺得臊得慌。
“媽媽,你是不是不舒服?臉怎么紅了?”
童夏瞪了一眼童睿,現(xiàn)在她真的想把這個臭孩子給扔的遠(yuǎn)遠(yuǎn)的,以前也沒有見他的話這么多啊。
歐陽澤看了一眼童夏,連忙走了過去,伸出手放在額頭上:
“沒有發(fā)熱啊,你有覺得哪里不舒服?”
童夏咬著嘴唇看了一眼歐陽澤,她覺得這廝就是故意的,看他眼底的笑意,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走吧,趕緊去吃飯,涼了對你的胃不好?!?br/>
說完很自然而然的就牽著童夏的手走到了飯桌旁邊,童夏一臉不自在的坐了下去。
“要不我喂你?”
看著童夏望著桌子上的飯發(fā)呆了好久,也沒有動筷子,悠悠的說了一句。
童夏。。
“老媽,爸爸對你真的好好哦,爸爸從來都沒有說過喂我?!?br/>
童睿揚起笑臉,可憐巴巴的說道。
“要不,我喂你?!”
童夏這會兒要是再看不出自家兒子是故意的,她都不姓童了。
童睿連忙收起自己揶揄的神情,老媽似乎已經(jīng)在發(fā)火的邊緣了。
“來,睿睿,吃一個雞蛋。”
歐陽澤把剝好的雞蛋放到了童睿的碗里,然后端起粥遞到了童夏的面前:
“你媽媽昨天喝的多了,今天身體有些不舒服,你可不能太調(diào)皮了。”
“知道了,爸爸?!?br/>
童睿點了點頭,很是鄭重其事的說道:
“媽媽,就讓爸爸喂喂你吧?!?br/>
“咳咳咳?!?br/>
童夏被自己的口水嗆住,瞪了童睿一眼,然后直接把歐陽澤手上的粥給奪了過來:
“我自己會吃?!?br/>
說完就低下頭,也不搭理坐在旁邊的父子倆,悶頭吃了起來。
歐陽澤和童睿對視了一眼,倆人無聲的笑了一下,繼續(xù)吃起了自己的飯。
“好了,我先去上班了?!?br/>
童夏說完就直接走了,連給倆人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歐陽澤嘴唇勾了勾,叮囑了一句“路上注意安全”。
沒想到夏夏竟然還有如此可愛害羞的一面,這讓他心里的歡喜更是加深了一番。
把童睿送到學(xué)校以后,歐陽澤便去了公司,一整天,他都尋機會找童夏說個話,只是他發(fā)現(xiàn),童夏和唐雪倆人簡直就是連體嬰兒,連給他說話的空檔都沒有。
“夏夏,我覺得自己可能堅持不住了?!?br/>
第N次收到歐陽澤警告的眼神后,唐雪咽了咽口水,她現(xiàn)在只想消失:
“小雪,我們是不是好朋友?!”
見唐雪點了點頭,童夏繼續(xù)說道:
“那為了朋友兩肋插刀,是不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唐雪想了一下,然后搖了搖頭,剛才童夏這么問她的時候,她確實點了點頭,本以為夏夏是遇到了什么難事,但是沒想到竟然是拿她當(dāng)擋箭牌,而且還是面對總經(jīng)理,她的段位怎么可能會有總經(jīng)理的高?!
“夏夏,我上有老,上有老,尤其是我現(xiàn)在還小,還年輕,不能這樣丟了工作,如果換做別的事情,我絕對二話不說沖在前面,但是你讓我現(xiàn)在這樣,如果總經(jīng)理的眼神能殺人的話,那我都不知死了多少次了?!?br/>
“小雪,這就是你的不是了,他敢瞪你,你就瞪回去,歐陽澤算哪個蔥,對不對,你就把他當(dāng)空氣一般,不存在就好了。”
唐雪。。
“夏夏,對不住了?!?br/>
唐雪乖乖的站起身,看著走過來的歐陽澤,雖然面無表情,不過唐雪卻能感受到他的怒意。
她敢打賭,如果她再不識趣的離開,她說不定會被調(diào)離崗位,甚至還說不定是被辭了呢。
“總經(jīng)理?!?br/>
歐陽澤點了點頭,本來他是過來想發(fā)難的,但是見到唐雪如此的識趣,想要說的話也不再說了,周身的氣息更是降低了幾分。
童夏看著唐雪說走就走,一臉的震驚,這,歐陽澤就這么可怕嗎?
