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天哥哥……少天哥哥……醒醒啦!天都亮了,不要再睡了,馬上東流哥哥要來啦。()”一名少女在床前叫喚著躺在床上的男子。
男子用手揉了揉眼睛,睜開雙眼后喃喃著“唉,天怎么這么快就亮了??!真是的。咦,原來是何清??!怎么這么早就起來了?難道想我了嗎?
這位女子名叫何清,是一位正正宗宗的美人坯子,白哲的皮膚細膩光滑,一雙水靈靈的大眼,再加上少女般的灑脫和靦腆的容貌,不失為可愛型女性的代表。
當她聽到這名男子如此的與她開玩笑,頓時面紅耳赤,害羞了起來,不似剛才的大大咧咧,小女人心態(tài)盡顯無遺。
“討厭,少天哥哥討厭死了,你在這樣我就去告訴東流哥哥,讓他好好教訓教訓你?!?br/>
這名被喚作少天的男子猛地站起身來,將少女抱在胸前,撫摸著她烏黑光亮的長發(fā),心里異常的激動,他就喜歡這種溫柔可愛又帶有靦腆的女孩。
少天單手拖住少女的下顎,一副壞壞的樣子,瞇著眼笑道:“我怕他?反正你是我的人,將來可是我的妻子,就是你的東流哥哥來了也不能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何清低下頭,很是難為情,嘴里嘟囔著“人家還沒說要嫁給你呢!”
雖然聲音很小,但還是被少天捕捉到了。于是少天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調(diào)侃道:“可是昨晚有人說將來要嫁給我的呢,不知道那個人昨晚是不是喝醉酒了,亂說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算了哦!當我沒說過吧?!?br/>
何清聽完立馬抬起頭,生氣并害羞著,嬌滴滴的說道“人家跟你開玩笑的啦,人家……人家愿意嫁給少天哥哥的?!?br/>
“嗯”少天聽完后心花怒放,假裝嚴肅的點了點頭,并說道:“那你以后只可以對我一個人好,在別人面前不可以像在我面前一樣軟弱,要對他們兇,知道了嗎?”
“嗯,知道了!”何清立馬變成滿臉陽光般的笑容,深情的看著少天,慢慢的閉上了雙眼。
少天的心“撲通撲通”的跳著。就在少天正要上前迎合這位美少女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傳來,令使少天尷尬、何清害羞不已。
“嗒……這次還不讓我抓了個正著,每次都說你們是清白的,還害得我總是被爹娘罵,說我瞎說。()好你個臭小子,當初我真后悔救你回來,才幾天??!你就勾引氣我妹妹來了,膽子倒不小?!?br/>
來人正是何清的哥哥——關(guān)東流。一個標準的美男子,完美的體形,古銅色的皮膚,結(jié)實的肌肉。
何清看到哥哥來了之后,捂著臉急匆匆的跑出去了。
“好你個臭小子……”關(guān)東流走進房間,話還沒說完,就被少天制止住了,少天一改剛才嬉皮笑臉的神色,嚴肅的說道:“說正事吧!”
“族長找你有事”關(guān)東流本想繼續(xù)說下去,奈何知道自身的修為沒有少天的厲害,便沒在多說,直接帶領(lǐng)著少天前往族長的書房。
來到族長的書房后,只見一位鶴發(fā)童顏的老者背對著大門。
“族長,少天來了。”關(guān)東流上前說道。
“嗯”族長擺了擺手,示意關(guān)東流先出去。
此時此刻,房間里就只剩下了少天和族長兩人,族長轉(zhuǎn)過身徑直走到了少天的面前。
“李前輩”,少天拱了拱手,向族長行禮。通過關(guān)東流,少天已經(jīng)知道了族長的姓氏。
“呵呵”
少天抬頭仔細打量著這位老者——黝黑的臉頰上布滿了歲月的痕跡,白發(fā)蒼蒼,令人肅嚴起敬。
族長開口說道:“年輕人,你很奇特。竟然越過天人之間的屏障,來到了這里?!?br/>
少天不解道:“天人之間的屏障是什么?”