“夏夏。”
“那個總經(jīng)理,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我就先忙了,你隨意哈?!?br/>
童夏說完拿起筆假裝開始思考,歐陽澤笑了一下,直接坐在了童夏的對面。
童夏。。。
“你就是這么的不負(fù)責(zé)任?!”
“恩?!”
“行吧,如果你不愿意對我負(fù)責(zé),那就算了,我也不強迫你。”
童夏看著歐陽澤的神情,說這話的時候眼里透過的哀傷,不知怎地,童夏這心里就突然難受了起來,她有些不想看見歐陽澤難過的模樣。
“不是的,歐陽澤?!?br/>
童夏脫口而出道:
“我只是還不知道如何面對你?!?br/>
說完這句話,童夏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自己這到底是說了什么啊。
“沒有關(guān)系,就像平常那樣就行?!?br/>
歐陽澤勾了勾唇,看著不敢正視自己的童夏,歐陽澤又走進(jìn)了幾分:
“夏夏,該不會你喜歡上了我吧?!”
“你說什么呢?!”
童夏立刻抬起頭,辯解道,只是那雙飄忽的眼神,突然讓她沒有了底氣。
“那個,歐陽澤,我昨晚真的不是故意的?!?br/>
“我知道?!?br/>
歐陽澤看著突然又低下頭的童夏,扳正了她的身子,讓她直視自己:
“夏夏,我是真心的喜歡你的,所以,請你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你不是因為睿睿......”
“傻瓜,我喜歡你就是喜歡你,并不是因為任何人,我喜歡的是你的人,只是因為那個人就是你,所以喜歡你,請問我的夏夏小姐,你愿意給我一個機會嗎?”
“我手機響了,你先忙吧?!?br/>
童夏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歐陽澤,聽到手機響的那一刻,她的心里松了一口氣。
說真的,剛才面對歐陽澤認(rèn)真的眼神的時候,她的心跳就漏了一拍,想到這段時間的相處,她承認(rèn),對于歐陽澤的話,她是真的有些心動了。
大抵是,心里對他還是有感覺的吧,不然怎么會反應(yīng)這么大?!
歐陽澤見此,也沒有繼續(xù)逼問下去,還是要給童夏留一些時間想一想的,逼的太緊了,把她嚇跑了,那他這么久的努力豈不是要白費了?1
聽著自己心跳的聲音,童夏打開了手機,是阿美給她發(fā)的視頻電話。
“阿美,怎么了?”
“童小姐,曲小姐不見了。”
“你說什么?曉靜什么時候不見的?多久了?”
童夏聽后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看著視頻里阿美著急的臉色,她的整顆心也提了起來。
因為曉靜的病情,所以她在回國之前特意雇了阿美來幫忙照看曉靜,因為沒有別的辦法,阿美需要很多的醫(yī)療費,如果她真的去照顧曉靜,那么天文數(shù)字的醫(yī)療費,她根本都沒有辦法去湊。
自從六年前,她去了Z國以后,就斬斷了和所有人的聯(lián)系,除了曉靜。
那時候她再艱難,也決不會向親戚朋友,自己所熟悉的人尋求幫助,因為她希望自己消失,那么就消失的徹底一些。
從內(nèi)心深處來講,她想要和自己過去的一切說再見,哪怕是逃避也行,她只想著重新開始,做一個全新的自己。
這些年,如果不是曉靜,只怕她自己根本都無法堅持下來,她與曉靜的友誼早已升華成為了親情,就如同是自己的姐妹一般,可以拋頭顱,灑熱血的那種。
“昨天晚上曲小姐休息后,我也去休息了,今天早上我做好飯,去叫曲小姐,卻發(fā)現(xiàn)她屋里根本沒有人?!?br/>
阿美的聲音里,帶了一絲的哭腔,她現(xiàn)在真的很擔(dān)心,自己怎么會睡那么熟,曲小姐從房里出去,她自己都不知道。
“好,我知道了,你去慢慢的找一下,我去打個電話,讓別人也幫幫忙,阿美,現(xiàn)在我只能靠你了,所以你一定不能慌了神,好好的去找一下曉靜,好嗎?”
“好的,童小姐,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的?!?br/>
掛完視頻電話,童夏直接從手機的通訊錄中找到了電話撥了過去,只是響了兩聲,電話就接通了:
“連蔚,曉靜不見了,我現(xiàn)在在國內(nèi),不能及時趕過去,你能不能幫我找一下她?”
“好,我知道了,你別著急,一有什么消息,我就給你回電話?!?br/>
“恩,謝謝你?!?br/>
掛完電話,童夏的心里依舊無法放心下來,她很擔(dān)心曉靜做出什么傻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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