“這是我族祖上的一位無上強者為本族設(shè)立的屏障,能夠逃避天之眼,使其無法窺視內(nèi)部的一切?!弊彘L解釋著。
少天似懂非懂“哦,可是這些和我的來歷有什么關(guān)系嗎?我還是很想知道自己是怎么來到這里的?!?br/>
“不要著急,聽我把話說完。”族長繼續(xù)說道:“之所以說你奇特,不光是因為你穿越了天人之間的屏障,更是因為你同樣也經(jīng)過了屏障前的鬼林,要知道,鬼林里面存在著許多的妖魔鬼怪、蠻禽走獸,連六階破地境界的強者都不敢保證能夠安全的出入這片鬼林,所以說,里面的人無法出去,外界的人也不能進入里面,而你卻做到了;同時更為奇特的是當時我們發(fā)現(xiàn)你時,你的神庭已經(jīng)崩碎,五臟俱裂。眾人都一致認為你必死無疑,不曾想你最后不但活了下來,還是一位二階六重天的強者,這在同一輩人中,是很罕見的,可以說你將來的成就無可限量?!?br/>
通過少天一系列的詢問了解到,這個地方叫“荒族”,是個隱逸于世的族群。
半個月前,少天初次來到這里的時候正是關(guān)東流和何清去后山歷練,那時見到的少天身上一片破爛,衣物有被燒過的痕跡,身上還有傷痕,很明顯剛經(jīng)歷了一場廝殺。
“撲通”一身,少天栽倒在地。
關(guān)東流想也沒想立馬上前將少天攙扶著帶到了族內(nèi)長老們的住處,此時的少天已經(jīng)沒有了呼吸。
眾長老仔細地觀察了少天的傷勢,發(fā)現(xiàn)他的神庭已經(jīng)被蹦掉了,沒有生還的可能了。
神庭——乃是修煉者的命脈,一切力量的源泉皆來自于神庭,所以修士不管修煉的是什么法則,首先要先淬煉神庭,只有讓神庭達到飽和的狀態(tài)才能使自身的修為不斷上升。神庭被蹦碎了就意味著力量被瓦解,對手就能輕易地打敗他,生命就此終結(jié)。
就在所有人都認為這名男子已經(jīng)死了的時候,奇跡出現(xiàn)了,何清發(fā)現(xiàn)男子身上的傷痕全都不見了。這一現(xiàn)象迫使族長重新為他診斷,族長驚奇的發(fā)現(xiàn)少天的神庭正在慢慢的恢復著,而他身上被火燒灼的焦肉也在快速的結(jié)疤,脫落下來。原本烏漆抹黑的男子瞬間變成了以為俊美的少年,關(guān)東流還為他換上了自己的新衣服。
直到五日后,男子才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墒切褋砗蟮乃裁炊疾挥浀昧?,只是迷迷糊糊的記得自己叫“少天”。
少天醒來后的這些天,一直都是何清在陪伴著他,時常帶他去發(fā)現(xiàn)他的后山,希望能有助于讓他想起以前的事,可少天怎么也想不起來,腦海里只看到一些模糊的畫面,再想進一步的了解畫面里的內(nèi)容卻什么也看不到了。
反而這些天關(guān)東流總會突然向少天出手,說是要教訓他,直到前幾日少天才明白了為什么。原來是因為何清最近總是和少天走在一起,從而使得自己整天一個人,無聊加寂寞。
何清從八歲起便永遠的失去了父母,一直寄住在姑姑家,從此便和關(guān)東流一起玩樂。關(guān)東流對這位妹妹可是疼愛有加,不愿意讓她受一點點的委屈。現(xiàn)在,看見她和別的男子走在一起,害怕妹妹會被騙,這可能是每一位做哥哥的心態(tài)吧,所以才會出手想要教訓少天。奈何每次都是被少天一個反手撂倒在地而告終。
經(jīng)過幾日來的相處,何清慢慢的開始喜歡上了少天。就在前一天晚上,吃晚飯的時候,何清喝了點酒,和少天坐在了房外的草地上,訴說著小時候失去父母時的心酸,最后更是借著酒醉和少天袒露了心聲。
少天離開族長的房間后,一邊走一邊思考著這些“煩心”的事。他不知道該怎樣去面對何清,雖然他對她有很好的好感,但并不代表他就會喜歡上何清。而且,現(xiàn)在關(guān)東流似乎開始接受他們倆在一起了,倘若在這個時候?qū)吻宀焕聿徊堑脑挘蔷筒粌H僅是關(guān)東流要教訓他了,可能會讓全族的年輕男子一齊對他出手。畢竟美女效應(yīng)不論在何時何地都是永遠不會被否決的,那時候……
少天想想就害怕,不過他現(xiàn)在也沒有心思想那些事情了,當下最要緊的事就是搞清楚自己的來歷和真實身份。
“嗨!”這時,關(guān)東流從少天的側(cè)面走來,向著少天打招呼,一副嬉皮笑臉的表情。
通過這些天的相處,少天了解到關(guān)東流絕對是個樂觀主義者,什么事都能輕輕松松一帶而過。而且對修為極其刻苦,從不浪費一絲一毫的光陰,少天還發(fā)現(xiàn)每次因為何清的事而跟他過招的時候,每次都能感覺到關(guān)東流的修為進步神速。
“嗯,來的正好,我想問你些事。”少天開口說道。
“好的,沒問題,在下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關(guān)東流爽快的就答應(yīng)了。
少天猶豫了一會兒說道“我在昏迷的這段期間有沒有說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奇怪的動作?!?br/>
雖然少天知道這里也許不會有什么重要的線索,但他不想放過任何一條值得探究的事。
“這個……”關(guān)東流摸了摸頭,使勁的回想著。突然尖叫一聲“哦!我想起來了,我記得你有說過“掌控者、幕后黑手”之類的話。”
少天大驚,這讓他聯(lián)想到了今天早上做的夢,里面同樣講到了操控者、背后的黑后這類詞。
“難道這兩者之間有什么聯(lián)系嗎?”少天自語?!澳懿荒苷f的具體一點?”